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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替姐下乡?我搬空家底闪耀七零 > 第264章 “如果当年我不抢名额,死的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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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如果当年我不抢名额,死的是不是她?”

刺骨的寒风,在京城女子监狱的高墙外呼啸着。

这里,是整个京城最偏远、最阴冷的地方。

而在这座监狱的深处。

一间散发着浓烈消毒水味和福尔马林气息的太平间外。

气氛,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宁晚秋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羊绒大衣,长发被一支木簪简单地绾起。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太平间的铁门外。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的波澜。

她的身后。

跟着两名卫戍区特派的警卫员,身板笔挺,神色肃穆。

“宁专家。”

监狱长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女警官,她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死亡通知书。

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这位国家级专家的恭敬和小心翼翼。

“犯人宁知楚,在昨晚凌晨三点。”

“因为长期重度肺结核感染,加上脸部硫酸烧伤引发的败血症并发。”

“经狱医抢救无效,已经宣布死亡了。”

监狱长将那份通知书,以及一支钢笔,递到了宁晚秋的面前。

“由于宁建国和李桂花目前都在服刑,宁耀祖下落不明。”

“按照规定,我们只能联系到您这位直系亲属,来签署这份家属确认书和遗体处理同意书。”

宁晚秋接过那份轻飘飘、却又似乎承载着无尽孽力的死亡通知书。

目光,在那张薄薄的纸上扫过。

“死因:重症肺结核及败血症。”

“死亡时间:1985年12月14日,凌晨三时。”

看着这几行冰冷的字眼,宁晚秋那深邃如渊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极淡的思绪。

她仿佛透过那扇冰冷厚重的太平间铁门。

看到了那个曾经在文工团里,穿着的确良衬衫、骄傲得像只孔雀。

仗着父母偏心,把原主踩在泥泞里肆意践踏的“白莲花”大姐。

在人生的最后时刻。

拖着那具被硫酸毁容、丑陋如鬼魅般的残破身躯。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咳着带血的浓痰,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中,一点一点、凄惨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听说,宁知楚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

那双因为硫酸烧伤而只剩下右眼能睁开的眸子里,流出了两行浑浊的血泪。

她死死地抓着铁床的栏杆。

用那漏风的嗓子,不甘而绝望地,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如果当年……如果当年我不抢那个留城的名额……”

“如果下乡去北大荒的,真的是我……”

“那最后死在雪地里的,是不是就应该是她了?”

“而我,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这个问题。

宁知楚到死都没有想明白。

但宁晚秋的心里,却很清楚答案。

不会。

因为,命运的馈赠,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原主前世被他们联手逼走,在北大荒受尽磨难,最终客死他乡。

而这一世。

宁知楚为了逃避下乡,为了抢夺陆文杰。

她不择手段、心如蛇蝎。

最终,却亲手为自己编织了一张通向地狱的罗网。

嫁给家暴的流氓刘大壮,生下病重的孩子。

在嫉妒的驱使下企图泼硫酸杀人,结果却毁了自己的容貌,还把自己送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女监。

甚至连那个她费尽心机抢来的陆文杰,也成了一个在街头要饭的断腿乞丐。

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宁晚秋没有任何犹豫。

她拔开钢笔帽。

在死亡通知书的家属签名栏上。

笔走龙蛇,干脆利落地,签下了“宁晚秋”三个字。

没有手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和悲伤。

“麻烦你们了。”

宁晚秋将签好字的通知书递还给监狱长,声音清亮、平静。

“这具遗体,我放弃认领。”

“直接按照监狱的规定,作为无人认领的无主尸体,进行统一的火化处理吧。”

监狱长愣了一下。

在这个讲究入土为安的年代,连骨灰都不认领,这可是极其决绝的做法。

但看着宁晚秋那双冷冽、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眼睛。

监狱长瞬间明白了什么,连连点头。

“好的,宁专家,我们明白怎么处理了。”

宁晚秋没有再多看那扇太平间的铁门一眼。

她转过身。

在一阵清冽的寒风中,带着两名警卫员。

步履从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充满阴暗和死亡气息的监狱大楼。

坐进那辆温暖、宽敞的军用红旗轿车里。

宁晚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城街景。

长长地,舒出了一口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浊气。

回想这重生以来的几年。

从在宁家逼仄的隔间里醒来,当场扇了宁知楚一巴掌,搬空宁家去下乡。

到在北大荒的冰天雪地里,救下陆闻野,建立起红旗药厂。

再到凭借着空间实验室的逆天加持。

一路从全省理科状元,杀回京城,拿下医学界最高奖项,成为国家级首席专家。

而那些曾经算计她、欺压她、想要把她踩进泥潭里的极品反派们。

宁建国、李桂花、宁耀祖。

陆文杰、陆二婶、还有如今已经化为一捧骨灰的宁知楚。

这些前世今生、犹如附骨之疽般恶心的名字。

在这一刻。

终于,彻彻底底地,从她的生命里。

灰飞烟灭,连一点渣滓都没有剩下。

大仇得报,前尘尽散。

那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释然感,让宁晚秋觉得。

连这京城初冬的冷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而香甜起来。

轿车平稳地驶入后海的胡同,停在了那座气派的二进四合院门前。

宁晚秋推开朱漆大门,走进了宽敞、洒满阳光的院子。

院子中央,摆着一个用来取暖的铜火盆。

宁晚秋从包里。

掏出了那张监狱长刚才私下里塞给她的、唯一一张关于宁知楚死亡证明的复印件。

这是流程上的存根。

她走到火盆前。

看着上面那几行冰冷的字迹。

宁晚秋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她将那张纸,轻轻地靠近了火盆里那跳跃的、橘红色的炭火。

“轰——”

火苗瞬间将那张薄薄的纸张吞噬。

火光映照在宁晚秋那张清丽、绝美的小脸上。

前世的恩怨,今生的纠葛。

在这一刻,随着这一缕袅袅升起的青烟,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了。

旧时代的包袱,终于被她完完全全地放下。

尘归尘,土归土。

宁晚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轻松、明艳的微笑。

转身,准备朝着正房走去。

然而。

处理完这一切,宁晚秋一转身,腿上突然多了两个胖乎乎的人形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