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暝抱着沈知依远远甩开众人,飞到远处一座位于瀑布后方的石洞。
这里最突出的特点便是位置极为隐蔽。
石洞离下方水面有一段很高的距离,再加上瀑布宽大如白绸垂落,水花飞溅、水雾弥漫,将洞口遮掩得严严实实,常人难以寻到,即便看见也很难穿过水幕爬进来。
里面明显被人精心修整过,处处带着属于殷暝的个人特色,所有物品装饰都是暗紫色的,尽显低调华贵。
他小心护着怀中的人儿来到石洞,没让一滴水珠落在沈知依的发丝上。
男人指尖微动收回电弧,不忘在洞口布下隔音屏障,手臂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女孩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上,脱掉了她脚上的鞋子。
床褥厚实蓬松,是用殷暝一朵一朵精心挑选出的棉花,亲手缝制而成。
“那什么,阿暝,好久不见,你又变帅了哈哈哈!”
沈知依咽了下口水,不自在地勾了勾脚趾,伸手抵在殷暝的胸口处,讪讪一笑。
“准确地说,是两年八个月又十二天。”
殷暝眸光在沈知依的脸上逡巡,他眼底翻涌着疯狂又偏执的占有欲。
说完不等沈知依反应,男人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床头,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殷暝狠狠吮吸着女孩的唇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
许久过后,沈知依被吻得杏眸含水,她只觉自己舌根发麻。
用力挣了几下见对方没有松开的意思,心下一狠,一口咬在了殷暝的唇上,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间漫开。
殷暝动作一顿,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眉眼,屈膝压住了她挣扎的小腿,随即吻得愈发凶狠。
直到沈知依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他才终于松开些许力气,舌尖缓缓舐去那根剔透的银丝。
先前殷暝也有过一次失控的时候,那是因为沈知依和言翎结了契,还即将和霁野在一起。
但这样的情况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一直很尊重她的意愿,不会如此蛮横又霸道。
想到这里,半坐起身的沈知依有点生气,抬手就想扇过去,可手掌快要贴到殷暝脸上时,力道又不自觉轻了大半。
殷暝目光落在沈知依手上,舔去唇上残留的血迹,慢慢勾起一侧嘴角。
他捉住那只纤细的手腕,引着小手往自己脸上微微用力扇了两下。
因为没有开启肉体的防御,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起清晰的红印。
“依依真好,一回来就奖励我。”
说完,他低头轻吻女孩的掌心。
“你……”
沈知依被他亲得手心一痒,顺着脊骨漫上一阵酥麻。
她沉默许久,最后轻叹了一口气,掌心凝出冰块,扯过被单裹着敷在殷暝泛红的侧脸。
商城和空间已经消失,但是异能却还在。
沈知依换位思考,感觉也能理解,要是自己的爱人凭空消失两年多,又突然出现在面前,她恐怕也会失控,害怕再次失去对方。
更何况殷暝这样偏执的性子,没把她关小黑屋都算好的了。
这样想着,沈知依心里也软了下来,伸手抱住殷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殷暝顺势脑袋一歪,把下巴搁在她肩头,闭眼贪婪地嗅着女孩身上思念已久的气息。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
沈知依话音未落,发觉自己脚踝处突然一紧。
她偏头去看,只见电弧缠上她的足踝,又被牢牢系在床脚。
刚要开口,发现自己手腕也被绑住了,电弧轻轻一收,她被殷暝护着头和腰,重新躺了回去。
沈知依身负雷系异能,这点雷电之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随后抬眼看向殷暝。
“你这是做什么?”
“失忆的时候我就在想,等找到拿走鳞片的人,一定要把她锁在身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
殷暝微凉的指尖从沈知依的眉眼滑过琼鼻檀口,最后落在那条雪白的颈子上,嗓音愈发低哑。
“鳞片没弄丢。”沈知依想要为自己辩驳,“当初被云霓的系统击中,焦黑变形了,我一直收在口袋里。不信你伸手摸摸就知道了。”
殷暝伸手从她裙子口袋里摸出鳞片扫了一眼,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随后变作半兽型,尾尖顺着她的小腿缠上去,低头在她的侧颈用齿尖啃咬厮磨。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沈知依皱眉抿唇,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是依依先丢下我跑掉的。”
殷暝动作未停,滚烫的呼吸擦过女孩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那大家都在后面追,你就这么甩开他们,不怕被追上群殴吗?”
沈知依自知理亏,压抑着破碎的呼吸,试图转移话题。
“除了白毛鸟,其他人都找不到这里。洞口我布了屏障,他们感知不到。”
殷暝浑不在意,揽住软软纤腰,齿尖微微用力,在她锁骨处留下一抹浅浅的痕迹。
“那阿野呢?我刚才怎么没看见他,是不是出去了?”
沈知依不自觉挣了下手腕,追问道。
兽印被消除了,她现在想感知也没办法。
殷暝闻言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她唇上,再缓缓上移,望向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醋意。
“依依这种时候都不专心。有我一个不够吗,怎么还要想着他?”
沈知依直接挣开束缚,翻身而起一把将殷暝推倒,学着他的样子放出四条电弧。
她跨坐在对方紧实的腰腹上,变出一截细细的枝条,挑起男人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不说?不说我真的生气了!”
殷暝眉梢一挑,他借着力道扬起下巴,喉结轻轻滚动,任由女孩在身上作乱。
他目光细细描摹着沈知依的脸庞,只觉此刻的她竟格外动人,让自己…分外想念。
“不知道。”
他懒懒吐出三个字。
一方面,霁野离开的事情谁也没告诉,他确实不知情,另一方面,他不愿意沈知依在和自己独处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其他雄兽。
沈知依单手扶在殷暝胸膛,枝条抵在他的喉结之上,正要继续开口,殷暝瞳孔微缩,随后又彻底放松下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慵懒姿态。
紧接着洞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瀑布水流被硬生生截断,漫天的水花飞溅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