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让旁边的刘那拉此刻的内心,简直像是翻了锅一样。
他拉了这么多年的车,什么人没拉过?有钱的、没钱的、当官的、要饭的……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事——一个看着普普通通的老头,穿着打补丁的棉袄,提着一包保定驴肉火烧,结果他儿子竟然是整个南锣鼓巷的主人?!
我的老天爷……刘小拉在心里疯狂呐喊。
我刚才还跟人家聊了一路,人家给我指路的时候还客客气气的…我居然给南锣鼓巷的拉了一路车?
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震惊。
他偷偷看了一眼何大清——这老头现在的表情,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而何大清此刻的内心,更是翻江倒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的儿子何雨柱,今年才十七岁啊!
十七岁!
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拥有一整个南锣鼓巷的房产?
怎么可能开得起一个叫的公司?
怎么可能建得起十栋六层的家属楼?
这不是做梦吧?
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做梦!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何大清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他想起去年后去找他,知道自己儿子好像说过不差钱……
可!可是这一个!
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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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那拉终于忍不住了,他凑到何大清身边,压低声音说:
何……何大爷,这位大哥说的是真的假的?您儿子……真的是那个‘华安’公司的老板?
何大清还没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刘小拉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个乖乖……何大爷,您刚才在车上还跟我说您儿子才十七岁……十七岁就能建十栋楼?!这……这也太……
他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刘大根在一旁听到了,插嘴道:
十七岁怎么了?人家何雨柱那是天才!你不知道,这‘华安’公司投了几千亿下去建房子,就是为了给我们这些人住的!以前咱们住的那些破院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现在好了,全拆了重建!我们都能住上新楼房了!这都是你儿子的功劳啊!
几千亿!!!
这三个字,像三颗炸弹,在何大清和刘那拉的脑子里同时炸开了。
刘小拉的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几……几千亿?!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拉一辈子车也挣不了几个亿啊……
何大清更是整个人都傻了。
他站在95号院的门口,提着保定驴肉火烧的手在抖,嘴唇在抖,连眉毛都在抖。
他忽然想起来何雨柱在保定离开的时候儿子对他说过一句话:
雨水,他会照顾好的。
他当时还以为这小子在吹牛。
现在看来……
这小子不是在吹牛,他是真的把天都给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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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转头看着刘大根,声音发涩:
不可能……我儿子才十七岁,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记错了?
刘大根一听就急了: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随便问一个南锣鼓巷的大人小孩,谁不知道何雨柱?!昨天开业典礼的时候,整个巷子的人都去了!街道办的公安局的人都来维持秩序了!还有很多平时都见不到的领导都来了。你说我能记错?
何大清还是不信:
可是……可是他才十七岁啊……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几千亿?怎么可能买下整条巷子?
刘大根叹了口气:
何大爷,我跟你说实话吧。你儿子的本事,不是咱们能想得到的。你知道那边新盖的家属楼,一共多少套房子吗?如果全建好,有一千八百套!能住下差不多一万人。全是给咱们这些街坊准备的!我们用旧房换!没房的租住也很便宜?几千亿都打不住!可你儿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投了!
一千八百套房!能住下差不多一万人? 何大清更懵了。
路人点头如捣蒜:
对!!你儿子说了,这些房子是给街坊邻居的,我家也是前几天搬进去了!六层楼,有暖气,有水有电,比以前的院子强一百倍!我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刘那拉在一旁听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拉车这么多年,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一间自己的小房子,不用再风里来雨里去的。
结果人家何雨柱,十七岁,直接给一整条巷子的人都建新房子?
这……这是人干的事吗?刘那拉在心里疯狂吐槽。
何大清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提着的驴肉火烧,忽然觉得这包东西变得无比沉重。
他一个在保定工作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钱,买了闺女爱吃的驴肉火烧,坐了一天的车赶回来……结果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成了整个南锣鼓巷的主人?
这种感觉,就像你辛辛苦苦种了一棵小树苗,结果半年后回来一看——它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而你,站在树下,渺小得像一只金蝉子。
何大清终于缓过劲来了。
他把驴肉火烧换了只手提着,认真地看着路人。
你好……你能带我去找到我儿子吗?
刘大根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能。你儿子根本不住在家属院,我们也没有打听过它住哪里。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家属楼那边,找街道办事处或者公安局打听,他们肯定知道!他们会带你去找人的。你儿子现在可是咱们这一片的名人,谁不认识他?
何大清连连点头:
好好好,那麻烦你了!刘师傅,你也一起来吧,车钱我再给你加!
刘那拉一听,眼睛都亮了:
成!何大爷,我跟您去!这热闹我必须得看!
他心里头想的是:万一这事儿是真的,那他以后可有的吹了——我给南锣鼓巷何老板他爹拉过车!
三个人一前一后,朝东头那十栋六层家属楼走去。
一路上,刘大根不停地给何大清介绍:
何大爷,你看那边,那一片空地,以后要建商场和学校,也是你儿子投资的……
那边那个大工地,要建医院,也是华安公司出的钱……
听说你儿子还给街道每个月捐一亿,还有学校和公安局也各捐了两个亿呢……
何大清每听一句,心就跳快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只记得一件事——
他的儿子,何雨柱,十七岁,拥有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一切。
而他这个当爹的,还提着一包驴肉火烧,像个乡巴佬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
何大清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不是伤心。
是骄傲。
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又骄傲又心酸又不敢相信的复杂情绪。
如果他娘泉下有知,一定会为儿子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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