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坐直身子,看了看身旁的苏淑敏,她脸颊泛红,也正在看着他,满眼都是期待。
林夏又看向苏父苏母说道。
“叔叔,阿姨,今天上门,我心里也是做好准备来的。我是真心想和淑敏好好过日子。”
“我今年二十四,淑敏也已经毕业参加工作,年纪确实都合适。我这边没有别的牵绊,心里是想尽快把婚事定下来的。”
苏父听完,也连忙追问。
“那你心里,大概是怎么安排的?家里那边,你父母是什么想法?”
“我家里那边,父母都见过淑敏了,也很认可她。”
林夏回答。
“只不过提亲、定亲、挑日子这些规矩,我懂得不多,不敢自己把事情就敲定下来。
不如我回去先跟家里人说,安排大伙见上一面。
大伙坐到一块儿,当面商量,再挑好日子,我们家在正式过来提亲。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少,绝不会委屈淑敏。”
苏父听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这么考虑很周全,理应如此。婚姻本就是两家人的事,是该双方家长碰面商议。”
苏母也跟着点头。“对,这样最好。”
苏建军端起酒杯,乐呵呵地搭腔。
“行啊,那往后我可就该叫妹夫了!来,林夏,咱碰一杯!”
林夏连忙拿起酒杯,跟苏建军轻轻碰了一下。
桌上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苏母起身收拾碗筷,苏淑敏赶紧站起来过去帮忙,二嫂也跟着一起动手,几个人在桌边说说笑笑。
堂屋剩下苏父、林夏还有苏建军三人坐着喝茶。
苏父喝了口茶说道。
“小林,淑敏这孩子打小在家里被我们疼着,性子有时候有点执拗。往后要是小两口拌嘴闹别扭,你多担待她一些。”
“叔叔您放心,我会的。”
林夏回答,“以后生活里有什么事,我们会好好商量,不会跟她置气。”
苏建军在旁边笑着打趣。
“爸,你就别操心了,林夏这人办事牢靠,淑敏跟他一块儿吃不了亏。”
这趟上门,可能是林夏穿越以来最忐忑的一次了,连之前上战场都没这样紧张忐忑。
……
七月初,周末。
北京城天气比较燥热,但是树荫底下还算凉快。
今天不用上班,是两家提前约好见面的日子。
一大早,林母就带着大嫂出门,把中午待客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
就连何雨柱一早被叫过来在厨房备菜,今天是林夏谈婚论嫁的好日子,林夏没打算下厨。
但是中午饭菜也不能敷衍。所以就把何雨柱就过来帮忙了。
不过这会儿时间还早,离午饭还远,厨房只提前备好料,暂时没有生火开锅。
快到上午九点,林母就坐不住了,总往院门张望。
最后,林母和林大海干脆起身到门口等候,林夏也跟着出去,陪着父母一块儿等。
林母望着路口,忍不住念叨。
“约好的九十点钟,这都快到点了,怎么还没见人影。”
林夏连忙说道,“妈,别急,他们过来也要时间,再等等就是了。”
林大海抽着烟搭话。
“不用慌慌张张,人家知道轻重的,收拾妥当自然就来了。”
一家三口就在门口边站边闲聊等候。
周末四合院街坊都闲着,不少人在外头晒太阳唠嗑。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几个人路过,看见林家三口站在门口,也顺口过来搭两句嘴。
“老林,今儿家里来贵客啊?”
林母脸上挂着喜气,实话实说。
“是啊,老二对象家里人过来,两家长辈坐坐,聊聊两个孩子的婚事。”
三人立马道喜,说了几句吉利话,心里清楚人家今天谈正经婚嫁大事,不多打扰,客套两句就散开了。
特别是闫埠贵,他也知道这是林夏的大事,他不敢招惹,如果是普通人的平常喜事,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留下来,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没等几分钟,远处路上走来一行人。
苏父苏母走在最前头,苏淑敏安安静静跟在身侧。苏建军夫妻俩跟在后面。
林夏连忙上前,礼貌的开口招呼。
“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两边长辈走近,满脸笑意互相问好。
“亲家老哥、嫂子,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让你们久等了。”
林母热情抬手引路。
“外面日头晒得慌,快进屋里坐。”
一行人说说笑笑踏进这座四百平的独院。
此时院里,小姐妹俩还有何雨水正围着胖橘逗着玩,小丫头也跟在一旁凑热闹。
要说胖橘,现在最怕小丫头了。
当初林夏刚把胖橘带回家里的时候,小丫头还小,下手从来没个轻重,不过让他陪胖橘玩。
所以那时候两个小妹根本不敢让小梅靠近胖橘。
这一晃几个月过去,胖橘长大了不少,两个小妹才肯松口,允许小丫头一块儿过来逗猫,可小梅玩起来依旧下手没轻没重。
胖橘打心底里怕这个小丫头,要不是有两个小妹在旁边守着,它瞧见小梅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小丫头一看见走进来的苏淑敏,立马颠颠地迈开小短腿,直往苏淑敏这边奔过来,黏到她跟前。
“姐……姐”
苏淑敏看见跑过来的小丫头,脸上也露出笑容,弯下腰说道。
“小梅,是不是想姐姐了?”
小梅仰着小脸,嘴里咿咿呀呀,伸手就要苏淑敏抱。苏淑敏顺势就把她抱了起来。
“这是在玩什么呢?”苏淑敏轻声问道。
小梅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向地上那只胖橘,含糊吐出两个字。
“猫猫。”
苏淑敏抱着小梅,走到两个小妹跟何雨水边上,一块儿蹲下来逗地上的胖橘。
一进院,苏父苏母目光下意识扫遍整个院子。
他们之前就听说过林夏的这座独院了。
四百平的独门大院,正房、东西厢房、南倒房加起来整整十五间屋子。
院里还有两棵果树,西厢房南边有单独简易洗澡房,西南角倒房旁还有独立旱厕,而且设施齐全。
苏建军两口子跟在后头,悄悄打量大院,心里满是羡慕。
他们住的是厂里分的狭小公房,挤巴巴两间屋,对比林夏这座私人大院,感慨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