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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直播现代日常,大秦全麻了 > 第23章 厨房点火,不需要打火石的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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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厨房点火,不需要打火石的神迹

楚辞左手松开塑料袋。

带有生肉腥味的猪腰子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袋子底部的血水顺着大理石的灰色纹路往低处淌。

他皱着眉,从墙上的粘钩上扯下一条灰色的围裙。

胡乱套在脖子上。

反手在腰后打了个死结。

楚辞伸手扒拉开塑料袋口。

两根手指捏住两条滑腻的暗红色腰子,扔进旁边的不锈钢水槽里。

右手往上拨动银色的水龙头开关。

“哗啦——”

湍急的水流砸在肉块上,水花四溅,冲出一层淡淡的粉色血沫。

楚辞搓洗了两下,甩干手上的水珠。

转身从木质刀架上抽出一把方形的菜刀。

不锈钢的刀面在白炽灯下反着刺眼的白光。

他把腰子平铺在白色的塑料案板上。

左手按住肉块。

右手持刀,刀刃平贴着案板,横向切入肉里。

手腕用力一推。

薄如蝉翼的金属刀锋轻易剖开坚韧的生肉质地。

大秦广场上,王贲呼吸一滞。

他常年带兵,对兵刃极为敏感。

那刀没有青铜的厚重,刀背极薄,刀刃平滑得找不到一丝锻打的锤痕。

切开皮肉时,竟然连一丝滞涩的顿挫感都没有。

楚辞切开腰子,刀尖挑起中间白色的腥臊筋膜。

他平时不怎么做饭,刀工确实有些糙。

刀刃在黏滑的肉面上猛地一滑。

直接在左手食指的指肚上拉了一道浅口子。

一滴殷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丢下菜刀,把流血的食指塞进嘴里用力嗦了两下。

舌尖尝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伤口很浅,他懒得出去找创可贴,随意在灰围裙上蹭了一把。

大秦太医令夏无且跪在水洼里,双手死死扒着石板。

仙人竟然也会流血?

那殷红的血液,和凡人毫无二致。

但他没敢多出声,视线全被那把削铁如泥的利刃吸走了。

楚辞重新拿起菜刀。

刀身倾斜,在腰子表面切出一道道细密的斜纹。

接着换了个方向,交叉切下。

刀刃撞击塑料案板,发出密集的“笃笃笃”声。

几分钟后,肉块被切成了长条的麦穗状。

他把切好的腰花扔进一个青花瓷碗里。

倒了点褐色的料酒和生抽,伸手进去胡乱抓匀腌制。

一股刺鼻的酒糟味混合着酱香,顺着光幕飘向咸阳宫。

楚辞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手上的酱油。

转身面对大理石台面嵌着的黑色玻璃灶台。

灶台上架着一口黑沉沉的生铁锅。

大秦百官的视线跟着他移动。

李斯站直了酸痛的双腿,死死盯着那口黑铁锅。

大秦没有这种深底的铁器。

连祭祀用的铜鼎都是三足圆腹,厚重无比,需要几个壮汉拿木棍抬着。

这口锅薄得出奇,边缘带着一根长长的原木把手。

楚辞伸出右手。

食指和拇指捏住灶台左侧的一个黑色塑料旋钮。

旋钮边缘带着细密的防滑纹路。

大秦广场上,夜风仿佛停止了流动。

几百人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发不出一点声响。

上次仙人在厨房煮面,按了一个带短线的铁盘子。

但那只是把死水烧滚,没见明火。

这次,那块黑色的琉璃灶台下空空如也。

没有引火的干草,没有劈好的松木。

楚辞手掌向下发力。

重重一压。

“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清脆、急促的金属撞击声在灶台内部炸响。

这声音像是有无数把微型铁锤在疯狂敲击。

细小的蓝色电火花在黑色的金属炉头上跳跃闪烁。

紧接着。

楚辞手腕向左猛地一拧。

“砰。”

一声低沉的爆燃声。

一团幽蓝色的火苗,呈环形从金属炉头的缝隙里窜了出来。

火舌舔舐着空气,发出平稳的“呼呼”声。

蓝色。

没有任何杂质的幽蓝色。

火苗边缘带着一圈透明的热浪,烤得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

没有一丝黑烟,没有半点灰烬。

咸阳宫前,宛如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老臣冯去疾双腿发软,直挺挺地跪倒在青石板上。

膝盖骨重重磕在砖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浑身痉挛般地发抖。

双手在半空胡乱挥舞,指头全蜷缩在一起。

“真火……这是九幽之下勾上来的真火!”

他嗓音全劈了,像只被踩住脖子的老鸭子。

“没有木柴,没有燧石!”

治粟内史一屁股坐在刚才的脏水洼里,官袍下摆湿透了浑然不觉。

大秦人生火,是件苦差事。

手持火镰,在坚硬的燧石上反复劈砍。

火星子崩在干燥的艾绒上,还要小心翼翼地鼓着腮帮子吹。

吹得满脸黑灰,眼泪直流,才能引燃一团昏黄跳跃的弱火。

若是到了连绵的雨季,柴草受潮。

整个灶间全是呛死人的浓烟。

连皇帝的御膳房,每天都要熏晕几个烧火的杂役。

可天幕上的仙人呢。

两根手指捏住那个黑色的凸起。

一压,一拧。

无根之火凭空生出。

那火的颜色,彻底粉碎了古人对五行的常识。

凡火皆是赤红带黄,伴着焦臭的黑烟。

这妖异的幽蓝,分明是吸食了天地造化的仙家真火。

李斯死死掐住大腿侧面的软肉。

指甲透过麻布嵌进皮肉里。

他舌尖发苦,咬出了腥咸的血丝。

操纵五行。

大秦那些天天在炼丹炉前摇唇鼓舌的方士,连给仙人添柴的资格都没有。

嬴政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秋风卷起他玄黑色的龙袍下摆,布料拍打着靴子。

他死死盯着那圈幽蓝的火舌。

火焰的蓝光仿佛映入了他深邃的瞳孔,疯狂跳跃。

他没有跪下,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

但负在背后的双手,大拇指正死死扣着食指骨节。

指节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火。

军中最难控制,也最致命的利器。

大秦远征百越,南方的瘴气潮湿让士卒连生火做饭都成了奢望。

吃生食,喝冷水,疫病横行。

若是有了这等无需干柴、一拧即燃的神物。

夜袭敌营,天降蓝火。

六国余孽的营帐和粮草,瞬间就会在幽蓝中化为灰烬。

嬴政大口呼吸着,冰冷的夜风灌进肺腑。

胸腔里那颗帝王的心脏狂跳不止,震得肋骨发麻。

光幕里。

楚辞松开捏着旋钮的手。

火势平稳地在炉头上燃烧,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他伸手一把握住那长长的原木把手。

手腕发力。

把那口沉甸甸的黑铁锅端起来,稳稳架在蓝色的火盘上。

蓝色的火舌瞬间被铁锅底压住。

立刻向四周溢散,贪婪地舔舐着锅底外侧的金属边缘。

残留在锅底内的几滴生水。

“呲啦”一声,在高温下瞬间气化成一缕白烟。

楚辞用手背在锅面上方悬空试了试温度。

掌心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炙烤感。

他转过头。

左手伸向台面最左侧的角落。

一把拎起一个巨大的透明塑料桶。

塑料桶里,装着满满当当、澄澈透亮的金黄色液体。

楚辞右手拧开红色的塑料桶盖。

随手丢在台面上,塑料盖子骨碌碌滚了两圈。

左手提着五升装的沉重油桶,手腕往下倾斜。

一大股金黄色的粘稠油脂,在白炽灯下折射着琥珀般的光泽。

像一条小型的金色瀑布。

精准地砸进烧得滚烫的黑铁锅里。

“咕嘟。”

油液在锅底迅速铺开,面积不断扩大。

随着底部的幽蓝火焰疯狂加热。

原本平静如镜的油面,开始泛起一丝丝细密的波纹。

温度直线飙升。

两三个呼吸的功夫。

一丝青色的薄烟,顺着铁锅的边缘,盘旋着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