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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116章 在院子里种下果树,期待秋天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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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在院子里种下果树,期待秋天的收获

李二狗扔下手里的宽刃劈柴斧。

铁斧头砸在青石板上。

当啷一声脆响。

火星子在石头边缘闪了一下,瞬间熄灭。

他胡乱抓起搭在脖子上的灰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他跑到院子大门外。

跨上那辆蓝色的电动三轮车。

钥匙一拧。

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三轮车碾过黑亮的柏油路面,朝着镇上的方向轰隆隆地开远了。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

许粟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

绕着那片刚翻松的黑土地走了一圈。

脚下的泥土很软。

拖鞋踩上去,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空气里飘着一股发酵过的泥土腥味。

两个小时后。

大门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刹车声。

橡胶轮胎在沥青路面上搓出一道短促的摩擦音。

李二狗开着三轮车回来了。

车斗里塞得满满当当。

许粟走出门槛。

三轮车的铁皮车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棵果树苗。

树苗的根部裹着巨大的泥团。

外面用草绳死死缠着,防止泥土散开。

树干足有小孩手腕粗。

枝条上已经冒出了点点翠绿的新芽。

“粟哥,全拉回来了。”

李二狗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泥灰。

他指着车斗里的树苗,咧开嘴笑。

“镇上农技站最好的苗子。”

“俄罗斯8号车厘子,阳山水蜜桃,还有突尼斯软籽石榴。”

“站长说这都是三年生的大苗,种下去秋天准挂果。”

许粟点点头。

他没去拿手机打电话叫工人。

几棵树而已。

自己动手刨坑种树,这才有把泥土踩在脚底下的踏实感。

他走回后院。

在偏房的杂物堆里找出一把平头铁锹。

铁锹把手是粗糙的杨木。

上面带着几根没刮干净的木刺。

锹刃有些卷边,沾着干结的黄泥。

许粟脱掉外面的灰色单衣。

随手搭在旁边的假山石头上。

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

他走到翻好的软泥地中央。

双手握住铁锹的木柄。

右脚抬起。

塑料拖鞋的鞋底踩在铁锹的金属边缘上。

大腿肌肉绷紧,猛地向下发力。

“哧。”

铁锹切开黑褐色的泥土,深深扎了进去。

双手握着锹把往后一压。

一块厚实的泥巴被翻了出来,扔在旁边。

泥土深处的湿气瞬间散了出来。

许粟连着挖了十几下。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顺着脸颊往下流,挂在下巴的胡茬上。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胸膛在黑色短袖下剧烈起伏。

旁边花坛里的唐雪听到了动静。

她放下手里的小镊子。

拍掉膝盖上的草屑,大步走过来。

看见许粟正在徒手刨坑,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许老板,种树不是这么种的!”

唐雪走到泥坑边。

她指着挖出来的黄泥。

“这土透气性不够,果树的毛细根扎不透。”

“直接埋下去,树苗容易闷根死掉。”

她没等许粟说话。

转身跑到自己的帐篷旁边。

从一个编织袋里拖出大半袋灰黑色的粉末。

那是她自己配的营养土和珍珠岩。

唐雪把袋子拖到泥坑边。

双手直接抓起一把灰黑色的营养土。

跟挖出来的黄泥混在一起。

手指在泥巴里用力揉搓,把硬土块捏碎。

泥垢瞬间塞满了她的指甲缝。

手背上全是脏污。

她浑然不觉。

拿手背在额头上蹭了一下流进眼睛的汗。

白净的脑门上立刻多了一道黑泥印子。

看着像个花猫。

“得把这两种土拌匀了,垫在坑底。”

她一边干活一边嘟囔。

许粟停下手里的铁锹。

看着这个趴在泥地里和稀泥的植物学博士。

这女人干起农活来,比李二狗还利索。

他没出声。

由着她在坑底铺了一层厚厚的混合土。

“搬树!”许粟冲着外面的李二狗喊了一声。

李二狗扛着一棵粗壮的车厘子树苗走过来。

根部的泥团死沉。

压得他肩膀往下斜,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砰。”

沉重的泥团砸在坑底。

溅起一点碎土。

许粟双手扶住树干。

树皮有些粗糙,硌着掌心。

他把树干扶正,对准天空的方向。

“填土。”

唐雪拿起一把小铁铲,快速把拌好的松土往坑里填。

李二狗也拿了把铲子帮忙。

坑被填满了。

许粟松开双手。

抬起脚,用拖鞋的后跟绕着树根周围用力踩踏。

“啪嗒,啪嗒。”

松软的泥土被他踩得严严实实。

鞋底和脚脖子上沾满了黑色的湿泥。

有些发凉。

三人配合着。

一棵接一棵。

水蜜桃,软籽石榴,还有几棵无花果。

花了两个多小时。

十几棵果树错落有致地立在了后院的空地上。

原本光秃秃的泥巴地,瞬间多了一片生机勃勃的小树林。

绿叶在春风里沙沙作响。

许粟放下铁锹。

木柄在掌心里磨出了两道红印子。

他喘了两口粗气。

汗水把短袖的后背全浸透了,黏在皮肤上。

有点发闷。

“二狗,浇水。”

许粟吩咐了一句。

李二狗接了一根长长的橡胶水管。

另一头连着院子里的水龙头。

阀门拧开。

冰凉的地下水顺着水管喷涌而出。

浇在刚踩实的树根泥土上。

干燥的泥巴迅速吸收着水分。

冒出细密的水泡,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水流在树根周围积成了一个个浅浅的小水洼。

倒映着头顶的蓝天。

许粟走到水管口。

伸出沾满黄泥的双手。

冰冷的水柱冲刷着手背和掌心。

泥水顺着指尖流下,砸在地上。

凉意顺着静脉往上窜,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洗干净了手。

他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甩掉手上的水珠。

许粟往后退了两步。

后背靠在铁锹的木把手上。

木头硌着脊梁骨。

他眯起眼睛,看着这片刚刚种好的果树林。

树苗的枝条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地上的泥土透着喝饱了水的深黑色。

空气里的泥腥味被冲淡了。

多了一丝植物特有的青涩香气。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等到了秋天。

天气转凉的时候。

他就在这片树林底下,摆上一把竹编的摇椅。

躺在树荫里。

只要一抬头,伸出手。

就能顺手摘下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果皮轻易撕开,甜腻的果汁顺着手指往下滴。

不需要出门,不需要花钱。

这种纯粹长在自己院子里的甜头。

才是最极致的惬意。

许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

腰部靠着铁锹杆,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一阵清风越过青砖围墙吹进来。

吹得新种的树叶哗啦啦作响。

庄园里安静得只有水流渗入泥土的微响。

就在这时。

高高的青砖院墙外面。

那条紧挨着果园的土路边缘。

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

声音很小。

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许粟偏过头,耳朵动了一下。

“叽叽……叽叽……”

一声接一声细碎清脆的叫声。

穿透了厚厚的砖墙,传了进来。

声音稚嫩脆弱。

像是什么极小的东西挤在一起发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