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张家这样古老的家族,人多一点也没什么吧?你知道当初秦始皇一统六国未曾诛杀一位六国贵族的事迹吗?”
胖子摇摇头:“没有,但这和张家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告诉我这小哥的祖宗还跟咱老祖宗有攀扯?”
吴天把灯转向了后面,胖子并排走在长长的走廊内,这鼓楼一层差不多得有2000平方米,刚刚那个房间撑死了,也就三平方,也就是说,这一层至少得有600多间房。
如果再往上也是像这样的棺材房还说的过去,可若仅仅只有这一层,那么能住到这种棺材房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始皇帝当年统一六国,未曾屠戮六国贵族一户,那是因为六国的贵族算下来有十二万户,一户小的有几千上万人,大的有三到十万人,单若屠尽,这乱葬岗都不够堆成山的。”
胖子闻言惊呆了:“真的假的,这么多?”
“我还能骗你不成?还有红楼梦大观园里边的人,光有人名的就有400多个,剩下没名没姓的都没算进去,以前的有钱人生的多,张家这才多少个人了?更何况,他们还有最大的一个优势,无论兴衰,不受朝代和皇室的影响。”
胖子撇着嘴,连忙点点头:“那感情好,得可以到小哥这一代都痴呆了,否则现在保不准马克思同志都得叫张克思!”
吴天迟疑地问:“你该不会以为马克思真的姓马吧?”
“虽然你胖爷我看起来文盲,但我知道,这马克思同志是德国人,我这不就是为了表示一下震惊吗,再说了,咱中国第三大姓氏就是张,这也就是咱小哥家大业大。”
600多间房,想要走完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吴天还是觉得分开赶紧逛一圈,发现情况喊一声。
不过吴天这边不太放心,于是让小快跟着胖子搜另一边,自己则是沿着这个方向继续往下走。
他们上来这一层时,也不是没有看见脚印,可这些脚印是分散着的,显然他们在这一层也搜寻了一番。
从这个方向往下走去,每一个门吴天都用脚踢了踢,答案也十分显而易见,那门并没有打开。
索性吴天在一扇门前停下,从空间里拿出一副防毒面具罩到了脸上,接着就是对着门一脚。
“框”一声,这木门就拍到了地上。
长腿收起,房子内的格局和刚刚他看到的那间一模一样,不过这间房间要比刚刚的房间大上许多,中间仍然是一口黑色的棺材,墙上的木牌上是这个人的生平介绍。
木牌已经被腐蚀得不成样子了,勉强能依稀辨认出几个字去。
“张胜芳”张家第二十代族长之妻。
张家族长的妻子怪不得这个空间比其他的要大点。
地上的灰尘呈现黄灰色,和外面那层碱粉不大一样,吴天凑近眯起眼睛看那牌子上的字,探究着“张胜芳”的生平。
能认出来的吴天全都看了一遍,清代出生,丈夫张起棂,育有一子三女……
“艹?”
吴天猛的弹了起来,眼睛都泛红了,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狐狸,偏偏委屈地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原本沉寂的狐狸纹身也在此刻发烫。
脑袋上“刷”的出两只浅蓝的耳朵,飞机翅膀似的贴着脸不高兴的耷拉着。
幽蓝色的眼眸发着暗光 ,委屈屈地贴近了,又上下看了一遍那三个字。
“张起棂……”
这三个字几乎是吴天咬碎了牙吐出来的。
“一子三女?!艹,艹艹艹!”
吴天一脚踹到墙上,合着下来是找旧情人殉葬的?!
“呃,张起棂,你给我等着!”
吴天摸了摸手机,却发现他的手机早就丢在那个近三米高的密洛陀旁了,想留证据都留不到,气死他了!
吴天深吸一口气,毛茸茸的狐耳抖了抖,其实从心底他认为张起棂不是这种骗他的人,张家古楼又极其怪异,吴天试探着轻轻用指尖抚了一把棺材上的灰,在指尖揉开后发现,这些只是普通的灰尘。
看来黑色的窗户只能够有效遮挡碱粉,手指扣在棺材板下,吴天索性用青光剑一撬就把棺材撬开了。
里面躺着一具已经完全骨化的尸体,尸体的左右两侧还有其生前喜欢用的兵器和玉器,这是个女人,而她得手的兵器竟然是一条软鞭,上面带着钩刺,看着打下去就疼。
尸体的身旁也放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几个字。
“爱妻张胜芳”
张起棂还能这么浪漫?!
吴天心里越想越醋,木排刻得很精细,上面用的是小楷,张起棂刻字都是在十分紧急的情况下,随便胡乱刻两个符号,他写字不是这样的,可真要说用心刻牌子吴天没见过。
心烦意乱,吴天没东西摸,下意识又从空间里掏了一包黄鹤楼,在这种满是碱粉的楼里吸烟,差不多等于自杀。
吴天摘了口罩,点了猛抽一口,想了想,出于对这位“前辈”的尊敬,也给这位“张胜芳”点了一根放到人脸上。
烟从肺腑呼出,吴天的嗓子一片火辣,几乎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他才慢悠悠的问:
“我说这位姐姐,你老公叫张起棂,我老公也叫张起棂,而且都是族长,这让我打心里不愿意相信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你这棺材上都已经刻了名字了。
我们九门那边也就是琼骑张那一脉,人家一代字都有一代字的辈分名儿,起这一辈我还真没听过其他的,您给我指条明路,我算是小四还是小五小六,他要是真你老公,您这都死了20年不止了,老子绝对他妈的连小三都排不上号!”
吴天这也是从胖子那边学来的神神叨叨的,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在开玩笑的吃醋,吸烟的姿势很帅,双腿交叉单手摸兜,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棺材里的尸体。
这个问题是不会有回应的,吴天等了两秒,没等到诈尸,也没等到阿飘粽子,倒是等来了机关的运转。
外头忽的“呲”的持续喷发碱气,吴天探出脑袋一看,好家伙这走廊完全就成了毒气窝。
他扔下烟头,狠狠的踩灭,几乎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钻进了棺材里,并且非常不见外的盖上了棺材盖。
【机关运作了,你们随便进一个房间躲着。】
【小快:我们已经躲好了,而且在这个房间我们有发现,楼上似乎有一个小夹层,等碱气一过,我们就出来】
【行】
吴天一翻身,就和一张雪白的骷髅脸对上,这骷髅的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他这么一扭,刚好烫到了他一点头发。
吴天赶紧把烟拔下来用指尖捻灭,这要是在棺材里面烧着了,他逃都逃不了!
不过刚刚吴天钻进来的时候,似乎把这姐妹的肋骨踩断了一根,他有些抱歉的说道:“姐姐,对不住了,等我找到他人一会儿相聚了,绝对当个好继父!”
尸体没有回应,吴天又道:“您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害,我就说您绝对通情达理,你也姓张,他也姓张,这日子不能这么过,他本来就痴呆,族内通婚,你们再这么过下去,后来生下的小孩迟早要变成傻子,我不一样,我根本不能生。”
尸体:“……”
但凡躺在这的是个活人,都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