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时候我来安排更新档案。”左青连忙应下。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酒店门口。夜色里，酒店大楼灯火璀璨，静谧又气派。
“那顾归舟，你先好好休息。明天醒了联系我，我带你去见医疗部部长。”左青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
“好，明天见。”顾归舟摆摆手，转身走进酒店。
左青站在原地目送他进去，才转身离开，心里还在反复惊叹——十七岁的人类天花板，简直闻所未闻。
顾归舟进了房间，先冲了个热水澡，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舒展四肢，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床舒服啊。”
刚躺没几分钟，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四哥”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刚放到耳边，顾寒渡一连串的问题就砸了过来：
“小七，到底什么情况？听说你和大哥都要参加神战？这么大的事，我们假面小队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四哥，这么晚了，你不会又刚加班回来吧？”顾归舟听着他语气里的疲惫，心里微微一紧。
“没办法，特殊小队都这样，我们好久没放过假了。刚在外围调查完异常事件回来。”顾寒渡无奈地叹了口气，躺在床上，语气又沉了下来，“不说这个。这么大的事，凭什么不通知我们？要不是小六说漏嘴，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
“行了四哥，你高冷人设崩了啊。在外人面前不挺冷的吗？”顾归舟笑着吐槽，试图缓和气氛。
“你又不是外人，少转移话题！”顾寒渡语气带着点恼意，更多的却是担忧。
顾归舟收了笑意，语气郑重起来：“四哥，这件事不是你们能掺和的。假面小队有你们自己的任务，别冲动乱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寒渡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沮丧：“我知道。我们任务还没完成，而且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去了也帮不上大忙，搞不好还会拖后腿。没通知我们，本来就说明我们不够格。”
“四哥别这么想。”顾归舟连忙安慰，“你们守好自己的防线，一样是出力。放心吧，我和大哥都没事，高层早就做好部署了。”
“行，这次先放过你。”顾寒渡语气软了下来，却还是带着点委屈，“以后再有什么事，一定要提前在群里说。找到妈、治好妈、大哥成神、准备神战……哪件事不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
“知道了知道了。”顾归舟有点招架不住他这副委屈语气，连忙打岔，“太晚了，四哥你早点休息。”
“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顾寒渡立刻反驳，语气急切，“我们对付的是普通神秘事件，心里有底。你们面对的可是外神！你才更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好好好，是四哥说得对。”顾归舟无奈失笑。
“行了，不打扰你了，早点睡。晚安。”顾寒渡语气柔和下来。
“嗯，晚安四哥。”
顾归舟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眼底淡淡的暖意。
窗外的上京夜色深沉，远处偶有巡逻的战机低空掠过，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紧绷。
第二天上午，左青带着顾归舟走进特殊医疗部总部大楼。走廊干净透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来往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神色肃穆。
走到部长办公室门口，左青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清亮的“进”。
推开门，办公桌后坐着一位气质温婉的女士，看着不过四十岁模样，眉眼精致，嘴角噙着笑意。
“张部长，您好。”顾归舟开口打招呼，心里却有点古怪——这位部长看着比他想象中年轻太多，资料显示都快五十了。
“你好啊小朋友。”张红燕笑着起身走过来，眼里带着点打趣，伸手就想去捏他的脸，“真没想到，空降到我们这儿的名誉院长，居然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娃娃。”
顾归舟头一偏，抬手轻轻挡开她的手，一脸警惕：“阿姨，男女授受不亲。男人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噗——”张红燕被他逗笑了，收回手，“行了，不逗你了。挂职而已，操作流程简单得很。”她说着坐回电脑前，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很快就把顾归舟的信息录入系统。
“张部长，您就别逗老实孩子了，小心适得其反。”左青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这位向来跳脱的部长把这位新晋人类天花板惹恼了，连忙打圆场。
“行，给你个面子。”张红燕敲下最后一个回车，转过椅子抱臂看着他们，“好了，登记完了。名誉院长，挂职就行，非特级事件不用出勤。”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张部长。”左青连忙拉了拉顾归舟的胳膊，生怕再多待一秒又出什么岔子。
“张部长，我们先走了。”顾归舟摆摆手，神色平静，完全没懂左青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
“再见啊小顾，有空常联系。”张红燕笑着冲他们挥手。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低声喃喃，“真像啊……婉儿，你到底去哪了。”
走出医疗部大楼，左青松了口气，转头问：“顾归舟，接下来你想去哪？我提前给你安排。”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顾归舟摆摆手，“昨晚叶司令就开始部署了，外神估计已经快到边境，我也该准备去沧南了。”
“好，我立刻给你安排战机。”左青点点头，马上掏出手机联系空勤部门。
“麻烦了。我先去旁边的商城转一圈，要出发了你联系我就行。”顾归舟随口说道。他其实是想去见见司小南——神战一开，局势难料，以后未必还有机会再见，总归要道个别。
“好，我先去协调机位，你随时叫我。”左青礼貌道别，转身就快步往总部方向跑，背影看着都带着忙乱。
“哎，大忙人啊。叶司令去了前线，压力都落到他身上了。”顾归舟摇摇头，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商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