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易寻怕出现上一世的情况,有打算复仇前和家里摊牌。
对,不仅仅是离婚,还有复仇。
那对奸夫淫妇做尽坏事还能过上富足美好的生活,凭什么?
他这人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主,不把人整得死去活来,他就不姓易。
至于证据,原身认识不少厉害侦探,他花了五万请最厉害的那个帮他调查。
“证据越全面越好,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他开始整理明天要上课的课件。
好在现在是科技发达时期,有语音输入识别,还有助手。
把大致课件备好发给助手,让他按要求添上他要的东西。
正打算洗洗睡觉,就听到了门响。
应该是张悦回来了。
听脚步声有些凌乱。
门口还有阿姨询问的声音,“太太,你喝醉了?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吧?”
“不,不用···我没,没醉····”
女人喝得脸色酡红,气息不稳,走路都是扶着墙的。
阿姨低低一叹,将人扶到了沙发上。
“太太,你不喝醒酒汤明天该头疼了,我先去煮,待会给你端过来。”
说完,她就去了厨房。
女人瘫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气息紊乱。
易寻没管她,左右碍不了他多久的眼了。
他去了卫生间洗澡,出来后就感觉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那女人上楼了?
晦气。
刚打算赶人,张悦就踉跄着凑了过来。
“阿寻,你在家啊。”女人扑过来想要抱住易寻。
被他嫌恶的避开了。
女人扑了个空,踉跄着扑到了桌子上。
她生气的捂着撞疼的肚子嘟囔着,“你干嘛躲啊?痛死我了。”
哼,怎么没痛死你丫的!
“一身酒气臭死了,你今晚睡客房吧。”
女人不满的蹙眉看向他,“你让我睡客房?”
这个男人真是矫情死了。洁癖严重,还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洗完澡不就没味道了吗?”
易寻却没给她商量的余地,指着门口,冷冰冰的下令,“出去。”
张悦见他动真格的了,也觉得无趣又扫兴,本来今晚喝得尽兴,正打算和周清越在外面过夜的。
结果他家里的小娇妻就打来了电话,让他回去。
搞得她有火没地方泄火。
只好回来找这个瞎子。
没想到他又龟毛得嫌弃自己身上有味····
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兴致了。
转身踉跄着出了房间,随便找间客房睡下了。
易寻听到她出去的动静。
这才放心。
第二天,他把自己的贵重物品全部收进了神魂空间里。
想了想,打了个电话出去。
“要最先进,最清晰,收音最好的针孔摄像头。
对,还要能远程访问,链接网络直播的那种。”
“钱不是问题,多来几套。”
得到那边准确回复和上门安装时间以后,他就挂了电话。
做完这些,他就下楼吃饭了。
阿姨给他盛好粥,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先生,昨晚……”
昨晚她在楼下都听到了太太抱怨和摔门的声音。
她是看着易寻长大的,结婚之后,易母就让她过来这边照顾这对小夫妻了。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先生过得不开心。
太太是家里给安排的,根本不是他喜欢的,太太也不喜欢先生,一切都是为了易家的资源。
两人之间相敬如宾,要是这样下去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可坏就坏在,先生眼睛坏了,太太越发不喜,现在天天不着家,回来的时候不是喝醉了,就是无视先生。
她都愁死了,这样下去怎么办。
易寻知道她昨晚应该是听到动静了。
只淡淡回了句,“没事,对了刘姨,你儿子最近是不是要结婚了?
我给你放一个月假,工资照常发在给他包个红包,你当妈的,总要在他身边替他撑起来才行。”
刘姨感动得红了眼眶,先生自己身边离不了人,还操心她的事。
“不用,有他爸在呢,我提前一两天回去就行了。
你身边离不开人,我不放心。”
易寻无奈,刘姨是自小照顾原身的保姆,把原身当半个儿子看待的。
让她离开一个月还真不好操作。
但是吧,再不好办也得办,她在家,接下来他的布局就有些麻烦。
“你别操心我这边,我回老宅住一个月,有我爸妈和李婶在,你安心给儿子筹备婚礼。
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场合,你要是不在,不陪着他,多遗憾啊?
再说了,很多事情男人终究没有女人细心,你回去好些。”
刘姨一听这些话,心里也安心了,她本来就是因为不放心易寻才没有回家帮儿子筹备婚礼的。
现在易寻这边解决好了,她当然想回去了。
“那好,我去一个月就立马回来。”
“嗯,我让顾峥给你订好机票。”
“好,那就谢谢先生了。”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顾峥过来接他上班,他就叮嘱好了这事。
“机票订明天的,婚礼琐事多,让她早点回去。”
“好嘞易老师,我知道了。”
到了学校,将今天的课上完,回了办公室。
这时候手机就响了。
打开一看,是侦探那边发来的调查结果。
图片,视频,就连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还有张悦给对方转账的,买礼物的记录都搞到了。
不愧是专业的,快速又准确。
这些东西都是可以作为证据的,有了这些东西,在离婚官司上就可以占据绝对的优势了。
‘易先生,这些够吗?不够我在挖点。’
‘够了,谢谢。’
拿到了这些东西,他就回了老宅。
下车后就打发走了顾峥。
父母接到他回来的消息,这会都早早下班回来了。
易母看他又是一个人回家,有些担忧的询问,“悦悦呢?
怎么没有陪你一起回来?”
“她忙着陪外面的小情人呢。”
易寻说这话,情绪也是淡淡的。
但他这话无异于是往平静的湖面丢了一颗炸弹。
易父易母都惊呆了,愣愣的半晌没有回神。
还是易父先一步回神,“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不是,你们也没有听错。”
易母感觉自己还在梦里一样。
很不真实,“阿寻啊,你没搞错?悦悦最是懂事乖巧了。
人温温柔柔的,不像是会干那些……荒唐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