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们半路路过一间墓室,那墓室里有个大头鬼缠着我们,我们还是烧了胖子的摸金符才出来的,不然一直鬼打墙出不来!”
吴天“呦”了一声:“犀照通灵,可算把那个假货给烧了,你小子这脑子总算没白长。”
随后对着吴峫说道:“你去找队里的军医看一下,顺便看看吴三醒那个老狐狸怎么了,我和胖子去找阿宁。”
“我在上面就看到三叔那个老狐狸了,三叔,他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本来好好的突然倒下了,你得问问他,对了,他说你手上有两条鱼,等会儿你弄好了伤把它们给了阿宁队伍里的邬老四,他可以翻译上面的密文,一会儿我会跟阿宁说。”
吴峫有些傻眼,密文,龙鱼密文,他哥怎么会知道他手上有两条的?他只告诉他哥,他手上有一条啊,靠,又是三叔跟他哥说的!
“天儿啊,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这他妈来到这儿不是鬼就是虫,虽说油水也捞到了,可跟你比起来我们简直是骑着瞎驴赶路---尽踏马乱走。”
吴天心说自己哪知道路啊,就算他真查到这些东西,可到这儿也是被牵着鼻子走,这知道真相的人已经跳井了,他怎么老实说?
老实说他其实有一半纯好色?
吴天沉着脸,胖子见吴天没说话,也不自讨没趣继续说了,阿宁见吴天往这边走了两步不走了于是主动向他这边走了一段。
这张娇俏的脸上是一贯的凌厉和干脆,上来就直奔重点:“吴天先生,我们合作吧。”
吴天身形挺拔修长,肩背平直,哪怕眉宇间带着倦意,也未曾塌下脊梁半分,衣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照明弹的光顺着他高挑的轮廓落下,勾勒出利落流畅的身形线条,自带一股沉静的压迫感。
他的眼眸细看之下是幽深的蓝色,这一小小的改变并没有让人发现,毕他笑了一声,耳朵上深沉的蓝宝石耳钉发着光,无形的柔和他身上的冷酷:
“行啊,阿宁小姐,你想怎么合作?”
“吴天先生,我们都是聪明人,走到这里,大家的目的应该都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结伴继续走下去,共享信息各取所需。”
阿宁说全踏马废话,没有一句重点和诚意,吴天蹙了蹙眉,心说这婆娘还想套他话。
吴天抽了支烟,打火机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暖黄的光,深情的双眸中跃动着火光,脸上锋利的棱角被照的柔和。
香烟点燃,吴天抽了一口吐出,弹了弹烟灰,无形中的威压更甚:“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上次你在西沙坑了我弟,现在想和我合作,就先拿出来点实用的东西。”
阿宁:“上次的事情我也没想要他们的命……我也是有苦衷的,我们这群人也不过是为老板卖命而已。”
“那就换个老板,要是有怨言,可以来我底下干。”
吴天偏头又吞吐了一团烟雾,烟雾缭绕之间,彻底堵死了阿宁卖惨的话。
“……我们手上的信息都是碎片的,我们上次去海底墓是老板让我们去的,我们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只知道要从中取的东西,德文,你出来。”
阿宁喊了一个人,她对着吴天说道:“我是对队伍领队,可对于这些事,德文知道的更清楚,你可以问他。”
出来的是一个混血的中年男人,他点头道:“说实在话,我们老板的目的,我真的无法告诉你,但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我们老板上次让我们拿的东西,一个是云顶天宫的机构图,另一个是一只鬼玺。”
“鬼玺,你说的是鲁殇王号令阴兵的那只鬼玺?你们真的拿到那种东西了?”
吴天蹙了蹙眉,眸底的蓝色越发的沉亮:“你走后,我让我的人下去重新找了一趟,那个海底墓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阿宁生气道:“地宫的机构图在你三叔手里,那只鬼玺我们根本没有找到,原本存放它的地方是空的,已经有人把它拿走了,难道不是你们拿的吗?”
阿宁长的并不丑,忽略她身上的气质,反而十分娇美,这副模样反倒更像是寻常姑娘了。
“我又没下去,我的人只是在下面找到了一些壁画,上面记录了汪藏海所去过的地点,正巧的是,这些地方你和吴峫都去过,或者说是你老板裘德考想去的地方。”
吴天冲着阿宁道,他鼻子并不大,轻轻仰起头,稀碎的头发遮住半张额头,若隐若现晃出发丝间细腻白皙的额头,眼底沉静又傲然:“如果我猜的没错,下一次你们要去的地方应该和西王母国有关。”
阿宁:“我不知道,不论你相不相信,我们的线索都是碎片的,我的老板只会告诉我要去哪儿去找什么,可根本不会告诉我们原因。”
“行了,下次行动叫上我。”
吴天递过去自己的名片,阿宁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随即点了点头:“在情况允许的情况下,我会找你的。”
“那就把不允许的情况都排除掉。”
吴天看起来十分平和的笑了,那张帅脸看不出什么情绪,一根烟抽完,吴天继续说:
“机构图被我三叔捷足先登,鬼玺又没有拿到,你们从海底墓拿到了什么线索?难道不应该分享一下吗?”
阿宁无法面对吴天这个聪明的家伙,她手上的照片并没有吴天所掌握的信息多,叹了一口气还是让人拿了出来。
一旁的胖子看的一愣一愣,不过心中还是爽快的,毕竟让阿宁这个女人吃瘪可真不容易。
照片一到手吴天就看了起来,上面的内容,他手下的人并没有拍到,看来是阿宁深入发现的。
胖子心细,刚看两眼就发现了不对劲:“咦?这个人是汪汪叫吗?如果是的话,那这天宫怎么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有了呢?”
“没错,我们推测它并不是自愿修建的,这里应该是被这群女真人掳过来的。”德文说道:“我们研究过上面皇陵的样式,这座天宫至少也是殷商时期就已经建立的,不过,我们并不能理解所有的照片。”
德文拿出两张照片,吴天低头看了起来,这两张照片十分的诡异,几乎是画了一种怪物,这怪物四肢扭曲,黑漆漆的一团从深渊地狱中向上攀爬。
阿宁:“你有什么眉目吗?”
吴天绷着脸,严肃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那个传说,东夏的皇帝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魔鬼,所以每一任的万奴王都是从地狱而来,可这照片上的子民,心态却并不像在迎接他们的新王,更像是畏惧一种怪物。”
“不过有一个线索我可以告诉你,但是需要用到你这边的一个人。”
阿宁:“谁?”
吴天沉声:“邬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