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张桃夭到了临盆的日子。
宫殿里像烧开的锅一样热闹,产婆们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苏珩、李林、赵肖然和钱多多在殿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踱步。
赵肖然时不时凑到门口,想要听里面的动静,急得抓耳挠腮:“这咋还没消息呢,可把俺急死了。”
李林虽然表面镇定,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赵将军稍安勿躁,陛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苏珩眉头紧皱,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殿门:“希望陛下和孩子们都能平平安安。”
钱多多在一旁喃喃自语:“老天爷保佑,一定要母子平安啊。”
桃夭是桃子精,不自觉就会吸收天地间的木灵气。
有木灵气滋养,桃夭生的很快。
一个接一个,四个娃便依次生了出来。
产婆满脸喜色,大声喊道:“恭喜陛下!恭喜几位大人!是四位小皇子小公主,母子平安!”
“太好了!”四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喜悦的泪水。
四个产婆小心翼翼地抱着四个包裹好的婴儿走了出来,“四位大人,这是大公主,二皇子,三皇子和四公主。”
苏珩、李林、赵肖然和钱多多立刻围了上去,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好奇。
只见四个小家伙粉嘟嘟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可爱极了。
他们仔细看着孩子,惊喜地发现每个孩子都和张桃夭极为相像,同时又隐隐有着自己的影子。
苏珩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们看,大皇子的眼睛,像极了陛下,清澈明亮,又带着几分我读书人的斯文。”
李林微笑着,眼中满是温柔:“二公主的神情,透着股机灵劲儿,像陛下一样聪慧,也有几分我的智谋模样。”
赵肖然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瞧瞧三皇子这小身板,以后肯定跟俺一样壮实,像陛下一样勇敢,长大肯定是个打仗的好手!”
钱多多轻轻摸着孩子的小手,满脸慈爱:“四公主的小脸圆嘟嘟的,透着股精明劲儿,像陛下,也有点我在商场上的机灵样儿。”
孩子出生后,取名成了头等大事。
四人围在张桃夭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他们想了很多名字,最后还是桃夭拍板。
“就叫张悦平,张悦安,张悦喜,张悦乐,希望他们天天开心,平安喜乐。
如今龙国日益昌盛,但未来的发展还需依靠下一代。
朕的四个孩子,不论男女,皆为龙国的希望。
朕决定,不立太子,让他们一同成长,接受同样的教育。”
苏珩微微点头,说道:“陛下此举甚是英明。能者居之,如此可激发皇子公主们的潜力,让真正有能力的人引领龙国前行。”
李林折扇轻摇,笑着附和:“不错,在同等的教育环境下竞争,更能选拔出优秀的继承人。”
赵肖然挠挠头,憨厚地说:“俺虽然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但陛下这么决定肯定没错,孩子们有本事,龙国才能更强。”
钱多多也赶忙说道:“陛下圣明,这样公平竞争,对孩子们和龙国的未来都好。”
此后,桃夭为孩子们精心挑选了国内最顶尖的老师,教授他们治国理政、军事谋略、经济民生以及文学艺术等诸多知识。
在宽敞明亮的书房里,孩子们围坐在一起,认真听着夫子授课。
大皇子张悦平皱着眉头,向夫子请教:“夫子,治理国家,究竟是以德为先,还是以法为重呢?”
夫子微笑着回答:“大皇子,德与法,犹如鸟之双翼,车之两轮,缺一不可。德可化民,法以制恶,二者相辅相成,方能国富民强。”
二公主张悦安眨着明亮的眼睛,接着问:“夫子,那在军事上,如何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呢?”
夫子捋了捋胡须,说道:“二公主,欲知彼,需广布探子,收集情报;欲知己,则要熟知自身兵力、粮草、装备等情况,且了解将士们的士气与特点。如此,方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三皇子张悦喜和四公主张悦乐也纷纷提出自己的疑问,夫子皆耐心解答,孩子们在知识的海洋里不断汲取养分。
时光飞逝,转眼间,孩子们年满十六岁。
在皇宫的练武场上,桃夭看着英姿飒爽的四个孩子,觉得离退休的日子不远了。
“如今你们已长大成人,龙国的未来需要你们去开拓。朕决定,让你们往外扩张。谁打下的土地,便作为谁的封地。”桃夭大声说道,目光依次扫过张悦平、张悦安、张悦喜和张悦乐。
张悦平率先抱拳,眼神坚定地说:“母皇,儿臣定不负您的期望,定要为龙国开疆拓土,建立一番功业。”
张悦安不甘示弱,挺直腰杆道:“母皇,女儿虽是女子,但也绝不逊色于男儿,定会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张悦喜也激动地说:“母皇,儿臣会努力征战,让龙国的版图因儿臣而扩大。”
张悦乐俏皮地一笑:“母皇,您就瞧好吧,女儿一定不会输给哥哥姐姐们。”
桃夭欣慰地笑了:“好,你们皆是龙国的希望。朕会为你们提供后勤保障和军队的支持,但一切还需你们自己努力。出发前,你们可向苏珩、李林、赵肖然、钱多多诸位先生请教,做好充分准备。”
在做好准备后,四个孩子各自率领着一支精锐之师,踏上了开疆拓土的征程。
张悦平领军向北,一路风餐露宿。
前方是一座坚固的城池,敌军在城墙上严阵以待。
“报,殿下,前方城池防御坚固,城门紧闭,如何是好?”一名士兵前来禀报。
张悦平看着城墙,沉思片刻,说道:“不可硬攻,以免损伤将士。先派人去探查,看是否有其他入城的途径,同时观察敌军的巡逻规律。”
几日后,探子回报:“殿下,城西有一条废弃的河道,可直通城内,但河道狭窄,只能容少数人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