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寻把人暂时摁在了监狱里,延迟些时间,暂时不让男女主相遇,方便他猥琐发育。
考公的考试时间很快到了。
他的准备很充足,笔试第一名,面试····不是第一名,但也是那些人之后录取的那个。
他参加的是国考,自己报了京市的税务局。
他知道难度非常大,但他表现得非常好,还给考官下了心理暗示,他是个人才,失去他,是他们的损失。
所以,总的来说,他的把握还是挺大的。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在股市投入的钱也已经翻了几番了。
干脆把房子最后那点贷款还了,这套房子也没有打算卖,这是原主的心血,是他投入所有心血的家。
不管以后住不住的,总之先留着。
在得到结果之前。他先回了一趟老家。
父母和小弟看到他回来都很惊喜。
这几年虽然气儿子/大哥不争气,非要钟家那姑娘,但更多的是心疼他。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易母总是有些欲言又止。
“妈,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和儿子直说的?”
易母嗔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
“钟家那边到处说,他们女儿有出息了,要进大厂工作了,还……”
说到这里,她有些吞吞吐吐的,生怕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让易寻难受。
但作为母亲,她又着实担心儿子的心里状态。
家里两个男人也是一样,担忧的看着他。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自家儿子/大哥有多爱那个女人。
现在人家攀了高枝了,就把他给甩了。
之前打电话,没发现什么异常,还是和以往一样说的都是平安,很好之类的话。
可越是这样,他们越担心。
正打算过去看他,结果他就回来了。
小弟忍无可忍,虽然知道说了大哥会不高兴,但他还是替自家哥哥打抱不平。
“大哥,她不是个好女人!他们一家吸了你多少血?
转头就把你扔了,还在村里说是你……无能,给不了他女儿好日子。
真的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易寻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原身一直替钟暖档在前面,给钱,给安排好麻烦事。
转头人家就化解了曾经的矛盾,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连重新谈了男朋友,要和他分手的事情,钟家人都知道。
而且,可能他们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估计因为有原身档着,钟暖不用给钱,也不用烦恼那些琐事,她又想起是一家人了。
这多少显得原身的那份真心维护有些可笑了。
不过,钟暖之前被他整得有些惨,估计很久没和家里人联系,导致他们的消息滞后了。
很多最近发生的事,他们都还不知道。
“没事,我已经把账算清楚了。”
家里三个人闻言,惊得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
易母使劲掐了丈夫和小儿子一把,“是真的?我没做梦?”
被她掐的两人痛得拍她手。
“哎哟,是真的!是真的!”
“痛死了,老妈松手!”
“哦哦哦,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她儿子转性了?
易寻失笑,“是真的,我把花在她身上的钱都要回来了。
而且,我还……”
他把自己做的事情,和钟暖做的事都说了。
一家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母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易父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苦着脸道,“媳妇,别掐了,是真的。
你儿子出息了!他脑壳灵光了!”
易母闻言,眼睛都红了。
“好好好,真好啊!”这头犟驴,总算是开窍了。
倒是易小弟抓住了重点。
“所以说,哥,钟暖新谈的金龟婿飞了?她现在也进局子了?”
“嗯,这两年出不来了。”
“太好啦!看他们一家子还怎么嘚瑟!”
易寻笑笑没说话。
他这次回来,可不是光看家里人的。
他还是来找钟家人算账的。
原身一家人被害得那么惨,也少不了他们一家的手笔。
订婚宴过后,钟暖就对易家人起了防备。
而钟家拿了好处为了替钟暖盯住易家人,他们一家子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易家人的行踪全部被盯死了。
干什么事都不顺。
发现他们有报仇的念头,更是联合钟暖封宴给易家人做局……
所以,他怎么可能放过钟家人?
而钟家人随便一找都是弱点和缺点。
都不需要他费什么力。
钟父喜欢喝酒赌博,易寻买通了经常和他赌的人,做局把他坑得倾家荡产。
为了翻本,他去贷了高利贷。
之后的结果,当然就是利滚利还不上了。
被人打断了腿,成了一个残废,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人虽然残了,可欠的钱还在。
债主一次次上门打砸,弄得他们家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钟小弟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冲动之下和他们干起来了,也被打断了一只手。
这下好了,一家人就剩钟母一个全乎人。
没钱治疗,伤势拖得越来越重,钟母急得团团转。
钟家人联系不上钟暖,就再次把主意打到了易家这边。
“那个赔钱货还是联系不上吗?那个死丫头!胆子肥了?有出息了就敢不把老子放眼里了?”
钟父因为腿废了,最近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动不动砸东西,骂人。
钟小弟的手因为钱不够,连手术都没动,硬生生扛着。
脾气比钟父只多不少。
这会也是疼得发了狠,一把踹翻了椅子。
“那个死丫头,我们找她去!发达了就不认爹妈了?
我要让她工作都干不成!”
钟母怕得缩在了角落里。
联系不上女儿,她也心急,家里的事全她一个人在扛着,她真的扛不动了。
于是提议道,“我听说,易寻回来了。孩他爹,要不咱们去找他?
他以前最喜欢暖丫头了,咱们开口,说把那丫头嫁给他,就不信他不帮忙!”
钟家两父子闻言,有些迟疑,“她不是把人踹了吗?
咱们过去说把赔钱货嫁给他,他会信?”
对于这点,钟母很是自信。
“会的!肯定会,他最爱的就是暖丫头了,只要能娶到她,让他干什么都会同意的!”
“哼,行,让他把家里的债还了,再给我和儿子治好腿和手。”
一家人就这么自说自话的把事情谈好了。
钟母当即推着丈夫带着儿子去了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