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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盗墓:沉睡半世纪,被吴邪挖出 > 第13章 凡人修仙太慢,我选借龙脉沉睡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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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凡人修仙太慢,我选借龙脉沉睡蜕变

地下密室的石门轰隆一声合拢。

气门闸死死扣上。

空气不再流通,几盏老式煤油灯烧出一股呛人的煤烟味。

八仙桌周围坐着五个人。

张海琪坐在左手边第一张太师椅上。

旁边是龙渊阁四大核心使者。

青龙使龙一,是个断了半截左大拇指的糙汉,满脸横肉。

白虎使虎烈,光头,头皮上横着一道没长头发的新鲜刀疤。

朱雀使雀影,穿着开叉很高的红旗袍,正低头抠着指甲上的红蔻丹。

玄武使龟眠是个驼背,手里攥着块发黄的旱烟帕子,时不时咳两声。

药味混着煤烟味,在密室里发酵。

沈长渊坐在主位。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粗瓷茶杯。指腹摩挲着杯口缺了一块的豁边。

“今晚叫你们来,只交代一件事。”

沈长渊把茶杯扣在紫檀木桌面上。

“笃”的一声闷响。

五个人同时抬起头,原本散漫的脊背瞬间挺得笔直。

沈长渊目光扫过一圈。

“下个月初八。”

“我去找条龙脉,找个坟位躺进去。”

“归期不定。大概半个世纪起步。”

静。

密室里连呼吸声都断了。

雀影抠蔻丹的指甲一滑,直接扎破了食指的皮。一滴血珠子冒了出来。

“爷!”

虎烈最先憋不住。他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大,后腿弯带翻了身后的黄花梨椅子。

椅子砸在青石板上,硬木摔出刺耳的开裂声。

“南洋的盘子刚稳住!您这时候去……去睡坟?这算哪门子事!”

他急得脸红脖子粗,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舌头都有些打结。

龙一没说话。

但他右手死死捏着那只倒满热茶的杯子。

“咔嚓。”

粗瓷茶杯被生生捏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混着尖锐的瓷渣扎进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滴血水。他像不知道疼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沈长渊。

龟眠咳得更厉害了。

用那块发黄的帕子死死捂着嘴,咳得脸色发紫。

“主子,您可是遇上了什么解不开的邪祟?需要用到假死的偏方?”

他是个老药痴,脑子里只有这些偏门左道。

张海琪没出声。

她低着头,拉开手包的铜拉链,摸出一根细长的洋烟。

划火柴的时候,手抖得不成样子。

火苗没点着烟头,反倒蹭到了鬓角。烧焦了几根碎发,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她赶紧甩灭火柴,把烟硬生生塞进嘴里。

烟嘴被牙齿咬得变了形,扁成了一滩烂纸。

沈长渊靠在椅背上。

看着这五个乱了阵脚的人。

“别瞎猜。”

他声音压得很低。

但伴随着这三个字,心脏深处的青龙罡气猛地向外一震。

无形的威压像海啸一样扫过长桌。

虎烈只觉得双膝一软。

两百多斤的汉子,硬生生被这股气场按得坐回了地上。

屁股硌在摔裂的椅子腿上,疼得直咧嘴。但他半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

密室里的慌乱瞬间被强压下去。

“凡人修仙太慢。”

沈长渊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胸膛。

“我这身血脉,跟这具肉体凡胎八字不合。”

“百年之后就是一捧黄土。”

“我不走那些变异怪物的歪路。我要借地底龙脉的灵气,进去洗髓蜕变。”

他低垂着眼皮,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虎烈。

“怎么?”

“我不在,这南洋的场子你们就看不住了?”

虎烈涨红了脸,梗着脖子想说话。

旁边站着的龙一直接一脚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龙一甩掉手上带血的瓷渣子。

“爷交代,我们照办。”他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皮在摩擦。

沈长渊没理会他们的表态。

他把手伸进黑色短褂的内兜。

掏出四个羊脂玉的小瓷瓶,外加四本薄薄的青皮线装册子。

随手扔在桌子中间。

“啪嗒,啪嗒。”

瓶子在木桌上滚了两圈。

“这世界灵气枯竭。你们照着原来的法子练,活不过八十岁。”

沈长渊指关节敲击着桌面。

“瓶子里是洗髓丹。我用上古秘法炼的。”

“一人一颗。能洗掉你们体内的杂质,延寿一个甲子不是问题。”

“册子是配套的内家呼吸法。”

龟眠浑浊的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

他猛地扑到桌边,干枯的手抓起一个玉瓶。

大拇指顶掉红布塞子,凑到鼻尖只闻了一下。

老头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哆嗦起来。

“这……这药气……闻一口我这烂肺都通透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捧着药瓶,老泪纵横。

龙一、虎烈和雀影也顾不上规矩了,赶紧上前。

一人抓了一个瓶子和一本册子。

他们把东西攥在手里,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年头,谁不贪命?

沈爷这哪是交代后事,这是硬生生给他们抠出了几十年阳寿!

刚刚还满心恐慌的四人,现在只剩下死心塌地。

“谢爷赏!”

四个人齐刷刷跪在青石板上,脑门磕得砰砰作响。

沈长渊没看他们。

他把目光转向一直没动静的张海琪。

张海琪嘴里的烟还是没点着。

她面前没有药瓶,也没有册子。

沈长渊之前已经在静室私下给过她了,那颗丹药的品级比这四个加起来都高。

“都起来。”沈长渊吩咐。

四个人爬起来,把东西贴肉藏好,恭恭敬敬地站在桌边。

“我进去之后,龙渊阁的招牌不能再挂了。”

沈长渊手指蘸了点桌上的残茶。

在紫檀木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树大招风。我不在这几十年,内地九门和汪家那帮老鼠肯定会循着味儿来咬人。”

他用大拇指,把水迹画的圈从中间一分为二。

再用力一抹。

水渍散开,变成了无数个毫不相干的小水滴。

“化整为零。”

沈长渊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龙一,你带一拨人去滇军和桂系。去当兵,去往上爬。”

“虎烈,你带人去北平潘家园、琉璃厂扎根。古董行当给我捏死。”

“雀影,下南洋,转道去美国。建情报网。舞厅、暗场,哪来钱去哪。”

“龟眠,去云贵深山老林里开药局。守住后勤和盘口。”

他停顿了一下。

端起桌上没碎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喝了一口凉茶。

“你们手底下的死士,全撒出去。”

“不要用龙渊阁的名号。甚至平时不要互相联系。”

“把自己当成一颗钉子,死死钉进这天下的每一寸肉里。”

四大使者听得后背发毛。

这是要把整个南洋的霸主生生拆散,揉进这乱世的骨血里。

这一手蛰伏,比任何明面上的扩张都要恐怖百倍。

“那这总堂……”张海琪终于吐掉嘴里的废烟,声音干涩。

“总堂一把火烧了。”

沈长渊语气平淡,像是在说烧一堆落叶。

“你带着核心卷宗,回内地。”

“开个古董店也好,茶馆也罢。”

“在暗处盯着这几条线的运转。”

沈长渊双手按在桌沿上。

身子微微前倾。

煤油灯微弱的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五十年。

半个世纪的沉睡与布局。

那些在暗处寻找长生的疯子,那些被家族宿命裹挟的可怜虫。

他们还在泥潭里自相残杀的时候。

龙渊阁的根系,早已经把他们脚底下的泥土全部吃干抹净了。

安排妥当。

沈长渊站直身子。

视线扫过跪在桌边的四大心腹。

最后定格在张海琪发红的眼眶上。

“我沉睡之日,便是龙渊阁隐世之时。”

他扯了一下有些紧绷的黑色对襟短褂。

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密室里来回激荡。

“待到五十年后。”

“九龙拉棺重现天日。”

“便是我龙渊老祖,君临天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