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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154章 专家变成学生,天天跟在男主屁股后面做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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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专家变成学生,天天跟在男主屁股后面做笔记

高敏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灰白色的检测仪。

骨节用力到泛白。

指甲深深嵌进塑料外壳的接缝里。

她猛地拔开长腿,冲出菜地。

工装长裤的膝盖上糊着两块厚实的黑泥。

泥水早就干透发硬了。

随着跑动,干泥块扑簌簌往下掉。

砸在青石板上,摔成一地的黑灰渣子。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凌乱急促的啪嗒声。

几步跨过抄手游廊,直接冲到主堂屋檐下。

“许先生!”

高敏扯着因为大喊而劈叉的嗓子。

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亢奋。

许粟躺在黄花梨木的摇椅上。

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摇椅的弧形底座停止了滚动。

“嘎吱”一声长音在青砖面上拖出门外。

他偏过头。

看着这个满身烂泥、像个狂热信徒一样冲过来的女人。

高敏冲到摇椅跟前。

脚下一个急刹车。

皮靴底在青石板上搓出一道刺耳的黑胶印子。

险些扑在许粟的腿上。

“您刚才是怎么浇水的?”

高敏双手死死抓着检测仪,胸腔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鼻尖上全是晶莹的汗珠。

“那个土壤的含氧量和湿度配比,堪称神迹!”

“您是不是有一套不外传的水文控制系统?”

她一口气问了一连串问题。

眼神死死盯着许粟。

像个在课堂上拼命举手求知的小学生。

哪里还有半点省里高级专家的傲气。

许粟拿起放在肚子上的那本闲书。

粗糙的泛黄纸页在指尖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控制系统。”

他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吃了碗白米饭。

“二狗,告诉她刚才怎么浇的水。”

蹲在不远处啃西瓜的李二狗听到喊声。

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红汁。

西瓜皮随手往后一抛,准确掉进角落的竹编垃圾篓里。

“当啷”一声脆响。

“就拿那根黑皮管子,接在压水井龙头上啊。”

李二狗站起身,拍了拍手。

“粟哥说树渴了,我就随便滋了两下。怎么了?”

高敏愣住了。

张开的嘴巴僵在半空。

干裂的嘴唇微微发抖。

随便滋了两下?

没有精准滴灌?没有土壤探针反馈?

就靠一根破水管子和土狗一样的直觉?

这比用几千万的设备调配还要精准。

这简直是对现代农业科学的单方面降维打击。

“不行!”

高敏猛地转过头,看着许粟。

眼睛里的狂热简直要喷出火来。

“许先生,我必须留下来!”

她一把将那个昂贵的检测仪塞进助理怀里。

助理没抱稳,机器差点磕在青砖上。

“我把省里的实验课题全推了!”

“我带团队就在您这庄园外边扎帐篷!”

高敏语速极快。

“您什么时候浇水,什么时候松土,我都要亲自记录!”

“这绝对是颠覆农业史的神仙规律!”

许粟皱了下眉头。

他最烦这种死皮赖脸的科研疯子。

前有个唐雪,天天在花坛里撅着屁股做实验。

现在又来个高敏,要在墙外扎帐篷。

这庄园简直成了疯人院。

但他没出声赶人。

许粟放下手里的旧书,书脊磕在黄花梨扶手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目光扫过后院那片越长越疯的果树和药田。

这片地因为土壤太肥,杂草和虫子也多。

虽然有唐雪打理,但她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几百只小鸡仔每天拉的屎也得清理。

他正嫌这事麻烦。

“想留下来?”

许粟靠回椅背。

“行。”

他指了指后院那片泥地。

“那块地的杂活全归你。”

“浇水、施肥的数据随便你记。”

“别进主屋,别烦我。”

高敏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两个大灯泡。

“许先生放心!我绝对不给您添乱!”

她连连点头,乱发在脸颊边飞舞。

转身冲着几个助理大喊:“把车开到墙根去!搬设备扎营!”

接下来的半个月。

庄园里多了一道奇葩的风景线。

堂堂省农科院高级专家。

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脚踩一双解放鞋。

每天端着个小板凳。

手里死死攥着个硬壳笔记本和圆珠笔。

许粟去后院喂鸡。

她跟在后面,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动。

“沙沙沙。”

记录着许粟撒小米的弧度和密度。

许粟拿铁锹随手挖个坑。

她立刻扑过去,拿小镊子夹出几粒泥土放进密封袋。

甚至连李二狗在树底下撒了泡尿。

她都要冲过去测一测土壤氮含量的瞬时变化。

把李二狗吓得提着裤子满院子跑。

许粟也乐得清闲。

有这个高级劳动力在,后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果树长得茂盛,当归的叶子绿得滴油。

他每天就是躺在摇椅上喝喝茶。

连个水瓢都不用拿。

这天下午。

风向变了。

一股凄冷的北风顺着马头墙刮进院子。

吹落了几片枯黄的梧桐树叶。

叶子在青石板上打着转,刮出沙沙的干响。

气温骤降了十几度。

许粟穿着那件灰色的防风外套。

拉链拉到了下巴底。

金属拉链头冰凉刺骨。

他喝了一口粗陶杯里的热茶。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一点寒气。

他放下茶杯。

瓷底和木茶几磕碰,“当啷”一响。

许粟站起身,拖鞋在金砖上踩出啪嗒的声音。

“高敏。”

他冲着后院喊了一嗓子。

高敏正撅着屁股。

在一棵石榴树根底下刨土。

听到喊声,她立刻直起腰。

满手是泥,脸上还蹭了一道黑印子。

“许先生,啥吩咐?”

她大步跑过来,鞋底的烂泥甩在石板上。

“带着仪器,去后山半山腰那块野竹林。”

许粟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测一下那边的土壤温度和地壳活跃度。”

他语气平淡。

高敏没多问。

抓起检测仪,带着两个助理一溜烟往后山跑。

干活麻利得像个听话的学徒。

许粟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看着后山那片枯黄的野竹林。

深秋的寒意越来越重了。

他吸了吸鼻子,冷风灌进鼻腔,有些发酸。

后山那片野竹林深处。

有一条天然的岩石裂缝。

每天清晨,裂缝里都会往外喷吐着白色的浓雾。

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

那是他在山里转悠时发现的。

地下有个活着的天然地热泉眼。

这几天风冷。

他觉得那股子热气看着挺暖和。

许粟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色胡茬。

指腹擦过硬胡须,沙沙作响。

他决定把之前的规划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