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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67章 马孟起夜冲税卡,庞德带回第一枚凉州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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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马孟起夜冲税卡,庞德带回第一枚凉州路牌

槐里西道的税棚很破。

破得像临时搭出来的。

三根木桩。

一块草帘。

两面羌旗。

旗是旧的,旗杆却新。

庞德一眼就看出来。

“刚砍的木头。”

马超骑在马上,枪尖轻轻点地。

“能不能直接挑了?”

庞德道:“先问三事。”

马超不耐烦。

“刘策的话,你记得倒清楚。”

庞德看他一眼。

“因为有用。”

马超哼了一声。

三十六匹马在车后不安地踏蹄。

马贩们脸色发白。

前面站着二十余名胡服骑士。

看旗像羌部。

可腰间刀法、马缰结法,分明是韩遂军中习惯。

凉州边地胡汉杂处,衣裳能换,口音能学,连旗都能借。

但骑兵养成的手,不会一夜变掉。

庞德盯着那些人的虎口。

常年用汉刀的人,握弯刀时手腕会紧。

这不是书上写的学问。

这是边地人看尸体看出来的学问。

税棚中走出一个瘦高汉子。

“马队过路,每匹一成。”

马超抬眼。

“奉谁令?”

瘦高汉子一愣。

他没想到马超会先问话。

庞德把青旗马券举起。

“一问奉谁令。”

“二问税入谁仓。”

“三问能不能盖印。”

瘦高汉子脸色一沉。

“这是凉州规矩。”

马超道:“谁的凉州?”

瘦高汉子冷笑。

“少将军,说话别太满。”

“这路不是马家一家能走的。”

马超点点头。

“那你写。”

他把枪尖挑着的空白木牌丢过去。

“写你奉谁令。”

“我带去长安给刘策看。”

对面人群出现一阵骚动。

有个人下意识回头,看向草帘后。

庞德眼睛一眯。

草帘后有人。

真正做主的人。

瘦高汉子没有接木牌。

“不写,就是劫。”

马超声音冷下来。

“劫我马家车?”

对方终于拔刀。

“拿下!”

刀光刚起,马超已经动了。

庞德只看见一道银线。

下一瞬,瘦高汉子的刀飞上半空。

马超没有杀他。

枪杆横扫,直接砸在他胸口。

那人倒飞出去,撞塌税棚木桩。

马贩们惊呼。

庞德几乎同时拔刀。

“护马!”

马超的枪太快。

快到韩遂部曲还没合围,第一排就已经被冲散。

他像一团火。

可这一次,火没有乱烧。

他记得马腾的话。

也记得庞德的话。

不许先杀人。

先夺税牍。

马超一枪挑开草帘。

帘后果然有一张小案。

案上压着半枚私印。

还有一册刚写了数行的税账。

账上没有韩遂名。

却写着“文约军粮借支”。

马超眼神一寒。

“韩遂还真敢写别号。”

草帘后的人转身就跑。

庞德从侧面截上。

两招。

那人被按在地上。

他穿的是羌袍,袖中却露出汉吏用的细绢。

庞德扯出细绢,上面是韩遂幕府的传令符。

马超大笑。

“这算不算问出来了?”

庞德道:“算。”

“但还不够。”

他说完,走到塌掉的税棚旁,把那块挂旗的木板拔下。

木板背面竟有刻字。

槐里西卡。

税入西营。

每十匹取一。

庞德把木板举起。

“这个够。”

马贩们看见木板,忽然有人哭出声。

不是被吓哭。

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一路上最怕的不是刀。

是刀砍完以后,对方说没这回事。

如今路牌在手。

税账在手。

传令符在手。

这就不是谣了。

这是韩遂把自己的手伸出来,让人抓住了腕子。

远处忽然响起马蹄。

张辽到了。

他带着二十骑,没有冲过线,只停在税棚外。

马超侧目。

“你来晚了。”

张辽看了一眼倒塌的税棚。

“不晚。”

“我来接证,不来抢功。”

马超挑眉。

“长安人都这样说话?”

张辽笑道:“刘策手下,先看账。”

马超啧了一声。

“憋屈。”

张辽道:“可你没杀使者,也没乱杀人。”

“这就不憋屈。”

马超脸色微僵。

他不愿承认,却知道这话对。

若他今日一枪杀光,痛快是痛快。

韩遂转头就能说马超屠羌。

羌旗一挂,马腾要解释一整年。

现在不一样。

税棚是韩遂的。

先动刀的是韩遂部曲。

人没死,证还在。

马超第一次觉得,原来忍住一枪,比刺出一枪更难。

夜色降下。

第二车马重新上路。

张辽在前开道。

庞德押着俘虏和税账走中。

马超守后。

三十六匹马穿过槐里西道时,马蹄踩在碎木上,发出清脆的响。

像把韩遂刚立起的税刀,一寸寸踩断。

半夜,霸桥灯火未熄。

刘策没有回府。

蔡琰也没走。

貂蝉披着薄披风,把热汤送到案边。

“你在等马超?”

刘策道:“在等路牌。”

貂蝉笑了。

“你连人都还没见,先惦记牌。”

刘策接过热汤。

“牌比人先到,人就好谈。”

董白在旁小声道:“若马超不服你呢?”

刘策道:“年轻的猛将,不服很正常。”

“让他服一张账,比让他服一个人更稳。”

吕布正靠在柱旁,闻言冷哼。

“他若不服,我替你打服。”

刘策看他。

“你那是让他服你。”

吕布一愣。

貂蝉忍不住笑。

吕布黑着脸不说话了。

三更时,远处终于传来蹄声。

青旗先入桥。

后面是三十六匹马。

再后面,是被绑的税棚主事、半册税账、韩遂传令符、槐里西卡木牌。

马超骑马停在桥头。

他看见刘策,第一眼先打量。

太年轻。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太稳。

刘策没有盯着他的枪。

也没有看他的脸。

他先看那块路牌。

“这就是韩遂的税卡?”

马超忽然不爽。

“我也在这。”

刘策这才看他。

“我知道。”

“你能把自己带回来,不稀奇。”

“能把证带回来,才稀奇。”

马超一怔。

张辽在旁边咳了一声,像是在忍笑。

庞德低头。

刘策让蔡琰接过路牌。

“写。”

蔡琰落笔。

“槐里西卡,韩遂借羌旗收税。”

“不答三问,先动刀。”

“税牍、传令符、路牌俱获。”

董白把俘虏姓名一一写下。

貂蝉则去看马贩。

“少了几匹?”

老马贩颤声道:“不少。”

“还多了。”

貂蝉疑惑。

马贩指向后面。

税棚旁竟有两匹被扣的马。

韩遂的人还没来得及转走。

刘策听完,笑了。

“入账。”

“不是抢来的。”

“是追赔。”

系统提示轰然亮起。

【韩遂第一处税卡被破。】

【槐里西卡路牌入长安账。】

【马超完成青旗路线首次护送。】

【西凉名将认可度提升。】

【马路秩序外溢,韩遂威望下降。】

马超看见众人围着木牌忙,终于忍不住。

“刘策。”

“你就不问我杀了几人?”

刘策道:“问过了。”

“零。”

“这比杀二十人更好。”

马超握枪的手慢慢松开。

他忽然觉得,自己胸口那团火,被人接住了。

没有被浇灭。

只是被引到了一条能往前烧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