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一睁眼便看到一位一米八九冰蓝色长发五官精致魅惑冷调白皮的极品美男。
他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双如同海蓝宝般的瞳眸正深情的看着自己。
美男如画,胸口散开的那半颗扣子遗漏些许风光,忍不住让人窥探。
如果不是他手上那根鞭子实在是刺眼,如果不是她动弹不了,肯定狠狠的冲上去舔两口。
舔到如此极品,这辈子不算白活。
“雌主~终于醒了~可是让我好等。”
云梦的声音压得很低,慵懒沙哑,尾音微微拖长,每一个字都裹着漫不经心的蛊惑却暗藏着残忍的杀意。
【寒渊黑化值百分之八十】
【于沫黑化值百分之八十九】
【啸风黑化值百分之八十五】
【玄月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五】
就连玄月这只口出恶语的小狐狸黑化值都降低了百分之五,但云梦纹丝不动。
【云梦黑化值百分之百】
苏糖一边在系统查看这几个人的黑化数值,一边尝试着动了动,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
她现在用脚趾头也想得到云梦想干嘛。
云梦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专属于苏糖的那根鞭子。
这要是落在她身上,还不如嘎巴一下死了来的痛快。
她为什么没死而是被捆起来,显而易见。
云梦想让她生不如死。
如此绝色美男怎么有一颗这么狠的心。
苏糖咧开嘴讪讪笑道。
“云梦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话先放开我好好说。”
云梦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走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苏糖。
“哦?想好好说?你觉得可能吗?。”
“你说我是先用鞭子好好抽你一顿,还是先用剪刀一点一点折磨你。”
云梦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将皮鞭顶住苏糖的下巴。
苏糖是真的被吓哭,哭的梨花带雨,鼻涕冒泡。
这和进缅北电诈园区有什么区别。
“哇——求求你放过我吧。”
“人美心善的人鱼,你不能因为恶毒的我而毁坏自己高尚的品格。”
“我错了,我改过自新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云梦欣赏着苏糖的丑陋与狼狈,一只手将她拎起来丢到了地上。
“好啊,你跪下来求我。”
晚跪一秒都是对疼痛的不尊重。
“求求你,要不要我磕几个头?舔鞋也可以?。”
“狗叫,爬行,我都可以的,你别揍我?。”
说罢苏糖便跪着朝云梦脚边挪去,云梦眉头深蹙极速后退,这个恶毒的女人碰一下他都觉得肮脏恶心。
他原以为这个女人只是恶毒到了极致而已,没想到她的丑陋远远超出他的认知,为了求饶什么事都做得出。
怒上心头,云梦举起手一鞭子甩在了地上,鞭子距离苏糖只有五厘米。
吓得苏糖没敢动弹。
恶毒!太恶毒了!
和恶毒女配的恶毒不遑多让。
见求饶忏悔跪舔都没用,苏糖眼泪一收站起来,跳着坐回了床上。
“你敢打我试试!。”
“只要你们和我做一笔交易,事成之后我便和你们解除契约。”
“你要是敢打我,我们就永远捆绑在一起,只要你不弄死我,我就恶心你一辈子。”
“听明白了吗?放了我,你就能开始全新的人生。”
鼻涕流到嘴里滑滑的咸咸的,苏糖俯下身朝着枕头擦了擦。
云梦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厌恶之意到达了顶峰。
“全新的人生?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你挖出了我的鲛珠,害我成为了和你一样的废物。”
“无论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苏糖,现在没有人来救你。”
她的小腿在颤抖,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但他说的对没有人来救自己,云梦被锁的好好的,忽然被放出来,房间里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其余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是有人放出来云梦,是这几人默认他来折磨自己。
苏糖没法怪他们,本来他们就是要弄死自己的,没五个人一人一根鞭子一把剪刀她就应该谢天谢地。
但其余四人的沉默也代表着另一种态度。
就是他们开始心软了,就算是厌恶憎恨也无法真的对她下手。
苏糖深吸一口,气沉丹田,敞开嗓子。
“寒渊,救命啊,有人谋杀亲妻啦。”
“于沫,小沫沫,心肝宝贝小蝴蝶快来救救我。”
“虎哥,咱们的交易还在呢,你不能见死不救,我还答应等你洗干净了帮你梳毛,我说到做到。”
“救驾,救驾,救驾,我保证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对你们。”
玄月她没敢喊,肯定是这家伙放出的云梦,喊过来给云梦拱火直接弄死她吗?
寒渊坐在客厅当中的沙发上。
于沫在整理餐桌。
啸风蹲在地上眼神在寒渊和苏糖的门口来回流连。
玄月双手放在脑后逍遥的靠在墙壁上,听苏糖的哀嚎声,哭泣声,求饶声,如听仙乐,沉醉其中快活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啸风,猫猫,我的大猫猫,救命啊,有人谋害你的铲屎官。”
啪的一声,房间内的苏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啸风耳朵竖着,听到叫声猛的站起来,要朝房间冲去被玄月拦住。
“你做什么。”
“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吗?”
“就该让她尝尝鞭子的滋味。”
啸风的尾巴翘起盯着玄月。
“她不一样了。”
玄月半人半狐的手覆盖在另一半狰狞可怖的脸上恨的咬牙切齿。
“你信?”
“蠢猫。”
“你信她会改,还不如信我是兽神他爹。”
玄月死死的拦住啸风,他绝不会让这只四肢发达脑子愚蠢的老虎过去。
于沫的手一抖,险些将盘子打碎,但他的眼神始终未离开桌子。
寒渊闭目坐在兽皮沙发上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她那张艳丽的红唇。
金黄色的竖瞳睁开带有几分邪性。
“她是变了,就像是换了个人,就算是一个躯壳但眼神骗不了人。”
于沫将餐盘都摆好,温热的毛巾将手指擦拭干净。
“是她又好像不是她,她以前从来不会触碰我们。”
啸风语气有些着急。
“她和我说了只要完成交易就和我们解除契约,只要她说话算话,我不想杀她。”
玄月虽然也觉得这个恶毒的女人好像是真的不一样了,不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改过自新,她造成的伤害永远在,这一身恶心的伤疤让他永远只能活在阴影里,他绝不会原谅她,一丝一毫都不可能。
“就因为一点点好,你们就心软?”
“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做的?”
“把我们往死里整。”
玄月简直要气的跳脚。
啪——
“啊!”
房间内再次传来皮鞭与苏糖的尖叫声。
寒渊断掉一小截的蛇尾不断的在地面来回滑动。
又一声鞭声。
他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朝着苏糖的房间走去。
玄月张开手阻拦,抬起头与寒渊的竖瞳相对,脊椎一股莫名的寒意,双拳紧紧的握住又松开,松开又握住。
一甩尾巴也朝着苏糖的房间大步走去。
“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被云梦打得半死”。
“让她也跪下来好好求求小爷我”。
“就算是她把头磕破,给小爷舔脚也休想绕过她”。
寒渊脑子里都是苏糖哀嚎哭着求饶的画面,明明他是那么的厌恶那个雌性,明明她那么恶毒,但一想到她浑身伤痕的画面他便控制不住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