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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96章 孙老惊叹,男主种的药材品质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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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孙老惊叹,男主种的药材品质绝佳

蓝色的电动三轮车停在庄园大门外。

刹车捏死。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蹭出一道黑印。

孙邈抓着生锈的铁栏杆,从车斗里跨下来。

腿有点发麻。

他脚底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车帮子才站稳。

许粟拔下车钥匙。

推开纯铜包边的大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低吼。

“跟上。”

他穿着塑料拖鞋,踩着青石板往里走。

孙邈跟在后面。

刚跨进门槛,浑身打了个激灵。

外头秋风萧瑟,满是干冷的尘土味。

这高墙大院里,却透着一股湿润的暖意。

空气里全是由活泉水激起的水汽。

混着一股子浓郁的野兰花香。

老头抽动了两下鼻子。

目光扫过那片云雾缭绕的人工湖。

还有墙角生机勃勃的珍稀花草。

他是个干了一辈子的中医,对气候温度最敏感。

这院子里的微气候。

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按在了最养人的春末夏初。

许粟没停步。

穿过穿堂,直接走到老宅后面的荒山脚下。

这里的地势往上走。

几块巨大的灰白花岗岩挡在前面。

岩石缝隙里,接了一根黑色的不锈钢水管。

清澈的山泉水顺着水管往下流,渗进旁边的黄泥地里。

这是唐雪搞的活水灌溉。

“就在这上面。”

许粟指着岩石后头的一片缓坡。

坡上杂草丛生。

边缘被几根细竹竿和尼龙绳简单圈了起来。

孙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坡。

黑布鞋踩在湿软的黑泥上,鞋帮沾满了泥水。

他完全顾不上。

一阵山风顺着缓坡吹下来。

风里夹着一股浓烈、霸道的药香味。

不是中药铺里那种放了三年的陈腐干草味。

是带着生机、直冲脑门的辛辣清香。

老头猛地停住脚步。

胸腔用力扩张,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肺里顿时装满了这股味道。

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在了泥地里。

灰色的中山装裤管瞬间被泥水浸透。

冰凉的触感贴着膝盖。

他双手扒开面前半人高的杂草。

一片绿油油的药材苗露了出来。

几株当归长得格外粗壮。

叶片呈现出深邃的墨绿色,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

茎秆比成年人的大拇指还要粗。

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紫红色。

这根本不像才撒下几个月的种子。

看着倒像是长了十几年的老根。

孙邈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趴在地上。

十根手指直接插进湿润松软的泥土里。

泥巴塞满了他的指甲缝。

他小心翼翼地顺着当归的茎秆往下抠。

不敢用力,生怕弄断了一根须子。

黄黑色的泥土被一点点刨开。

一根拳头大小的当归主根露了出来。

表皮粗糙,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环形横纹。

底下的支根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抓着深处的土壤。

孙邈双手捧着那根当归的根部。

用力往上一拔。

“哧啦”一声。

泥土翻卷。

当归被连根拔起。

一股更加浓郁刺鼻的药香轰然炸开。

他把沾满泥巴的当归捧到眼前。

金丝眼镜上蒙了一层激动的雾气。

他顾不上擦。

鼻子凑近主根,用力嗅了嗅。

两行浑浊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顺着眼角的核桃纹往下流。

冲刷着脸上的几点泥斑。

“老天爷啊……”

孙邈嘴唇直哆嗦,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活了……这药活了。”

许粟站在几步外。

双手插在防风外套的口袋里。

看着这个跪在泥地里痛哭流涕的老头。

他没出声打扰。

只觉得这老头有点夸张,几根草而已,至于哭成这样。

孙邈伸出沾着泥的大拇指和食指。

在当归的一根细须上轻轻一掐。

“咔”的一声脆响。

须子断开。

一股粘稠的淡黄色汁液瞬间涌了出来。

滴在他的手心上。

油脂丰富得吓人,泛着蜡黄的光。

老头直接把那截带着泥的断须塞进嘴里。

门牙用力一咬。

辛、甘、苦,三种味道在舌尖上疯狂交织。

药味浓烈得像是一团火。

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

整个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热汗。

“神药……这是神药!”

孙邈吐出嘴里的药渣。

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许粟。

眼白上的红血丝因为激动而暴突。

“小伙子!你几个月前撒的种子?”

“大概三四个月前吧。”

许粟回想了一下。

“那会儿刚买完建材,顺手撒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邈连连摇头,花白的头发甩出几滴汗水。

他双手举着那根当归。

“你看看这菊花心!看看这铁线纹!”

“这分明是长在绝壁上,吸了百年日精月华的老山参才有的品相!”

他咽了口干沫。

嗓子眼干得发疼。

“外头大棚里种的当归,切开全是白水渣子。”

“你这根的油脂和药气,比我当年在长白山深处收的百年野山参还要霸道!”

“这一口下去,气血全通。”

“这是能把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硬生生拉回来的仙药啊!”

老头越说越激动。

他猛地从泥地里站起来。

双腿还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两下。

灰色的中山装前襟沾满了烂泥,狼狈不堪。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两步冲到许粟面前。

双手死死抓着许粟的胳膊。

泥巴蹭在许粟的外套上,留下十个脏指印。

“卖给我!你开个价!”

孙邈的呼吸喷在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药味。

“我账上还有几千万养老本。”

“京城那套四合院我也能抵押出去!”

“这片药田,我全包了!”

“只要你点头,钱明天就能到你账上!”

老头的眼神里透着疯狂的执念。

对于一个中医国手来说。

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开对了方子,却找不到好药。

现在一整片起死回生的仙药就长在脚下。

他愿意倾家荡产去换。

许粟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泥手印。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

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塑料拖鞋在湿泥上滑出一道浅沟。

“不卖。”

许粟拍了拍袖子上的泥巴。

语气平淡,没有半点起伏。

“我不缺钱。这片地我也不打算动。”

孙邈急了。

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了一下。

“小兄弟,你留着这药没用啊!”

“这东西落在庸医手里是浪费,放在你这当杂草更作孽!”

“你不知道它能救多少条人命!”

“我不管救谁的命。”

许粟打断他。

声音发冷,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硬气。

“我说过了,我种这玩意儿,就是自己图个乐子。”

“这药材,一根都不卖。”

孙邈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

肩膀垮了下去。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当归。

老泪又流了出来。

他知道,这种有闲心包山头种着玩的主儿,肯定不缺钱。

对方死咬着不卖,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山风吹过。

药田里的绿叶哗啦啦作响。

药香一阵阵地往人鼻子里钻。

孙邈咽了口酸涩的口水。

满心满眼的绝望和不甘。

许粟看着老头那副快要崩溃的惨样。

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卖是不可能卖的。”

他指了指孙邈手里那根还带着泥的粗壮当归。

“不过,天冷了。”

“我看这根长得挺肥。”

他偏了下头,看着老者。

“今晚拔几根,炖锅土鸡汤尝尝味道还是行的。”

“你要是没急事,可以留下来喝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