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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64章 洪退露出三千铁桩,刘策顺河钉下官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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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洪退露出三千铁桩,刘策顺河钉下官渡路

画戟先斩断左端。

银枪挑开右侧火绳。

燃烧的主梁没有向闸板砸落。

它在半空转了半圈,落进已经打开的泄水道。

急水卷着火木冲出十余丈。

闸板仍在。

李傕却知道今晚败了。

水位已经降下两尺。

再烧第二根梁,来不及。

他吹响退兵号。

西凉兵沿北岸撤走。

吕布没有追。

赵云也没有追。

两人先跳下马,清点水洞里的人。

十九骑出城。

死三人。

重伤四人。

轻伤七人。

黄德活着。

赵云的白马也活着,只是肩头的箭要慢慢取。

吕布把回程木牌递给赵云。

“你的人,你写。”

赵云没有只写常山乡勇。

并州探骑也逐一记名。

死者放在最前。

伤者写清伤在何处。

最后才写自己左臂灼伤。

吕布看完,加了一行。

“总水门守住,十九人皆有功。”

赵云抬眼。

“你带来的三十骑呢?”

“你写?”

吕布顿了顿,把自己的军册丢给他。

“写。”

天亮时,两册人名一起送回弘农。

没有斩首数。

没有夺旗数。

只有谁活着、谁死了、谁的马伤了。

刘策看完,先让抚恤吏照名去办。

然后才问水门。

最后一道洪峰在黎明前抵达三仓。

水势比预估低了近半。

十二道麻网毁了四道。

晒粮坡最下层被冲走三千余石。

其余粮保住了。

三仓屋顶全露出水面。

曹洪站在坡上算到最后,抹了一把脸。

“抢回九万三千六百石。”

“能给人吃的约八万七千石。”

“剩下六千余石发芽、夹沙,可以喂马,也能留种试种。”

刘协在民粮待还册上补了一笔。

损失不能按无主粮分摊。

谁家交来的粮被冲走,朝廷仍欠谁家。

水不能替朝廷赖账。

灾民听见这句话,把原本领到手的干粮又送回半袋。

“既然记名,便不怕晚还。”

一户先送。

十户跟着送。

刘策没有全收。

每户至少留三日口粮。

再多的才算二次借粮。

系统提示连续亮起。

【决水危机解除。】

【保全人口:六千四百九十七。】

【保全粮食:八万七千余石。】

【财政信用提升。】

【灾民自发续借粮食。】

【称帝进度提升。】

水退到桥下时,新的麻烦露了出来。

旧河床上不是泥。

是密密麻麻的铁桩。

每根两尺长。

桩头向东倾斜。

粗看像是旧时拦船的铁拒。

黄德回来后只看一眼,便摇头。

“不是拦船。”

“是导水。”

三千多根铁桩沿河床排成三道斜线。

水从西面冲来,被第一道桩逼向南仓。

再被第二道逼向北仓。

最后一道则堵住旧漕道出口。

若不是临时拆墙放粮,三座仓会吃到同一股最猛的水头。

这套东西不是半月能埋完的。

最早的铁桩已经锈了三年。

董卓还在洛阳时,就有人为今日准备了河床。

曹操蹲下看桩脚。

铁桩不是一体铸成。

有枪头。

有断刀。

有废农具。

还有几枚西园军箭镞。

“各营收上来的废铁。”

“账上写的是重铸兵器,实物全钉进河里。”

蔡琰查旧营造册。

果然找到三笔。

修河堤。

铸水尺。

造漕门。

共用铁三万七千斤。

经手人都已调走。

最后签押的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名字。

“河平。”

不是人名。

是事情做成后,账面上会出现的结果。

河若真平,没人会查。

河若不平,经手人也找不到。

刘策让人不要拔桩。

“留着。”

众人都以为他要留罪证。

他却命河工把铁桩方向反过来。

向东倾,水攻粮仓。

向西倾,便能护住新堤。

三道斜线中间再铺石笼。

洪水来时,水从缓口走。

枯水时,桩间恰能立桥墩。

董卓花三年埋下的杀局,可以变成一条渡路。

黄德沿河床走了两遍。

“真能成。”

“东接河内,北通常山。”

“不必走袁绍控制的官渡口。”

官渡二字让刘策停了一瞬。

历史上的官渡,会是曹操与袁绍决胜之地。

可现在这条官渡,不必等十年后。

它可以先运粮。

运百姓。

运从幽州来的盐与马。

更可以让袁绍明白,路不必都经过他的印。

“路叫什么?”刘协问。

刘策没有用自己的名字。

“三仓渡。”

“谁从水里把粮捞出来,谁就是这条路的主人。”

第一块桥桩牌当场立下。

正面写三仓渡。

背面写六千四百九十七个撤离者的总数。

不刻名字。

名字都在册里。

桥只提醒后来人,这条路为什么修。

赵云回来时,三千铁桩已经调转了七百余根。

他左臂缠着布,先去看常山百姓。

三百二十八人一个不少。

有人愿回常山。

有人想去幽州。

还有九十七人想留在弘农修桥。

刘策没有替他们选。

只把三条路的粮、路程和风险分别写出来。

赵云看完,问:“三仓渡建成,常山人可以自己回去?”

“可以。”

“愿回来呢?”

“也可以。”

赵云又问:“沿路若有袁绍关卡?”

“那便每过一关,记一关的名。”

“桥是路,账也是路。”

赵云望向河床。

吕布正在另一头带并州骑拔桩。

赤兔拉不动的一根,三名流民上去帮忙。

没有人因他是吕布便躲开。

也没有人因赵云昨夜立功便来催他受官。

系统再次给出招揽选项。

金印。

战马。

校尉。

第四个选项缓缓出现。

【三仓渡北路护送权。】

刘策这次选了。

他取出一枚没有品秩的青木牌。

“不是官。”

“只是托你护第一批想回常山的人过河。”

“过河之后,留不留下,仍由你。”

赵云接过木牌。

看了很久。

“我接这条路。”

系统提示轰然展开。

【赵云归心度:五十。】

【临时关系建立:同路。】

【北路名将线正式开启。】

同一时刻,河内方向飞来一支黑羽箭。

箭上钉着袁绍的新告示。

“擅改河道者,视同侵夺盟军漕权。”

“三日之内,拆桥、复桩、交出赵云。”

吕布看完,将告示折成一只引火筒。

赵云却按住他的手。

“先别烧。”

他把告示翻到背面。

纸上有一枚极淡的水印。

不是袁氏。

是冀州韩馥的仓记。

袁绍用来封路的纸,竟是从韩馥粮仓里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