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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60章 植物研究员路过,惊呼这院子是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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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植物研究员路过,惊呼这院子是宝库

门外的女人死死盯着墙根。

那株素冠荷鼎。

叶片被许粟踩折了两根,软趴趴地搭在黄泥上。

绿色的汁液渗在泥土里。

女人叫唐雪。

国家级植物研究所的研究员。

这半个月她在后山做科考,指南针摔坏了。

她在野林子里迷了整整三天路。

迷彩水壶早就空了。

嘴唇干得起了一层厚厚的白皮,裂缝里渗着黑红的血丝。

她原本是想顺着围墙,讨一口井水喝保命的。

现在,她连自己快渴死了这事都忘了。

“住手!”

唐雪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声音沙哑劈叉,像生锈的铁片刮擦玻璃。

她双手按在侧门上,猛地推开半扇木门。

沉重的登山鞋重重磕在木制门槛上。

她绊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大步。

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把空气,险些一头栽倒在青石板上。

她稳住身子,连滚带爬地冲到东墙根底下。

几十斤重的军绿色双肩包在背上剧烈颠簸。

砸着她的脊梁骨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天哪……你干了什么啊!”

唐雪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黄泥地里。

泥水瞬间浸透了灰色的冲锋衣裤管。

凉意贴着膝盖骨。

她浑然不觉。

伸出沾满泥垢和草屑的双手。

十根手指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哆嗦。

想去碰那片被踩断的兰花叶子,又不敢触碰。

手指在离叶片一寸的地方悬着。

“素冠荷鼎……带素心特征的极品母株……”

她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土往下掉,砸在黄泥上晕开一团水渍。

“这东西在恒温实验室里,得用无菌营养液小心吊着!”

“你……你把它当大葱种?你还用脚踩!”

唐雪猛地转过头。

死死瞪着站在旁边穿着塑料拖鞋的许粟。

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你这是在杀人!暴殄天物!”

许粟被她这嗓子震得耳朵有点发麻。

他皱了下眉。

伸出右手小拇指,在耳朵眼里掏了两下。

拔出手指,指甲盖弹了一下,弹飞一点看不见的碎屑。

“几根草而已。”

“我花钱买的,想怎么种怎么种。”

他语气散漫,没把这疯女人当回事。

唐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风衣领子被扯得变形。

她张着干裂的嘴巴,半天没喘匀一口气。

她深吸了一口院子里的空气。

准备站起来继续骂这个没文化的土大款。

气流刚吸进肺里。

她的话音突然卡住了。

这空气不对劲。

太湿润了。

外面的山风干热,烤得人嗓子冒烟。

但这高墙大院里的温度,至少比外面低了三度。

空气里飘着一层细密的水汽。

带着山泉水的冷冽感。

她慢慢转过头,看到了院子中间那个巨大的人工湖。

活水跌落,水雾缭绕。

微气候。

这是最顶级的天然微气候系统!

唐雪猛地低下头。

抓起一把墙根刚被许粟踩过的黄泥。

手指用力搓开泥块。

泥土松软透气,里面还夹杂着一丝黑色的山林腐殖土。

排水性和透气性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她像一条猎犬。

手脚并用,在墙根底下往前爬了两步。

目光死死盯住太湖石的缝隙。

那里塞着一团扁平的绿色根系。

顶端开着一朵苍白的、形状像青蛙的花朵。

鬼兰!

被硬生生塞进石头缝里的极品鬼兰!

唐雪的头皮一阵发麻,像被高压电击中。

这东西对生长环境苛刻到了变态的地步。

离开野生原生地,活不过三天。

但现在。

这株鬼兰的根系紧紧贴着缝隙里湿润的青苔。

饱满的根茎没有一丝干瘪。

花朵的边缘甚至透着一种喝饱了水的生机。

它不仅活下来了,而且长得非常舒服。

唐雪猛地站起身。

双腿因为跪得太久,有些发麻打晃。

她在院子边缘的泥巴地里四处走动。

看到了种在大理石边上的建兰。

看到了角落里的几株名贵惠兰。

全都被粗暴地刨坑埋着。

但每一株都精神抖擞。

院子里的山泉水汽不断随风滋润着叶片。

阳光被高高的马头墙挡住了一半。

刚好形成了这些娇贵植物最需要的半阴半阳散射光。

这哪里是什么农家大院。

这根本就是一个不用插电的顶级植物恒温箱。

一个无法复制的天然植物宝库。

任何一个国家级温室,都模拟不出这么完美的生态闭环。

唐雪双手抓着头上油腻的乱发。

用力揪着头发。

嘴里念念有词,疯癫得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活了……全活了……”

“这温湿度配比,绝了……”

她猛地转过身。

看向站在院子中间的许粟。

两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冒着骇人的绿光。

许粟被她这眼神看得有点发毛。

这女人身上一股酸馊的汗味。

刚才还哭天喊地骂人,现在又在这神神叨叨。

旁边趴着的李二狗站了起来。

冲着唐雪发出几声不友善的吠叫。

“汪!”

许粟今天只想安安静静地赏个花,喝杯茶。

不想看猴戏。

“看完了没?”

许粟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

他指了指半敞的木制侧门。

“看完了就出去。”

“我这私人住宅,不接待外客。慢走不送。”

唐雪僵在原地。

逐客令下得冷硬干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看了看门外毒辣的太阳和干巴巴的黄土路。

又回头看了看院子里这些生机勃勃的极品兰花。

走?

开什么玩笑。

让她这个植物痴子离开这么一个神仙宝库。

比拿刀活剐了她还难受。

唐雪咬紧牙关。

腮帮子上的肌肉凸起一块硬疙瘩。

她肩膀猛地往下一沉,双臂用力一甩。

“砰!”

那个装满科考仪器的沉重双肩包。

被她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震起一小团灰尘。

包上的金属搭扣当啷作响。

她踩着沾满泥巴的登山鞋。

大步冲到堂屋门外。

猛地往前一扑。

双臂死死抱住那根散发着甜香的紫檀木廊柱。

侧脸紧紧贴着冰凉的木头。

十根手指在柱子背面死死扣在一起,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