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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66章 刘策一纸青旗马券,把韩遂的税刀钉进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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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刘策一纸青旗马券,把韩遂的税刀钉进公账

霸桥外,多了一张新桌。

桌子不大。

上面只放三样东西。

一册空牍。

一盒朱印。

一枚断成两半的相府库印。

马贩们围在三步外,不敢靠得太近。

不是怕刘策。

是怕那半枚印。

相府两个字,在长安人的骨头里压了太久。

哪怕董卓如今被刘策一次次逼退,百姓看见相府旧物,心里仍会先缩一下。

刘策没有遮。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

蔡琰坐在桌后,先写下四个字。

青旗马券。

貂蝉在旁边铺开另一册。

草场赔付。

董白则抱着一匣小木牌,一枚一枚摆好。

吕布看得头疼。

“买马就买马。”

“你弄这么多券做什么?”

刘策道:“韩遂不怕马。”

“他怕马有路。”

“路若只有兵护,兵一退就断。”

“路若有券、有赔、有税名、有家眷分付,他每砍一刀,都得先问这刀会不会留下名字。”

吕布皱眉。

“名字能挡刀?”

张辽在旁笑了。

“挡不了。”

“但能让拿刀的人睡不着。”

徐晃补了一句。

“还能让他身后的人知道,这刀是谁逼他们挨的。”

吕布哼了一声。

他还是不爱这些字。

但他已经知道,这些字有时比三百骑更麻烦。

第一张青旗马券很快写好。

券分三联。

一联给卖马人。

一联留长安。

一联随车。

上面写明马数、价钱、交割地、水草赔付、路上加税记录。

若有人收税,卖马人不许私下给钱。

必须让收税者押名。

若对方不押名而动刀,便记为劫。

劫多少,长安先垫三成,日后从拿获者家产里追回。

一个马贩听完,眼珠都直了。

“将军,真垫?”

刘策道:“真垫。”

“但你敢虚报,一样入罪。”

那马贩立刻缩脖。

蔡琰淡淡道:“马可验,伤可验,车辙可验,火灰也可验。”

“不要把尚书台当瞎子。”

马贩讪讪退后。

貂蝉却看向人群里一个妇人。

“你家男人走第二车?”

妇人点头。

她怀里抱着一个麻布包。

“他说马若卖成,钱给我一半。”

貂蝉把分付券推过去。

“不是他说给。”

“是账上写给。”

妇人怔怔看着那张纸。

乱世里的女人,最怕男人一句话。

他说卖马发财,钱可能进酒肆。

他说遇匪死了,家里可能连尸骨都收不到。

他说跟着大人做事,妻儿可能连问的门都没有。

可账上写了,就不一样。

她的名字在牍上。

这半份马钱,就有了来处。

董白看着这一幕,忽然低声道:“以前相府也有赏钱。”

貂蝉问:“给谁?”

董白沉默片刻。

“给能拿刀的人。”

貂蝉道:“所以没人替相府守家。”

董白握紧木牌。

她没有反驳。

不久后,贾诩来了。

他披着一件旧袍,像是刚从酒肆里出来。

刘策看他一眼。

“你又躲哪里听风?”

贾诩笑道:“听韩遂的风。”

“韩遂在三处设卡。”

“不是大营。”

“是临时税棚。”

“挂的是羌部小旗,收的是韩遂部曲。”

张辽皱眉。

“借羌人名收汉人税?”

贾诩道:“妙就妙在这里。”

“若马腾打羌旗,韩遂说马腾欺羌。”

“若长安打羌旗,韩遂说刘策犯凉州。”

“若不打,税就立住。”

吕布一拍戟杆。

“那就绕路。”

刘策摇头。

“绕一次,以后次次绕。”

“路不是绕出来的。”

“路是走出来的。”

他看向蔡琰。

“加一条。”

蔡琰提笔。

刘策道:“凡挂旗收税者,先问三事。”

“一问奉谁令。”

“二问税入谁仓。”

“三问能不能盖印。”

蔡琰写下。

貂蝉补道:“若不答呢?”

刘策道:“不答者,不认税,只认劫。”

董白眼神一亮。

“劫就是罪。”

“税还得争。”

刘策点头。

“对。”

“韩遂最想要的,是把罪说成税。”

“我们要做的,是把税问回罪。”

贾诩抚掌。

“这话可以贴出去。”

刘策真让人贴了。

霸桥外新榜一立,马贩们立刻围上去看。

有人不识字。

蔡琰便让小吏大声念。

念到“不答者不认税,只认劫”时,人群里响起低低的笑。

那不是轻松的笑。

是终于找到一个说法的笑。

乱世里,最可怕的是连自己被抢都说不清。

说不清,就只能认命。

如今刘策给他们一句话。

你不是交税。

你是被劫。

被劫,就有账可追。

这句话传得比骑兵还快。

午后,第一名西凉马贩主动走进棚中。

“将军,我愿带券回去。”

刘策问:“不怕?”

马贩咬牙。

“怕。”

“可怕也得走。”

“韩遂收一成,相府暗烧草。”

“他们都要我们怕。”

“可我家里还有两个娃。”

“马不走,冬天就没粮。”

刘策亲自把青旗马券递给他。

“那就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一个人走。”

马贩双手接过。

他忽然跪下。

刘策没有让他跪到底。

“拿券,不拿恩。”

“这是买卖。”

“买卖越清楚,路越长。”

马贩眼眶发红。

他抱着券出棚。

桥外一片安静。

就在这时,西门方向有快骑入城。

“报!”

“马腾第二车三十六匹已出营!”

“韩遂税棚在槐里西道立卡!”

“押车者,马超、庞德!”

吕布终于笑了。

“有意思。”

“马腾把儿子也押上路了。”

刘策道:“韩遂会动手。”

张辽问:“我们动不动?”

刘策把第三联马券交给他。

“你带二十骑去接。”

“不许越过税棚先打。”

张辽接过。

“若马超先打?”

刘策停了一下。

他想起史书里的马超。

勇冠三军。

却也烈到能把身边人一起拖进火里。

这样的刀,不能捂。

也不能任它乱烧。

刘策道:“让他先问三事。”

吕布大笑。

“那小子若肯问,我敬他一杯。”

系统提示亮起。

【青旗马券建立。】

【路税账规则建立。】

【韩遂税棚阴谋被反向定义。】

【西凉路线秩序化进度提升。】

刘策看向西方。

夕阳落在霸桥水面,像一条被火烧红的路。

他知道,下一场仗不在城下。

在一座小小的税棚前。

谁先把“税”和“劫”说清楚,谁就能先夺凉州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