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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23章 貂蝉三册换旧盟,杨秋请罪不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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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貂蝉三册换旧盟,杨秋请罪不请功

午后,旧盟台下多了三册。

一册活籍。

一册归物。

一册火账。

貂蝉把三册摆在三块牌后,不让它们混到一起。

有人急着问:“我家人还活着,能不能先领回?”

貂蝉道:“能。”

“先验名,再验亲,再由同里两人作证。”

“今日领人,不许问投谁。”

那人怔住。

“不投青旗,也能领?”

貂蝉看着他。

“人不是青旗救出来才算人。”

“人本来就是人。”

这句话传开时,许多妇孺哭了。

他们怕了一夜。

怕从韩遂的仓里出来,又进刘策的册里。

可青旗只问名。

不问归顺。

蔡琰把这条写进活籍前页。

救人不作投名。

贾诩看着那五个字,叹道:“主公,貂蝉这一笔,比我十封离间书都狠。”

很快,活籍前便排起了第一队。

灰沟里救出的孩子被母亲抱着,哭得没了声。

负责验亲的不是青旗军卒。

是同巷的两个老人。

一个认胎记。

一个认小名。

确认之后,蔡琰只在册上画一个小圆。

圆旁写归家二字。

没有写归顺。

几个本来缩在墙根的妇人看见这一笔,终于敢扶着彼此往前走。

她们不懂军略。

却懂这两个字的轻重。

刘策道:“她不是离间。”

“她是在把人从恐惧里拔出来。”

贾诩笑道:“恐惧一拔,韩遂就没根了。”

旧盟台上,韩遂也听见了这句话。

他知道麻烦在哪里。

过去金城人听他的,不是因为都忠。

是因为怕。

怕粮断。

怕家口被扣。

怕旧物被烧。

怕自己某日被写成逃役、叛卒、乱民。

现在貂蝉把怕拆成三册。

每一册都有人能看懂。

这比军令可怕。

军令压人。

册子让人站出来。

杨秋就是这时走到案前的。

他换了件干净甲。

刀仍在腰间,却没有拔。

身后跟着北门落刀的三百人。

他们一到,人群自动让开。

昨夜若不是他们落刀,北门早成血路。

可也有人躲着他们。

因为杨秋过去替韩遂守过门。

也押过人。

杨秋看见那些眼神,脸上没有怒。

他走到人牌前,跪了下去。

三百人跟着跪。

地上尘土被甲片压出一片闷响。

杨秋抬头。

“北门杨秋。”

“不请功。”

“请罪。”

蔡琰笔尖停住。

貂蝉问:“请何罪?”

杨秋道:“替韩遂守西巷旧仓。”

“替韩遂押过三家家口。”

“知道有扣人,却装作不知道。”

“昨夜救人,是补,不是功。”

这话一出,三百人里有人咬牙。

也有人红了眼。

他们里许多人都做过一样的事。

战场上杀人,尚能说各为其主。

可押家口、锁旧仓这种事,说不出口。

貂蝉没有立刻判。

她把活籍翻到空页。

“被押三家,可有人在?”

人群里,一个老妇拄着木杖走出。

她看着杨秋很久。

“你押过我儿媳。”

杨秋低头。

“是。”

老妇又道:“昨夜也是你把仓锁劈开的?”

“是。”

老妇抬起杖,狠狠打在杨秋肩上。

甲片响了一声。

杨秋没躲。

老妇打完,手都在颤。

“这一杖,是旧账。”

她看向貂蝉。

“昨夜他救了我孙子,也写上。”

貂蝉点头。

“旧罪归旧罪。”

“救人归救人。”

“不互相抹。”

蔡琰写下这八个字时,旧盟台下的气息忽然变了。

很多人第一次明白,青旗不是一句投降便把一切翻过去。

也不是一句有罪便全斩。

它让人把事分开。

做过什么,认什么。

救过什么,也记什么。

这比韩遂的旧盟清楚太多。

韩遂的旧盟只有一个规矩。

听他的,旧罪可藏。

不听他的,旧罪可杀。

杨秋身后三百人一个接一个报出名字。

有人认押粮。

有人认守仓。

有人认替韩遂亲兵传过假令。

也有人报出昨夜救出的家口和灭掉的火点。

蔡琰写得极快。

写到最后,笔尖几乎划破纸。

刘策让人送来清水和热粥。

热粥没有先给将领。

先给昨夜被救出的家口。

再给跪着报罪的三百人。

有人端碗时手抖,粥洒在甲上。

蔡琰看了一眼,只添一句。

“报罪者可食,不许离案。”

这句不软。

却让人心里落地。

他没有让杨秋起来。

直到三百人都报完,才开口。

“杨秋。”

“你罪未清。”

“功也不抹。”

“三日内,带北门三百人守三册。”

“不得离案。”

“不得掌门。”

“不得碰粮钥。”

杨秋重重叩首。

“喏。”

他没有半分不满。

反而像终于放下一块石。

因为这是军令。

也是一条活路。

系统提示亮起。

【杨秋请罪不请功。】

【北门三百人转为三册护卫。】

【旧盟罪功混账被拆分。】

【金城新约雏形建立。】

旧盟台上,有几个小部头脸色变了。

他们曾经跟着韩遂,也做过脏事。

若继续站在台上,韩遂能保他们一时。

可韩遂若倒,他们便全是替罪鬼。

若现在下去,至少还有册可写。

第一个动的是马玩旧部。

他没有跪。

只是把腰间旧盟牌解下,放到归物册前。

“我认一件旧物。”

第二个是梁兴旧卒。

“我认一车霉粮。”

第三个是羌骑。

“我认泉眼税刀。”

三个人之后,更多旧盟牌被解下。

木牌落在案前,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块土,从旧盟台根部被挖走。

韩遂终于坐不住。

“谁敢弃盟?”

刘策这一次没有让别人答。

他亲自开口。

“不是弃盟。”

“是换盟。”

“旧盟扣人。”

“新盟护人。”

“旧盟藏账。”

“新盟公账。”

“旧盟一人说了算。”

“新盟三册同验。”

他说完,貂蝉把三册合上,又分开放好。

动作很轻。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三册不归韩遂。

也不归刘策。

它们摆在灯下。

谁来问,都能看。

旧盟台的影子在地上一寸寸缩短。

太阳终于升到台顶。

韩遂第一次被照得无处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