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阶的诡异对现如今三阶的齐忻来讲,增益不大。
尤其是他在三阶初期就深深感到这点,因此,往后还是以对付同阶诡异为主。
令齐忻比较费解的是,都是被杀死的诡异,为什么楼上胖子杀死的,自己不能被吸收,这点大大降低了他修行的效率。
为了这件事,他在禁闭室的时候问过戒指上的眼睛。
那时。
“喂,你你既然能探查到我体内这颗珠子,想必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嘿嘿,当然。”
“它不是能吸收诡异尸体上的灵气吗?为啥别人杀的尸体它不吸收。”
“嘿嘿,你猜。”
……
记得当初,诗梦瑶在自己进入学校实训室后,莫名跟进来强杀自己,后来又在自己逃出去后彻底消失音讯。
本来他就怀疑诗梦瑶是被鬼蜮同化了,前两天,他在禁闭室和戒指上闲聊之后也确定了这件事。
当时,戒指上的眼睛直言不讳,自己得到了诗梦瑶的记忆,并精确的将他过往的隐私通通说了出来。
戒指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现在的他,除了是个穿越者以外,在这只诡异眼里就再没什么秘密了。
思绪缓缓收回,现在的他已经杀死了一百多只二阶诡异,躺在地上的尸体都快堆到天花板上去了,但是修为却只上升了一个档次,来到三阶中期。
杀这些小卡拉米对于齐忻来说不要太容易,但是修为提升太慢,楼上的诡异又太多,他干不过。
这样想着,一抹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嘴角露出邪笑,瞥了一眼楼道间,还在孤军奋战的胖子。
呐喊道:“加油啊,胖子,你一定要挺住!”
说着齐忻一头扎进二楼的走廊,一爪一只二阶诡异,飞快地朝着走廊的另一头突进。
胖子听到声音,一脸问号。
扭头朝着楼下看去,却连齐忻的影子都见不到。
什么鬼?自己目前状态好好地,也没到快死的地步吧?挺住啥?
对于胖子的疑惑,齐忻不知道,也没法解释。
此时的他,在二楼的走廊上大杀特杀。
这些诡异,对齐忻来说不要太弱,没过多久,他就冲出一条血路,来到了另一侧的楼道。
医院的正门和后门都有楼梯,现在胖子在正门的三楼楼梯上被困住,是不是说,三楼里面没人?
自己和胖子原本的计划就是,他来吸引火力,自己去拿好东西,现在这种状况,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吸引火力?
三楼的诡异都被吸引走了,自己是不是能毫无阻碍的大捞一笔?
从二楼一路绕到后门楼梯,冲上三楼过后,推开逃生通道的大门。
眼前一片空旷!
没诡!
哈哈哈!
齐忻仰头,对着天花板无声的笑了两下。
随后表情恢复平淡,一把拉开身旁的移动门,里面一群穿着白大褂的诡异正围着一具血肉淋漓的诡异不知道捣鼓些什么。
听到门口的动静,纷纷扭头看向齐忻。
双方呆滞,其中一个医生手执刀叉,缓缓将一块‘病人’的肉送进嘴里咀嚼。
吧嗒,吧嗒。
相较于走廊尽头哇哇乱叫的嘈杂,这边的气氛简直落针可闻。
“嘿嘿,打扰了。”
说着,齐忻尬笑着要将手术室的门关上,他忘记了,手术室特么的是隔音的!
说时迟那时快,门还门掩上,一群三阶的气息伴随着一道四阶升腾而起,手术室的门仿佛纸糊的一般。
砰的一下被拆了下来,然后揉作一团扔到边上。
没有一丝丝的犹豫,齐忻拔腿就要跑。
然而刚抬起腿,前方楼道的大门突然关上,一股巨力从天而降,砰地将齐忻压在地上。
“等你好久了。”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齐忻扭头。
只见那群医生模样的诡异纷纷让开一条道,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那名被‘医治’的病人缓缓从床上爬起。
他亲眼看见,这个病人的胸口是一块块整齐的划痕,就像煎牛排前提前用刀子给美食划线一般。
上面的血肉已经有一半被割了下来,露出里面蠕动的内脏。
齐忻悄悄将手靠近口袋,想要摁下口袋里的按钮,但是下一刻,按钮从口袋中飞出,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一张卡牌一并被对方从自己背上揭下。
浓郁的不知是灵气还是诡气一样的东西在对方胸口笼罩,缓缓修复身上的伤势,他的手里把玩着齐忻身上的卡牌和按钮,嘴角似笑非笑。
之前对方的气息完全隐藏,因此齐忻压根没感受到,现在气息外露,对方身上的实力瞬间展现出来。
七阶实力,这是人是诡?
一个疑问在齐忻脑海划过,他长得完全是人的模样,身上却散发着浓郁的诡气,难道是和诗梦瑶一样,精通变化的诡异吗?
一个个念头在齐忻脑海闪过,他紧张,但不绝望,眼下还有三次机会请戒指上的诡异出手,性命是无忧的,只不过眼前的场景着实有点诡异了。
思绪间,手术台上的‘病人’淡淡开口:“武考班的东西,对你没什么用。”
说着,他将手中的卡牌随手一抛,卡牌漂浮在空中瞬间被捏成一团。
齐忻没有说话,对方继续道:“依你的实力,应该是班上的第一人吧?”
齐忻甩锅:“我不是,楼道间跟诡异战斗的那货才是。”这货一看就不像好人,虽然没有理由,但是从小自己养成的习惯就是,先否认再说。
闻言‘病人’嘴角一抽:“你就是。”
说着他继续道:“听说你们武考班三天前有个学生,被无忧教的五阶暗算,最后居然将对方反杀了,这人就是你吧。”
说着,他站起身,修长的身躯周围笼罩着淡淡黑气,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服,遮住胸口的伤口,走到齐忻跟前。
仿若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他围绕着齐忻一圈又一圈的转着。
“我观察你好久了,你和别人不同,你的追求是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是迄今为止,你似乎从未掌控过自己的命运。”
“在学校,因为资质,你不被老师看好,屡次被刁难,屡次被利用,甚至这次来医院,都被当成别人的棋子。”
“你,到现在,还只是别人随意摆布的玩偶吧。”
话音落下,对方在齐忻跟前站定,注视着齐忻,齐忻面无表情:“不过是实力不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