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安卿鱼撇撇嘴，很快又正色道，“不说这个。我找你是有事——城西那家暗夜酒馆有问题，里面藏了好几个觉醒者，并不都是无害禁虚。”
“暗夜酒馆？”顾归舟挑了挑眉，随即放松下来，“那没事。”
安卿鱼一愣，直直盯着他：“你知道？顾归舟，你身上的秘密也太多了，不如让我研究……”
“打住。”顾归舟立刻双手抱胸，一脸拒绝，“想都别想。”
“行吧。”安卿鱼遗憾地收回目光，“那你跟我说说，暗夜酒馆到底是什么地方？”
“算是个民间情报站，中立偏良势力，做信息买卖的，不算敌人。”顾归舟顿了顿，特意叮嘱，“但你别乱来，他们规矩很严，一旦察觉有人打探核心信息，会立刻销毁所有线索。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也别打草惊蛇，或者让情报白白浪费。”
“知道了，我有分寸。”安卿鱼点点头，眼神却亮得很，显然没打算就此放弃。
顾归舟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没劝住，也不再多费口舌。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那套电子显微镜和配套试剂，递过去：“给你的，我用不上。”
安卿鱼接过箱子，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愣了一下。他抬眼看向顾归舟，心里嘀咕：用不上你买它干嘛？明明就是专门送我的，还嘴硬。
“谢了，我正好缺一套高精度设备。”他也不戳破，抱着箱子，嘴角难得露出点笑意。
“嗯，你用着顺手就行。”顾归舟摆摆手，“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注意安全，别大半夜到处晃。”
“知道了。”安卿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抱着箱子转身离开。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指尖轻轻敲了敲箱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几天后的和平事务所里，陈牧野拿着一封公函走出来，敲了敲会议室的桌子。
“青木，时予，123小队那边把你们的档案调过来了。到时候，你们跟着归舟和七夜一起，去上京参加新兵集训。”
“好的队长。”顾青木和顾时予齐齐点头。
“集训没几天就开始了，上京不比苍南，得备点常用的东西。”陈牧野说着，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过去，一脸肉疼，“红缨，你带他们几个去商场采购点必需品，刷这张卡。”
“放心吧队长，包在我身上！”红缨一把抢过卡，眼睛都亮了。
“我就不用了，东西都齐。”顾归舟摆摆手，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给顾青木和顾时予各自转了一万过去，“你们俩缺什么自己买，别委屈自己。”
“别啊弟弟，一起去逛逛呗！”顾时予眼睛一亮，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拉，“整天待在事务所多没意思。”
“就是，小七，反正你下午也没事，一起去吧。”顾青木也在旁边劝。
“行吧行吧。”顾归舟拗不过他俩，无奈地被拖着出了门。
“七夜弟弟快点！”红缨牵着司小南走在最前面，兴致勃勃，“今天咱们大采购！”
“来了来了。”林七夜跟在后面，心里有点复杂。
他现在没钱，本来还在愁集训的东西，队里愿意报销自然是好的，可看红缨这架势，隐隐有点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一进商场，红缨就彻底放飞了。
她拿起印着小猪佩奇的粉色行李箱，冲司小南眨眼：“小南，你看这个给七夜怎么样？粉粉嫩嫩的，多可爱。”
“合适！特别合适！”司小南点头如捣蒜。
“还有还有！”红缨又跑到另一边，指着三个印着海绵宝宝、派大星、章鱼哥的行李箱，“这三个正好给他们三兄弟，一人一个，凑齐一套！”
“好棒好棒！”
“这个象鼻子短裤多有意思，给他们四个各买两条换着穿。”
“好啊好啊！”
“白雪公主的小背包也好看，他们背着一点很好看。”
“好啊好啊！”
“这个短裙好好看，给他们买一件！”
“好啊好……唔！”
司小南话没说完，就被林七夜伸手捂住了嘴。少年一脸生无可恋：“红缨姐，这个……真不合适。”
红缨愣了愣，恋恋不舍地把短裙放回去：“也对，男孩子穿这个确实不方便……可惜了。”
林七夜刚松口气，就见红缨转身扎进了床上用品区，举着四套奥特曼床单冲他们喊：“迪迦、戴拿、盖亚、阿古茹！正好四个！给你们一人一套，晚上睡觉都有光！”
“好耶！”司小南第一个拍手赞成。
林七夜&顾家三兄弟：“……”
四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命”两个字。
一直逛到傍晚，三人才扛着大包小包踉踉跄跄回了别墅。
顾归舟回房后，把真正能用的东西挑出来收进储物戒指，剩下那些用不到的东西全都堆在一边——他早就记着，今年新兵集训临时改了地点，根本不用去上京，这些东西大多用不上，明天正好退掉。
第二天一早，房门“砰”地被推开。
“弟弟！别收拾了！”顾时予风风火火冲进来，“今年集训基地改了，就在苍南本地！不用去上京了！”
“嗯，我知道。”顾归舟叼着牙刷，含糊地指了指墙角，“要退的东西都放那儿了，你们帮我退一下。”
“嗯？”顾青木跟着走进来，愣了一下，“小七，你怎么知道改地点了？小六明明第一个跟我说，然后才来找你。”
“我……”
顾归舟刚要说话，就见顾时予突然捂住头，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六哥！”顾归舟两步冲过去扶住他，指尖绿光立刻覆上去，“真是乱来，这种事有什么好预知的。”
“小六！”顾青木也紧张地凑过来，“你看到什么了？”
“废墟……好多人化作光点散了……”顾时予揉着太阳穴，声音发虚，“看不清楚，只觉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