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早上。
今天周末,大伙不用上班。
何雨柱可是记着今天和张桂兰的约会。
之前林夏叮嘱过他,以后去约会,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些,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所以何雨柱一大早就把自己收拾干净,也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收拾妥当才出门。
而这一幕,刚好被出门闲逛的许大茂看见。
“好家伙,傻柱今天又穿得这么齐整,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之前猜测了,傻柱说不定是有对象了。
想到这些,许大茂就忍不住一路尾随着。
而何雨柱对此浑然不觉,直奔什刹海。
等何雨柱到了什刹海,张桂兰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看到张桂兰,何雨柱连忙上前打招呼,“张同志,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张桂兰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浅笑。“何同志,我也是刚过来没多久。”
说完,两人沿着湖边慢慢往前走。
想到一直喊同志终究生分,何雨柱犹豫片刻说道。
“总喊同志太见外,私下里我直接喊你桂兰,可以吗?”
张桂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爽快一笑。
“行啊,那我以后也不客套,叫你雨柱。”
称呼改完,两个人都放松不少。
不过走着走着就没话题了,气氛有点尴尬。
平时何雨柱的嘴可不笨,可是面对张桂兰,他一时间也不会说话了。
最后还是张桂兰先开口打破沉默,好奇看向他。
“听你说你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那你是不是做菜很厉害啊?”
这话一出,何雨柱瞬间眼睛一亮,立马就打开了话匣子,整个人瞬间自信了,一扫刚才的拘谨。
“那可不,我可是正经家传手艺,家里底子是谭家菜,打小跟着我爹学过正宗鲁菜。
后来我又学了不少家常川菜,味道绝对地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张桂兰顿时眼前一亮,满脸惊喜。
“真的?那也太巧了!我老家就是四川的,来北京之后,我一直吃不惯,好久没吃过正宗川菜了!”
两个人瞬间打开话匣子,越聊越投机,气氛一下子热闹融洽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你这么爱吃川菜,以后有空,我专门做几样正宗川菜给你尝尝,保准合你胃口。”
张桂兰嘴角扬起,连忙点头答应。
聊了一阵,何雨柱想起林夏的提醒,处对象贵在坦诚,不能藏着掖着。
“桂兰,有件事先跟你坦白一下,我们院里人都喊我傻柱,就是个外号。
我怕以后别人在你跟前乱嚼舌根,让你心里多想,我就提前跟你说清楚。”
张桂兰不由得一愣,满脸诧异。
“好好的,怎么会给你起这么个外号?听着也太憨厚了。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把由来全盘说出。
“这外号是我爹当年亲手喊出来的。
我小时候跟着我爹在城里摆摊卖包子,有一回我单独守摊,年纪小不懂事,被过路的商人花言巧语忽悠了。
那人骗走我一锅包子,还给了我一沓假钱。
我当时傻乎乎的,拿着假钱高高兴兴回家交差。
我爹一看那钱,当场气得跳脚,指着我骂我傻柱子。
这话被街坊邻居听见,一传十、十传百,这么多年喊习惯了,全院人都这么叫。”
张桂兰听完长长舒了一口气,释然一笑,
“原来是这么个缘由,就是小时候单纯老实而已,一点不碍事,我反倒觉得你这人踏实实在。”
两个人又开开心心闲聊了一阵子,何雨柱因为内急,跟张桂兰简单说了一句,转身跑去厕所。
而就在这时候,一直远远尾随许大茂,瞬间抓住空隙的机会,快步上前,直接拦在了张桂兰面前。
“这位姑娘,冒昧打扰一下,你是跟刚才那个男人一块儿来的吧?”
张桂兰看着眼前这人长了一张马脸,一双不大的眼睛滴溜溜来回转,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精明算计的滑气。
嘴角扯着一抹客套虚伪的笑,整个人看着油滑轻浮。
张桂兰心生戒备的说道。
“没错,怎么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善意提醒的模样,声音压得低了几分。
“我就是路过,好心多说一句,你可千万不要被他这老实巴交的外表给蒙骗了。
我们那片胡同,大伙都管他叫傻柱,这人脑子缺根弦,脾气火爆得要命,三句话不对付就动手打架。
而且这人平日里心思活络,总爱惦记别人家的媳妇,你跟他处对象,往后很容易吃亏受委屈。”
听到许大茂的话,张桂兰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我跟他刚接触没多久,他人品好坏、性格如何,我自己慢慢相处自然分得清。用不着一个陌生人过来多言。”
许大茂不死心,继续劝说。
“姑娘!我这也是好心提醒一句,有些事等以后后悔,那就晚了。”
张桂兰语气冰冷,直接下逐客令。
“多谢你的好意,我心里自有分寸,这位同志,请你不要打扰我。”
许大茂见挑拨不动,又想到何雨柱要回来了,也不再多纠缠,憋着一肚子不甘转身溜走。
等何雨柱回来之后,他一眼就看出张桂兰脸色沉郁,明显心情不好,连忙问道。
“桂兰,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刚刚出什么事了?”
张桂兰如实说道。
“刚才路边过来一个陌生男人,拦着我说了不少你的坏话,还劝我别跟你来往。”
何雨柱神色一紧,立刻追问。
“桂兰,你可别信他的话,对了,那人长什么样子,你跟我说说。”
张桂兰仔细回想刚刚那人的模样说道。
“那人长一张瘦长的马脸,眼睛不大,眼珠子总来回乱转,说话虚情假意的,整个人看着油滑得很。”
听完这一番描述,何雨柱心里当即就确定来人就是许大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忙着急地向张桂兰解释。
“桂兰,你千万不要听他乱讲!这个人就是我们院里许大茂,我们两个从小就不对付。
他就是见不得我日子过得顺当,专门跑过来挑拨离间,存心想要搅黄我们两个人的事。”
接着,何雨柱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无可奈何,道出自己多年的难处。
“桂兰,我以前动手打架,也不是我天生就爱惹事。
你知道的,我爹很早便抛下我和我妹妹跑路了。
家里只剩下我们兄妹两个人,我要是性子软,不强硬起来,根本护不住我妹妹,甚至连我们住的房子都保不住。我这也是没办法。”
张桂兰安安静静听完他这一番心里话,心里颇有感触。
她没有反感何雨柱曾经动手的过往,反倒知晓他是为了守护家人才变得强硬。
小小年纪扛起养家的重担,独自拉扯妹妹长大,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
何雨柱又继续解释。
“至于他造谣说我惦记别人家媳妇,全都是他凭空编出来的谎话。
他就是单纯见不得我好,什么样难听的话都能往外瞎说。”
反正何雨柱是不会承认他一直惦记秦淮茹的,只是秦淮茹比较符合他的审美而已,他只是单纯的欣赏。
张桂兰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有数,那个人说话浮夸而且看起就不老实,我也没有相信他说的那些话。”
听见她这么说,何雨柱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一场风波就此解开,两个人之间反倒多了一份坦诚。
约会结束,何雨柱刚回到胡同里,正巧碰到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