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山巅，北冥子盯着法身，手掌按住裂开的龟甲，声音很低。
“这不是凡间武学。”
楚南公密室中，他猛地起身，黄石天书都被震落在地。
他死死盯着天穹投映出的画面，脸上第一次露出真切恐惧。
“法身！”
“这是真仙手段！”
旁边弟子颤声道：“南公，什么是真仙？”
楚南公没有看他，只盯着嬴政背后的万丈国运法身。
“以国运凝法身，以人道镇天地。”
“这不是陆地神仙能碰的东西。”
“嬴政和李寒，已经越过人间极限了。”
长平上空。
陨石已经压至近前。
火焰烧红天穹。
嬴政万丈国运法身抬起右手。
李寒千丈尸王真身握紧拳锋。
郭姜仰头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疯狂彻底变成恐惧。
“不可能……”
“人怎么可能挡天？”
李寒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所谓的天，不够硬。”
下一刻，李寒尸王真身冲天而起。
千丈之躯撞入火光之中，一拳轰在陨石正面。
轰！
陨石表面瞬间裂开巨大缝隙。
火焰被尸气压散大片。
嬴政紧随其后。
万丈国运法身手掌落下，五指扣住陨石，国运之力疯狂碾压。
“碎！”
嬴政一声冷喝，传遍天下。
李寒第二拳跟着砸下。
尸王之力与国运法身同时爆发。
那颗被天下视为亡秦天意的陨石，在所有人注视下，裂纹蔓延全体。
随后，轰然崩碎。
无数碎石还未落地，就被国运与尸气绞成齑粉。
火光散尽。
天穹恢复清明。
长平古战场上，郭姜瘫跪在地，眼神空了。
他身后的千余秦骑全都趴伏在黑土上，再无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天下各地，所有反秦之人都看着那片消散的陨石粉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碾碎。
天意陨石，被嬴政与李寒联手轰成齑粉。
陨石碎成粉尘后，长平古战场安静得可怕。
郭姜跪在地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刚才还喊天欲亡秦。
可现在，天降陨石没了。
被嬴政和李寒当着天下人的面轰碎。
那不是拦下。
是打碎。
打到连完整石块都没有留下。
他身后的千余秦骑趴在黑土上，没人敢动。
刚才还被天意二字点燃的侥幸，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一个新兵抬头看了一眼天穹，又立刻低下，声音带着哭腔。
“天也挡不住陛下……”
旁边什长脸色灰败。
“我们完了。”
“从陛下现身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完了。”
远处山坡后，各方探子也全都僵住。
楚地探子手里竹简掉在地上，连捡都不敢捡。
“陨石……碎了？”
赵地探子嘴唇发白。
“不只是碎了。”
“被打成粉了。”
农家探子双腿一软，直接坐倒。
“这还反什么？”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有同一个答案。
反不了。
以前他们还能说，大秦暴虐，天下人心未服。
还能说李寒虽强，却终究只有一人。
还能说嬴政已死，大秦迟早崩乱。
现在呢？
嬴政没死。
嬴政成了不老不死不灭不朽的存在。
李寒也在。
两人一个千丈尸王真身，一个万丈国运法身，联手把天命榜显化出的陨石轰成齑粉。
这不是大秦镇压天下。
这是大秦连天意都敢打。
李寒的尸王真身缓缓收回。
千丈身躯消散，他重新化作黑衣白发的模样，落回黑土之上。
嬴政的万丈国运法身也收敛入体。
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眼中满意之色很明显。
“僵尸之体，倒是比朕想的更适合朕。”
王离跪在远处，听得心神震动。
嬴政继续道：“不修仙法，不借丹药，不求外物。”
“只修肉身。”
“只凭力量。”
他看向李寒，声音沉稳。
“以力破法。”
李寒点头。
“这条路，很适合你。”
嬴政抬头看向天穹。
方才陨石被毁之后，天穹深处仍有雷云翻滚。
细密雷光在云层中游走，带着天地怒意。
王离和亲卫们脸色再次发白。
“天劫还没散？”
“陨石已碎，苍天还要降罚？”
郭姜听到这话，脸上又多了一点病态的期待。
可这一次，他不敢再喊。
他怕自己刚开口，就被嬴政一眼压死。
嬴政看着雷云，脸上没有任何敬畏。
他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传遍长平。
“朕生前扫六合，灭诸侯，定天下。”
“天若不许，便该在那时拦朕。”
雷云轰鸣。
一道雷霆在云中凝聚。
王离心头一紧。
嬴政却向前一步，继续开口。
“朕死后归来，得长生，立大秦永世之基。”
“天若再拦，朕便再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