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62章 公价牍出霸桥,韩遂的谣先被一碗盐水打断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2章 公价牍出霸桥,韩遂的谣先被一碗盐水打断

第二日天还没亮,霸桥外已经围了人。

不是大军。

也不是朝会。

是一圈马贩、草料户、盐商、修蹄匠,还有几十个看热闹的百姓。

刘策没有把临时马场设在城里。

他让人用木栏圈出三块地。

第一块验马。

第二块验人。

第三块验价。

三块地中间只插一面青旗。

旗旁坐着蔡琰。

她面前不是琴。

是账册。

吕布站在验马栏边。

赤兔不在。

他今日骑一匹普通青骢。

有人小声说:“温侯看马,谁还敢卖?”

吕布听见了,冷笑。

“我若想抢,用得着坐在这里?”

那人立刻低头。

刘策道:“温侯今日只看马,不定价。”

“定价在册。”

吕布脸色更臭。

但没有反驳。

第一队马贩来自扶风。

三十六匹马。

不算上等。

胜在腿骨直,蹄口硬,能拉车,也能驮粮。

若在太平年,这种马进不了军中精骑。

可现在长安最缺的不是名马。

是能把粮、盐、箭、账牍送到下一座城的脚力。

刘策看得很清楚。

争霸不是只靠一骑冲阵。

还要靠一千条不断的路。

马贩刚把第一匹牵进栏,旁边便有人喊起来。

“别卖!”

“青旗买马是假,扣人是真!”

“马一进栏,人就出不了长安!”

人群骚动。

那喊话的人穿着旧羊皮袄,脸上抹了灰,像从凉州来的苦人。

他说得极快。

“昨夜庞德被刘策押回来了!”

“韩遂已经起兵!”

“马腾卖马给长安,就是拿凉州人的命抵账!”

马贩们面面相觑。

谣言最厉害的地方,不在全假。

在它夹着半句真。

庞德确实受了伤。

韩遂也确实可能动。

马腾也确实递了马牌。

这三件真事被揉在一起,就能变成一把刀。

蔡琰停笔。

张辽已经按住刀柄。

刘策却没有让人拿他。

他只让人牵过那匹被吓得喷气的马。

马鼻有白沫。

蹄下虚浮。

马贩脸色难看。

“将军,这马昨夜还好好的。”

那喊话的人立刻接上。

“看见没有?”

“青旗连马都验死!”

“这就是凶兆!”

吕布眼睛一眯。

他看马比看人准。

这匹马不是病。

是一路缺水,又被人喂了太多干豆。

肚胀,气急,心慌。

若强拉入栏,很容易倒。

倒了,今日马场就成了笑话。

刘策转头。

“草料户呢?”

一个老草户小跑过来。

“在。”

“盐呢?”

盐商也挤上前。

刘策道:“温水一桶,粗盐半撮。”

众人愣住。

这是验马,不是煮汤。

刘策蹲下去,摸了摸马颈,又看马眼。

“一路急赶,汗出多,水少,干豆顶在肚里。”

“先别喂料。”

“少量盐水缓一口,再慢走。”

“马和人一样,累极了不能猛塞。”

这话不是讲学。

是当着马贩的命根子说。

马贩听得比谁都认真。

老草户按他说的调了淡盐水。

那匹马先不肯喝。

吕布走过去,一把按住马鬃,低声骂了一句。

“废物。”

奇怪的是,马安静了。

它低头喝了几口,又被牵着慢走两圈,白沫渐少。

马贩眼睛亮了。

“不是病?”

刘策道:“不是病。”

“是有人想让它在栏前倒。”

他说完,张辽已经从草袋底翻出一小包灰粉。

不是毒。

是炒得过焦的豆末。

混在湿草里,会让马更胀。

毒会留下大案。

这种东西更阴。

它不一定杀马。

只要让马倒在青旗下就够了。

刘策看向那喊话的人。

“你刚才说,马一进栏就出不了长安。”

那人脸色变了。

徐晃堵住他的退路。

刘策又问:“你怎么知道第一匹会倒?”

那人转身就跑。

没跑出三步,庞德的刀背已经砸在他腿弯。

人跪了。

羊皮袄里掉出一枚小木符。

木符上没有韩字。

只有一个烧焦的“遂”。

人群一下炸开。

“真是韩遂的人?”

庞德冷冷道:“韩遂部下不会只带一个遂字。”

“这是给我们看的。”

刘策点头。

“又是假旗。”

“但这次不是栽马腾,是逼马腾和韩遂互咬。”

他让人把木符挂在旗旁。

旁边再贴一行字。

“谣言入账,查源加倍。”

蔡琰抬头。

“加倍罚谁?”

刘策道:“谁雇,罚谁。”

“谁传,先记名。”

“若被刀逼着传,报出来,不罚。”

“若拿钱传,钱入公账,人入罪账。”

这一下,人群里好几个人变了脸色。

有个盐户忽然跪下。

“我收了十钱。”

“让我在人群里说,长安买马不给钱。”

又有个脚夫低头。

“我也收了。”

“让我说庞德已经死了。”

刘策没有动怒。

“十钱交出来。”

“名字写上。”

“今日之后再传,按细作论。”

两人连忙把钱交了。

这不是宽。

这是把被谣言买动的人,从暗处拉到明处。

只要他们还能回头,就会变成下一次谣言的断口。

第一匹马缓过来后,马贩主动把马印按在牍上。

“我卖。”

第二个马贩也站出来。

“我也卖。”

“但钱能不能分两处给?”

蔡琰问:“何处?”

“一半给我带走。”

“一半给我家里。”

他咬牙道:“韩遂的人在凉州收路税。我们带钱多了,半路会被抢。”

刘策看向蔡琰。

蔡琰已经落笔。

“设分付券。”

“本人取一份,家眷凭名取一份。”

“路上若被抢,凭马印补验。”

貂蝉在后方听见,眼神微沉。

家眷。

这两个字,终于被马路逼到了案面上。

日上三竿时,三十六匹马验完。

淘下六匹。

不是压价。

是明写缘由。

蹄裂两匹。

牙龄过老一匹。

腹胀未缓一匹。

马印不合两匹。

其余三十匹照公价入账,护路钱另列。

平台般的木案前,蔡琰把第一张霸桥马价牍举起来。

“今日青旗买马三十匹。”

“人不押。”

“价不欠。”

“路损明赔。”

吕布忽然伸手点了其中一匹黑马。

“这匹腿好。”

刘策看他。

吕布咬牙道:“写价。”

众人这一次没敢笑。

但许多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连吕布看中的马都要写价。

那他们的马,至少不会被白抢。

相府密探把消息送回去时,董卓的脸沉得像铁。

“一碗盐水,也能坏我的事?”

李儒低声道:“坏事的不是盐水。”

“是他让马贩知道,长安懂马,也给钱。”

“谣言只能吓不懂的人。”

董卓冷笑。

“那就让韩遂动真兵。”

“兵一来,看他还拿什么盐水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