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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大国军工:从血染长空开始! > 第308章 小盛……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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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大运河!跳水!只有潜入水里,才能甩掉这群活雷达!”

话音落下,全队调转方向全力冲刺,直奔河岸。

枪声越来越密集,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催命的战鼓。

保罗脚下发力,距离岸边只剩六七步,干脆助跑纵身一跃,“咚”的一声扎进运河水中!

“咚!咚!咚!咚!”

接连好几声落水闷响,小队成员全部潜入水下。

短短两三分钟,特战小队就赶到了河岸。

女侦察兵程明慧快步上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湿泥地上新鲜的三道脚印。

“队长,敌人跳河了。”

庄严只是轻轻点头,目光沉沉地扫视宽阔水面。

“立刻封锁!一公里之内所有河道出口全部堵死,谁一旦冒头,直接开火。”

吩咐完毕,程明慧和旁边那个腰间挂着铜哨的年轻人,转身隐入树林。

年轻人刚躲进树影,短促的哨音便响了起来。

“嘀!”

一瞬间,乌鸦群仿佛收到命令,四散开来,贴着河面低空来回盘旋,分段巡查整条封锁河段。

这人叫索克,出身苗寨。从小跟着山林里的雀鸟学鸣,模仿画眉山禽的叫声信手拈来。

当年新兵野外拉练,他模仿一声猫头鹰叫,直接引诱敌方侦察小队踏入雷区,凭这一战荣立大功。

之后军区专门对他特训,把他当成活体侦测装备重点培养。

高山雨林、戈壁荒漠,去到不同环境,他就能召唤当地飞鸟帮忙放哨、传递信号、探查前路。

两人藏在林木之间,庄严也悄悄退入阴影里潜伏。

没过多久,远处再次传来哨声,节奏短促平稳。

这是预先约定的暗号:全员保持警戒,紧盯河面,提防敌人反扑。

五分钟之后,整条河道被划分成五段,每段两百米,安排一名队员驻守卡点。

可水面安静得诡异,连气泡都看不到一个。

普通人水下憋气的极限,也就三到五分钟。

c点位的哨兵小盛,年轻反应快,眼神锐利,盯着河面眉头紧锁。

“搞什么,躲水里不出来?赶紧浮上来!”

“还不露头?!”

“等等!”

话刚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胳膊肘狠狠撞向身旁战友,双眼死死盯住右前方河岸。

水面浮着一团黑乎乎的轮廓,半沉半浮,顺着水流缓缓向下漂动。

小盛马上按下对讲机:“报告!c点位发现目标!请求射击!”

庄严那边沉默半秒才回话:“这帮敌人狡猾得很,小心是陷阱。”

“确认目标是活人,再扣扳机。”

“随机应变,优先保住自身安全。”

他信得过小盛的枪法,但方才敌人开枪的精准程度,让他忍不住多叮嘱两句。

听见队长的嘱咐,小盛信心大涨,快速架起步枪,准星死死锁着水面黑影,食指搭在扳机上。

一旁的老队员急忙开口:“小盛,别急,再多观察十秒……”

话音还没落,

“砰!”

子弹冲出枪膛,正中黑影头部!

可下一秒,那黑影只是在水里翻了个身,顺着水流慢悠悠漂走,半点挣扎都没有。

原来是诱饵!

老吴脸色瞬间煞白,伸手去拽小盛肩膀,打算一把将他按倒隐蔽,

太迟了。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像气球猛地被踩爆。

老吴使劲拉扯小盛的胳膊,可少年身体已经僵硬,直直砸落在泥地上,眼睛还睁着,胸口迅速晕开一大片暗红血迹。

老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刚刚还咧嘴笑着喊他老吴哥的年轻小伙,此刻就倒在脚边,再也不会出声。

“嗖!”

又一枚子弹擦着他耳边掠过,裹挟滚烫热风。

老吴下意识抬手摸脸,指尖沾着温热粘稠的液体,刺鼻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他不敢耽搁,“扑通”扑倒在地,连续翻滚三圈,浑身沾满泥土碎石,起身全力撤离。

一边狂奔一边掏出腰间对讲机,一把掀开保护盖,沙哑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

“c点暴露!重复一遍,c点暴露!”

“小盛……牺牲了。”

盛嘉兴,是今年特战部队新招收的三名新兵之一,刚满二十岁,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少年稚气。

新兵连的时候,他就是队里的名人。

五公里长跑结束还能一口气完成五十个引体向上;

靶场上其他人握枪手抖,他稍稍调整呼吸,十发子弹能命中八发;

等到战友们好不容易稳住枪身,他已经练到枪口能追着飞鸟移动,十枪全都打在鸟的翅膀边缘。

全国特战比武,他拿下季军。军区政委拍着他的肩膀夸赞:

“这小子,是一块等待打磨的好钢!”

二十岁入选特战小队,近十年都没有出过这样的苗子。

但他锋芒太盛,耀眼得让人心里不安。

队长庄严私下找他谈过好几次,掏心窝子告诫:“枪快,比不上脑子转得快;打得准,比不上判断准。”

老吴管得更严,天天跟在他身后念叨:“战场不是打游戏,人死了没法读档重来。”

再好的劝诫,也压不住他骨子里那份“我肯定没问题”的傲气。

骄傲平时是荣誉勋章,到了战场上,就是索命的符咒。

今天,这份骄傲夺走了小盛的性命。

吴兴贵,三十出头,孤身一人,大半辈子都待在军营。他把战友视作兄弟,新兵就像自家晚辈。

第一次见到小盛时,少年正蹲在食堂门口啃馒头,一边咀嚼一边跑调哼着《喀秋莎》,睫毛上挂着细密汗珠。

老吴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孩子,我得护好。

相处久了,早就超越普通上下级,如同亲兄弟。

如今弟弟冰冷地躺在泥土里,老吴心口像被尖刀反复搅动,疼得喘不上气。

远处高坡,庄严沉稳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

“老吴,别被怒火冲昏头,稳住呼吸。”

他太了解老吴,越是悲痛,越容易冲动硬冲。

老吴喉头滚动,把涌上喉咙的腥甜强行咽下去,干脆应答:“收到!”

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把泪水和脸上血水一并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