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夏安排科室人员的时候。其他人也陆续到了。
酒仙桥派出所所长黄胜与副所长何明结伴登门,二人携带贺礼前往账桌登记,指导员没来,得值班。
黄胜,现金3元,暖水瓶1个、布匹券1张;何明,现金3元,搪瓷脸盆1个、粮油券1张。
看到两人,林夏立马迎上去欢迎。
所长黄胜两人已经简单打量一下房子了,看到林夏过来,立马说道:“老林,恭喜恭喜,之前听你说置下了房子,没想到是独院,今日亲眼一见,格局规整开阔。”
副所长何明立马接话:“独门小院起居自在清净,往后日子必定蒸蒸日上,我们特地来沾一份喜气。”
两人羡慕坏了,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他们的房子也是四合院,干部楼他们不够资格,不过所长分的是三间,副所长分的是两间,和林夏差太远了。
林夏谦虚道:“二位太过抬举我了,不过一处安家落脚的住处罢了,随我到堂屋落座歇息吧。”
二人方才走进堂屋,胡同派出所陈所长接踵而至,进门先自主前往账桌完成贺礼登记。
陈富贵,现金3元,搪瓷茶缸1个、粮油券1张。
陈富贵,林夏没想到老陈也叫富贵,叫富贵的到底有多少啊?
林夏还没出来迎接,眼尖的刘海中看到陈所长,官迷第一时间就上前打招呼,语气还带讨好。“陈所长,稀客稀客,没想到您今天也过来了!”
陈所长自然也认识刘海中,毕竟胡同就这么大,刘海中的为人作风他可是太清楚了,特别是打孩子方面,都出名了。
陈所长不想搭理刘海中,敷衍说道,“原来是刘师傅,今天过来给林科长道贺罢了。”
刘海中还想着再多攀谈几句献殷勤,“平日里片区里大小事多亏您多照看,今天可得多喝两杯。”
陈所长淡淡点头应付,没有深聊的意思,“多谢好意,我还要跟林科长说几句话。”
陈所长直接走向林夏,打趣说道,“老林,恭喜恭喜,不过你之前答应我的酒都还没请,反倒是我先给你份子钱了。”
“老陈,放心,肯定请你,之前不是住房都没落实嘛,现在好了,你以后有空可以来我这里喝两杯都没问题。先进去堂屋坐坐。”林夏笑着回应。
两人一进屋,黄所长就开始打招呼了,“哟,老陈,没想到你也来了。”
“老黄,是你啊?我是这片区的派出所所长,我来不是很正常吗?”
“你们认识啊?”林夏有点惊讶。
“不是很正常吗,我们一个系统的。”陈所长说道。
没多聊,林夏又得出去接待了,等林夏到门口,王副处长已经登记完了。
王红旗,现金5元,暖水壶1个、粮油券1张。
王副处长一进门就环视整座院落,看到林夏过来,笑着打趣:“老林啊,之前光听你说置办了独院,今天亲眼过来瞧瞧,属实让人羡慕啊!”
林夏也笑着回答:“处长就别拿我打趣了,就一个安身的地方,我现在脸比兜还干净,那能和你比啊?”
说完,林夏侧身引路,陪着王副处长缓步走入院中。还没等邻居们反应过来,那一桌治安科的科员齐刷刷站起身,纷纷开口打招呼。
“王处,您也来了!”
“王处,没想到您也抽空过来喝杯喜酒。”
易中海他们听到治安科科员们对王副处长的打招呼,“王处”,那不就是处长吗?也很惊讶,没想到林夏的乔迁宴,处长级别的都来,看来林夏在厂里的面子不小啊。
贾东旭最先憋不住心里的诧异,压低嗓门,“师傅,刚才那些人一口一个王处,合着是个处长?处长是什么身份啊,那可是大领导,看来林夏在厂里还是很有脸面和分量的,不然也请不来大领导。”
易中海点点头,默认了贾东旭的看法,看了一眼堂屋里面,看来坐里面的都是干部领导,他心里的那点不舒服,早就没有了,里面都是干部坐的,他还不配。
刘海中也一样,他现在不觉得林夏落了他面子,只是不能坐在里面,他觉得可惜,这是多好的机会啊,要是能攀上关系,以后……
其实刘海中虽然是个官迷,但是他对干部体系的了解很模糊,他不知道这个处长和厂里的厂长到底谁大。他忍不住就询问许富贵,满心疑惑,“咱们厂长的官大?还是这个处长的官大?老许,你见多识广,你跟我说说。”
许富贵可是知道这些的,便慢慢开口解释:“咱们轧钢厂本身就是处级单位,咱们厂子的厂长,就是正处级干部。今天来的这位大家听称呼是王处,应该是正处或副处级别。
单论行政级别来说,和咱们轧钢厂厂长或者副厂长一个档次,二者级别基本相当。只不过人家是电子厂厂下的处长,分管一整块重要工作,手里握着的实权一点都不轻。林夏只是下面科室的科长,本就归人家处室管辖,能让直属大领导特意来参加自家乔迁宴,这份交情,寻常工人这辈子都攀不上。”
贾东旭听完这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跟咱们厂长他们是一个层级的人物!我们在轧钢厂上班,平日里远远撞见厂长他们都得拘谨几分,想上前搭句话都没胆子,林夏倒好,直接把同等级别的领导请到家里上座,这份能耐真是没法比。”
通过这场搬迁宴,易中海他们才真正的了解到林夏的能量有多大,没想到林夏这么年轻就有这般大的能量,反正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连派出所所长和林夏都好得像兄弟一样。
他们的讨论,林夏不清楚,林夏把王副处长引到堂屋贵宾席的主位,让林大海先陪着。他还得出去迎接。
因为侯建国带着侯建设来了,已经登记完了。
侯建国,现金3元,搪瓷脸盆1个;侯建设2元,一个搪瓷杯。
都是杯子,脸盆,暖水壶,毛巾这些,林夏都不知道这么多要怎么用。
侯健国看到林夏过来,立马说道,“老林,恭喜恭喜。”
“可以啊,你这独院,比我现在住的杂院都大。”
侯建设也连忙打招呼,“林哥,恭喜搬迁新房,不过这院子真大真敞亮,让人羡慕。”
寒暄介绍,林夏把侯建设安排在外面,和科室人员一桌。
没办法,贵宾席就八个位置,安排给侯建国后就没位置了。
王副处长,三个派出所正副所长,两个正副科长,加上林大海和侯建国一共八个人。
全部人员到齐,酒席开始,闫埠贵和何雨柱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院里三桌宴席氛围热闹红火,菜品分量足、口味出众,待客香烟储备充足,林夏准备的宴席在这年代可不差,可以说很丰盛了,大伙都吃得很开心。
大伙是高兴了,但是堂屋里的林夏就倒霉了,被频频灌酒,而且都是当兵转业的,个个酒量都不差,最后没办法,林夏只能放大招了——空间出来。
因此林夏后面多了个外号。
在外人眼里,这可能是一场平平无奇的乔迁宴,可对于四合院的邻居而言,今日借着丰盛宴席摸清了林夏隐藏已久的科长身份和能量,众人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有人懊悔往日人情往来太过淡薄,有人图谋日后谋求便利,有人在盘算怎么攀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