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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穿成苗疆养蛊女娃赶山旺全家 > 第5章 抢我自留地?滴血驯蛊过半十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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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抢我自留地?滴血驯蛊过半十倍还!

蛮蛮没有回答自己心里那个问题。

她蹲下身,拉起小虎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全是茧子,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手背上还有几道干裂的细口子。六岁的手,比她上辈子见过的任何一双四十岁男人的手都粗糙。

“哥,以后去山脚走那条路,先拿棍子趟一遍。”

小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还有,别一个人去。”

“那你跟我去?你才四岁……”

“我四岁咋了,四岁能给你望风。”

小虎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眶里那层水光退下去了。

回到家,一切照旧。灶台是冷的,水缸是空的,爹在床上闷声喘气,娘压着嗓子咳嗽。

蛮蛮开始了她的七天。

第一天夜里,她等小虎睡熟了,缩在被窝里把竹叶筒从棉袄内侧掏出来,拆开草茎封口,露出一条指宽的缝。

金丝蜈蚣安安静静盘在筒底,触须偶尔动一下。

她咬了咬牙,把食指塞进嘴里。白天咬过的地方还没好全,牙齿磕上去一阵钝疼。挤了半天,一滴血珠慢慢鼓了出来。

滴进去。

蜈蚣的触须抖了抖,前半截身体缓缓抬起,凑到那滴血上。

蛮蛮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它重新蜷回去,才把筒口封好,塞回棉袄里。

四岁的身体底子太差。高烧刚退,本来就虚,这一滴血下去,她眼前发黑了一阵,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闭上眼,握着棉袄领口,硬扛过去了。

第二天。第三天。

每天夜里,同样的步骤。咬指尖,挤血珠,滴进去,封好,扛住眩晕。

到第三天的时候,她白天帮小虎捡柴都蹲不稳了。眼前时不时发花,嘴唇白得没有血色。

“蛮蛮,你脸咋这么白?是不是又要发烧了?”小虎伸手摸她额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没事,就是没吃饱。”

这话倒也不全是瞎说。全家每天的食物就是小虎从山脚挖来的野菜煮水,偶尔掺几粒捡来的烂栗子碎仁。

沈巧云每顿都把碗推到俩孩子面前,自己端着另一碗清水。

“娘你吃啊。”蛮蛮把碗推回去。

“娘不饿,娘喝水就饱了。”

“水能饱?”

沈巧云被这一句噎住了,干裂的嘴唇抿了抿,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

姜二山在竹帘后面听着,一只大手慢慢伸到枕头底下摸索。那里藏着一个拿破布包着的小纸包,巴掌大,皱巴巴的。

他等俩孩子进了灶房,才低声唤了一句:“蛮蛮。”

蛮蛮折回来,走到竹帘边。

姜二山把那个小纸包从枕头底下掏出来,塞到她手里。纸包轻得像没有东西。

“蛮蛮别告诉你娘。爹就剩这点了。”

蛮蛮打开一看,十来粒炒黄豆,大小不一,有几颗都发了黑边。

她鼻子一酸,使劲忍住了。

“爹,你啥时候攒的?”

“上个月还能下地的时候,从晒谷场边上捡的,一直没舍得吃。”

姜二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她,盯着头顶发黑的房梁,喉结上下动了两回。

他这辈子最怕的事不是腿断了好不了,是看着自己的崽饿肚子,连一把黄豆都只能藏在枕头底下偷偷给。

蛮蛮把纸包拢好,分了五颗给小虎,剩下的揣进兜里。

没给爹娘留。不是不想,是爹递出来的时候那个眼神她看懂了。留了他反而更难受。

第四天。

蛮蛮蹲在灶房里洗野菜,听见院门响了。

脚步声又重又快,是王桂花。

她径直推开院门,也不打招呼,站在院子中央,两手叉腰,嗓门亮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二山家的!在不在?我来说个事儿!”

沈巧云正躺着,听见这声音,撑着坐起来。咳了两声才稳住气息。

“啥事?”

王桂花走到里屋门口,也不进去,就倚着门框,居高临下地往里看。

“队上合计了一下,你家二山这腿少说养大半年,今年的自留地他种不了,荒着也是浪费。大队的意思是先划给我家铁柱种,等二山腿好了再说。”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沈巧云的手指把被角捏得骨节发白。

自留地,那是他们家最后一块能指望的东西。没了自留地,连种点瓜菜补贴口粮的资格都没了。

“大队长说的?”沈巧云盯着王桂花的眼睛。

“队上合计的嘛,大家伙儿的意思。”王桂花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你家这情况大伙儿都看着呢,地荒着谁心疼?铁柱好歹能种出粮食来。”

竹帘后面传来动静。姜二山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够到靠在墙角的木棍,咬着牙往起撑。

“我去找大队长!这地是分给我家的,谁也不能……”

他还没站直,断腿上的木板夹子磕在床沿上,整个人疼得弓成了虾,手一滑,肩膀撞上门槛,闷声摔了下去。

“爹!”小虎从灶房飞奔过来,跪在地上扶他。

姜二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子往下掉,牙齿咬得咯吱响。他拼命撑着小虎的肩膀想站起来,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的手直打哆嗦。

王桂花靠着门框看了一眼,嘴角撇了撇,转身走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还丢下一句:“别闹了,把身子养好比啥都强。”

语气里带着那种施舍般的关切,比骂人还让人血往头上涌。

蛮蛮从灶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爹摔在地上,小虎跪着扶他,娘在床上咳得喘不过气,王桂花的背影大摇大摆消失在院门外。

她走过去,先把墙角那根木棍拖到姜二山手边,又弯腰把爹另一条胳膊搭上自己肩膀。四岁的肩头窄得架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臂,但她没松开。

“哥,扶着爹胳膊,让爹自己撑。”

小虎咬着牙点头。

姜二山一手扶住木棍,一手撑着床沿,兄妹俩在两边扶着,才把他一点点挪回床上。

姜二山躺回去,一只手盖在脸上,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从指缝里挤出一句:“我姜二山……还不如死了算了。”

“爹!”小虎急了。

“你别说这种话。”蛮蛮站在床边,声音小小的,却硬邦邦的,“死了谁种地?死了谁养我和哥?”

姜二山的手从脸上拿开,红着眼眶看着小女儿。

四岁的丫头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

入夜。

蛮蛮照例等所有人睡熟,缩在被窝里掏出竹叶筒。

拆开封口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叶筒里的金丝蜈蚣比前几天亮了不少。金黄色的体节表面,隐隐浮出几道更细更密的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渗透出来,让整条蜈蚣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莹光。

图鉴在脑海里翻动了一下,浮出一行字:驯化进度过半。

蛮蛮盯着那条蜈蚣看了好久。

还有三天。

三天后她进山。

她把竹叶筒贴在胸口,嘴唇几乎不动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们拿走的,我全要十倍挣回来。”

封好筒口,正要把竹叶筒塞回棉袄,屋外忽然有了动静。

窸窣的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着步子在院里走。

蛮蛮屏住呼吸,轻轻翻下床,赤脚挪到墙边。土坯墙上有一条指宽的裂缝,她侧过头,一只眼睛贴上去。

月光白惨惨地照着院子。

一个人影蹲在柴房门口,弓着腰,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正往柴垛最底下那层塞。

那人动作很急,塞完了直起身,左右张望了一眼。

月光正好切过他的侧脸。

蛮蛮的瞳孔缩了一下。

是堂哥,姜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