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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59章 一张验身牌出长安,马腾回信先换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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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张验身牌出长安,马腾回信先换了口气

天亮时,尚书台没有遮丑。

青旗照旧挂着。

短箭也挂着。

断车辕摆在门前。

八名活口被绳索反绑,跪在青旗下。

旁边不是刑架。

是案桌。

蔡琰坐在案后,一笔一笔核名。

钟繇宣读公牍。

“昨夜有贼,冒扶风运豆队名,藏短弩入武库。”

“车牌真,豆料真,护牍真,人名假。”

“此案未定马腾罪。”

“只定借路杀人罪。”

这一句传出去,长安城先静了一下。

随后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

“没有直接骂马腾?”

“若换相府,早说凉州全反了。”

“青旗这是要查人,不乱扣名。”

这就是刘策要的。

乱世里,最贵的不是一场胜仗。

是百姓发现,上面的人还能分清是非。

貂蝉在女籍小案前,另贴一张小榜。

“被冒名妇户,不受牵连。”

“家中缺粮盐者,照活名副册兑三日。”

董白亲自把榜贴上去。

她手还有点抖。

因为昨夜那枚被死士带在袖里的名牌,正是她前日见过的外庄妇人。

那妇人今日也来了。

抱着一个孩子,不敢抬头。

“女郎,我家男人真死了。”

“不是我们帮贼。”

董白走下台阶,把她扶起来。

“我知道。”

“所以今日要把你的名字写清楚。”

“别人拿死人吓你,我们拿活名护你。”

貂蝉看着董白,眼神里有一点温和。

不是奖赏。

是认可。

系统提示在刘策眼前闪过。

【董白活名副案稳定。】

【女籍保护规则补全。】

【相府栽赃效果下降。】

庞德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昨夜他看见的是刀。

今日他看见的是刀落下之后,刘策怎么收拾人心。

不乱杀。

不乱骂。

不乱牵连。

这三件事,在西凉军中比精甲还少见。

刘策把一枚新木牌递给他。

木牌很普通。

正面写“验身”。

背面刻四格。

人名。

马印。

车牌。

指纹。

蔡琰又递来三份公价牍。

“马豆、良马、护送损耗,价分三等。”

“若马使君愿再送第二批,照此验。”

“若不愿,第一批豆料照价结清,绝不拖欠。”

庞德握着木牌,没有立刻接价牍。

“刘将军不留我?”

刘策道:“不留。”

“不押我做人质?”

“不押。”

“不怕我出城后,马腾翻脸?”

刘策看着他。

“怕。”

“但怕也不能把你锁在长安。”

“我若锁你,马腾看到的就不是青旗,是董卓换了颜色的绳。”

庞德沉默很久。

然后郑重接过公价牍。

“我会带到。”

吕布在旁边忽然开口。

“路上会有人杀你。”

庞德看他。

吕布道:“董卓昨夜没杀成刘策,今日就会杀你。”

“你死在城外,照样能说是刘策灭口。”

庞德笑了一下。

“温侯是在提醒我?”

吕布冷哼。

“我是不想让这么好的刀,死得像个傻子。”

张辽道:“东门外三里,有旧亭。”

“亭后两条岔路,一条去扶风,一条去霸桥。”

“若我是李儒,会在那里等。”

高顺只说:“可护。”

庞德看向刘策。

刘策摇头。

“不派大军。”

钟繇急了。

“将军!”

刘策道:“派大军,就成了胁迫马腾。”

“但也不能让他一个人死在路上。”

他指向徐晃。

“公明走水。”

“文远走暗。”

“高顺守门。”

“吕布坐武库。”

“庞德明路出城。”

“我要让所有人看见,长安放人走。”

“也要让李儒知道,路不是只有相府会设伏。”

徐晃拎起大斧。

“懂。”

“水上不多。”

“但够挡一刀。”

庞德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刘将军让人走明路,却把刀藏暗处。”

刘策道:“不是藏刀。”

“是护路。”

“乱世里,路若无人护,账就走不到下一座城。”

午后,庞德带着验身牌、公价牍、短箭和一份活口供状出东门。

出门前,刘策又补了一道小令。

“此案未结前,昨夜扶风真豆照价入账。”

“运豆脚钱照付。”

“被冒名的原队若能自证,仍准入长安。”

钟繇愣了一下。

“将军,这会不会太宽?”

刘策道:“不宽。”

“李儒要的就是我们怕扶风路。”

“我们一怕,真商队不敢来,马腾也不敢信。”

“真路若因假人断掉,相府就赢了。”

蔡琰在公牍末尾添下四个字。

“真路不断。”

这四个字被抄成小榜,贴在盐铁券旁边。

西市钱铺掌柜看到后,当场把昨夜押券的账箱又搬出来。

“小铺愿继续押券。”

“只求青旗明日还开价。”

刘策道:“价开。”

“但你也记住。”

“押券可以赚辛苦钱,不能赚死人钱。”

掌柜连声应是。

庞德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最后的疑虑又少了些。

他原以为长安公账只是能管官府。

现在才知道,它还在逼商人改规矩。

不许他们跟着乱涨。

也不许他们被相府旧线一吓,就把百姓的盐再锁回暗柜里。

青旗下又添了一只木箱。

箱口贴着“路证”二字。

凡愿继续走扶风、弘农、华阴三路的商队,都可以把旧牌拿来重验。

验过之后,不许官兵随意扣车。

不验者,也不强逼。

只是不得挂青布入城。

这条规矩一出,最先来排队的不是大商。

是三名赶驴车的小贩。

他们车上只有半车豆、一捆麻绳、两袋粗盐。

从前这种小贩最容易被军吏盘剥。

今日他们却敢把旧牌递上来。

因为青旗写得明白。

牌小,也是路。

人穷,也有价。

庞德看见其中一个小贩按完指印后,竟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比马腾那块马牌更能说明问题。

没有鼓。

没有旗。

只有一辆空豆车。

车辕是新换的。

断辕留在尚书台门前。

让长安人每天都能看见。

相府里,李儒听到刘策没有借机骂马腾,许久没有说话。

董卓怒道:“他竟不咬?”

李儒低声道:“他若咬,马腾便退。”

“他不咬,马腾反而要看第二眼。”

董卓冷冷道:“那就让庞德走不到扶风。”

李儒闭了闭眼。

他知道,第二刀已经很难像第一刀那样干净。

因为刘策没有把脏水接进怀里。

他把脏水倒在阳光下。

所有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