“什么?”
沈知依以为霁野是不满足这么短的时间,想要和她两个人独处。
“阿栀可以不离开我们吗?”
霁野知道这个问题很自私,但他最近总是下意识的心慌,感觉就好像要失去什么一样。
他不知道这是曾经智者身份的预感还是兽神给自己的警示,但对于他来讲,容貌、异能、生命,这些就算丢了也无所谓。
唯一能让他感到恐惧的,就是再也见不到沈知依。
“你的脑袋瓜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沈知依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的红痣上,失笑道,“你们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离开你们呢?”
“不离开就好。”
霁野心里松了一口气,握住沈知依的手,轻吻她的指尖,随后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好,我答应你。”
沈知依把头靠在他胸膛,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腰。
两人依偎了一会儿,氛围正浓时,屋外传来言翎咋咋呼呼的声音。
“媳妇儿!媳妇儿!你在吗?”
近在咫尺的双唇迅速分开,沈知依和霁野同时向门口看去。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在屋里!”
言翎站在窗口,趴在窗台,歪头跟屋内的两人打招呼。
“媳妇儿,冰块有亲亲,我也要,媳妇儿不能厚此薄彼哦!”
他笑得一脸荡漾,恨不得立刻把纤维做的纱窗网拆掉,和沈知依来个隔窗吻。
“要是我跟阿野亲了,再跟你亲,那你俩不就是间接接吻,还要我这个中间商赚什么差价,你俩自己直接亲呗?”
沈知依无奈,和霁野对视一眼,把桌上的礼物和圈椅收进空间,随后独自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要,媳妇儿香香的,我只和媳妇儿亲,嘿嘿。”
言翎在沈知依出来的那一刻,直接扑上前熊抱住她,想要用自己身上的味道覆盖掉霁野的木质香气。
“你穿这么厚不热啊?”
沈知依顺着他的腰线,摸到比上半身宽了一倍的兽皮裙,皱眉道。
“不热不热,媳妇儿身上凉凉的。”
言翎抱住她不撒手,只是把自己的下半身离远了一些,免得热到沈知依。
霁野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他跟在沈知依身后出来,随手关上了门,朝言翎微微颔首,也和白弋一样,离开了小院。
为了不干扰其他兽夫的时间,每个小时只能有一个人陪着沈知依。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言翎将沈知依打横抱起,走到藤编吊椅旁,慢慢放在了柔软的垫子上。
“媳妇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哦。”
言翎摸了摸沈知依的头发,轻声细语地嘱咐道。
“嗯,你去吧。”
沈知依点点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吊椅里。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好像是按照结契的倒序出场的。
她知道大家都记得自己的生日,却没想到他们会这样来给自己庆祝。
沈知依感知到,此刻院子附近只有自己和言翎两人,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摆放的酒杯和包裹。
心中暗自思索,大早上就喝酒,阿言什么时候成酒蒙子了?
正疑惑时,言翎房间传出一阵古朴的曲调哼唱,她循声望去。
只见一条白皙的长腿从羽毛裙的裙摆间探了出来,接着是一只手,再来是言翎的整个身子。
他踩着曲调的节拍出现在小院中,舞步轻盈却有力量,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示着雄性的肌肉线条。
眉宇间的那股自信,将他本就张扬的容貌衬托得更为出色。
言翎一个旋转来到餐桌旁,动作极其自然地将酒壶里的液体倒入杯中,随后以唇衔住杯沿,借着舞步俯身凑到沈知依身前,将杯子的另一端递到她唇边。
沈知依挑眉,伸手接过杯子,仰头一口饮下。
没有酒精的味道,只有葡萄的鲜甜。
暗红色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言翎的眸色暗了一瞬,探过身用舌尖轻轻舔去那道痕迹,顺势吻住沈知依,卷走她口中残留的果香。
“你不怕我刚才亲过阿野?”
半晌后两人才分开,沈知依微微喘着气。
“你们没亲。”言翎眼神明亮,语气也很笃定,“要是媳妇儿亲了他,就不会接受我的吻了。”
沈知依轻笑着摇头。
“媳妇儿,我刚才那支舞怎么样?”
言翎舒展地做了个谢幕的姿势。
“唔…比我第一次见时跳得还要好。”沈知依的指尖从他腹肌的沟壑中轻轻划过,引得言翎肌肤一阵颤栗,“没想到你的身体柔软度居然这么好。”
“那当然啦!”言翎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这支舞我可是准备了好久,把自己的每处优点全都展现出来了。”
“刚才的果汁里,好像有一点奇怪的味道?”
沈知依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想起刚才被那个吻打断的一闪而过的想法。
“那是我的血。”
言翎语气非常坦然,没有半点隐藏。
“孔雀族有一个传说,雄兽人将血液溶于水,喂给爱人喝下,就能够保证两个人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他握住沈知依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我不要一生一世,也不要三生三世,我要永生永世都和你在一起。你不爱我也可以,但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言翎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单膝跪在地上仰视着沈知依。
“好,那就让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沈知依放下酒杯,双手捧起言翎的脸,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媳妇儿,生日快乐。”
言翎耳根染上薄红,脚步微微发飘,转身从桌上取过那个包裹。
“我看墨筠和殷暝都和你有情侣装,怀澜和你有情侣首饰,我也想有…所以就……”
沈知依小心地拆开包裹,发现里面是一条无袖的羽毛蛋糕裙,上半身虽然没有羽毛,但是裙摆的羽毛可比言翎身上的那一条用得多多了。
她下意识往言翎身后看了一眼。
“这么多羽毛,你不会把自己拔秃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还是部落里最漂亮的孔雀!”
言翎慌乱地否认,手却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好自己不常变兽型。
沈知依憋着笑,从吊椅上站起来,拿着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好,那以后我们穿着情侣装,一起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