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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六零打猎日常:全家被我喂胖了 > 第53章 三姐吵着要辍学,苏木甩出十块金条供她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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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三姐吵着要辍学,苏木甩出十块金条供她读书

木门被猛地推开,冷风卷着雪沫子直往屋里灌。

灶坑里蹿出的火苗子正贪婪地舔舐着书页边缘,冒起一股刺鼻的油墨焦糊味儿。

苏木瞳孔微缩,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灶台边。

右手探进那团炽热里,手指头被火燎得生疼,一把将那几本快烧穿底的数理化课本夺了回来。

“啪嗒!”

带着火星子的书本被重重拍在黑乎乎的八仙桌沿。

“咳咳……老三,你别碰,燎着手!”

刘翠花吓了一哆嗦,抹着眼泪要去扯苏木的袖口。

苏木甩了甩被熏黑的指尖,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死死盯着跪在泥地里的苏秋月。

“作啥妖?谁跟你说家里供不起你念书了?”

苏秋月猛地抬起头,红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眶里全铺满血丝。

她死咬着发白的下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着煤灰在脸颊淌出两道黑印子。

“你少拿话糊弄我!”

三姐嗓子彻底哑了,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

“县里高中一学期学费加住宿,得十五块!还得带细粮搭伙食!”

她猛地指向院门外,指尖直哆嗦。

“你天天顶着风雪往深山老林里扎!那是人待的地方吗?遇到黑瞎子你连命都没了!”

刘翠花听见这话,捂着胸口哭得直抽抽。

“死丫头……那是你弟有本事,你瞎操啥心呐!”

苏秋月一把扒拉开乱糟糟的头发,倔强地梗着脖子。

“我是当姐的!凭啥让弟弟拿命换钱供我念书?我不去!”

“明儿我去找大队支书,我下地去挑大粪赚工分,饿不死!”

苏木听着这番话,心里头那股子火气反倒全散了。

家里这几个姐姐,一个比一个心疼他,这辈子算没白重活一遭。

他扯着嘴角冷笑一声。

没接茬,扭头大步跨出堂屋门槛,直奔西屋。

苏秋月愣在原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还以为把弟弟惹恼了。

西屋冷得像个冰窖,连个火盆都没生。

苏木蹲在炕沿旁边,从青砖底下抠出那个灰布包袱。

粗糙的麻布在指腹搓出沙沙的声响。

里头包着从黑市换来的海量大团结,外加那根早被他剁成十截的老金条。

沉甸甸的金属质感压在掌心,带着透骨的冰凉。

他又意念一闪,从空间仓库顺出半袋子白面,外带两罐麦乳精。

一手拎着粮食,一手攥着布包,重新掀开堂屋棉帘子。

老爹苏卫国正瘸着腿往灶坑里填土,想把余火压死。

听见动静,老汉手里的铁钳子滑落在泥地。

“老三呐,别生你姐的气,她也是心疼……”

话还没说完。

苏木把那半袋子洋面重重顿在墙角,激起一圈白粉。

紧接着,他大马金刀地拉过一条长板凳坐稳。

灰布包袱被他单手拎着,悬在半空。

“三姐,你眼窝子浅,我不怪你。”

苏木手腕猛地一翻。

“哗啦——”

一摞厚得能当砖头使的大团结,外加十根切得方方正正的小金条,全砸在八仙桌斑驳的木纹缝里。

“哐当!”

金灿灿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黄晕。

把那两本快烧焦的物理书映得直反光。

堂屋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只剩老旧木窗被北风吹得哐当作响。

老爹苏卫国两眼发直,嗓子里像卡了只死苍蝇。

“这、这是……大黄鱼?”

老汉一屁股瘫坐在草墩子,双手哆嗦着想去摸,又触电般缩回袖管。

刘翠花直接连气儿都喘不匀了,翻着白眼往后仰。

苏木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老娘的后背,顺手给她掐了把人中。

苏秋月更是像被雷劈了似的。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鼻涕眼泪全僵在脸颊。

“你……你抢银行去了?”

她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吓得直往后躲。

苏木捏起一根小金条,在指缝间灵活地翻转。

硬邦邦的金块摩擦着虎口的老茧。

“抢银行能有你弟赚钱快?”

他身子前倾,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苏秋月,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瞅见没?你弟我现在穷得只剩钱了。”

“这点破铜烂铁跟纸片子,堆在家里发毛都没地儿花。”

苏木抓起那沓大团结,塞进苏秋月怀里。

纸币特有的油墨味儿瞬间钻进她鼻腔。

“你现在的任务,便是回县城给我念书!”

“哪怕你把眼珠子读瞎了,你弟我也能拿钱给你买对金眼珠子安回去!”

苏秋月紧紧搂着那堆钱,胸口剧烈起伏。

脑子嗡嗡直响,半天没回过神。

弟弟这番话太狂了,可砸在桌面的金子却硬生生把她的退路全封死了。

“可是……可是我落了半个月的课……”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

“数理化太难了,我怕考不进中专,白瞎你这些钱。”

苏木挑了挑眉毛。

转身从碗橱里摸出个缺口的粗瓷黑碗。

背对着家里人,意念微动。

一缕乳白色的万物生灵泉水,顺着虚空流淌而出,落进粗瓷碗底。

泉水刚接触空气,便腾起一丝肉眼难辨的氤氲灵雾。

一股若有若无的清甜异香,瞬间弥漫了半个堂屋。

连灶坑里那股子焦糊味都被冲淡了。

“咕咚。”

苏卫国闻见这味儿,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黑虎原本趴在院子里,这会儿也把大脑袋拱进门缝,疯狂抽动鼻子。

苏木端着那碗水,稳步走到苏秋月跟前。

碗底冰凉,透着丝丝寒气。

“把这个喝掉。”

他把粗瓷碗递到三姐嘴边,目光如炬。

苏秋月满脸疑惑,吸了吸鼻子。

那股奇香顺着呼吸道钻进心肺,五脏六腑都跟着舒坦不少。

“这是啥偏方?你从哪弄的甜水?”

“废啥话,老神仙给的醒脑汤,喝完保证你变成全县第一的状元。”

苏木胡乱扯了个幌子,指尖点了点碗沿。

“麻溜喝,一会凉透没药效了。”

苏秋月半信半疑。

捧起缺口的瓷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液顺着食道滑落,没一点凉意,反而化作一团温吞吞的热流。

直奔四肢百骸。

紧接着,那股热流猛地窜进天灵盖。

苏秋月浑身打了个激灵,手腕一抖。

“啪叽。”

粗瓷碗掉落地面,摔成四五块碎瓦片。

她双眼发直,双手死死捂住脑袋。

“嗡——”

脑子里仿佛有一口洪钟被猛地撞响,震荡出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原本堵塞、迟钝的思维,此刻像被一柄重锤直接砸开一扇大门。

那些过去在课堂死活听不懂的物理公式。

那些晦涩繁杂的化学元素周期表。

这一瞬间,全都在她脑海里拆解、重组,变得像一加一等于二那般清晰通透。

“秋月!咋了这是?”

刘翠花吓坏了,顾不得头晕,扑过去摇晃闺女的肩膀。

苏卫国也急得直拍大腿,满脸慌乱。

“老三,你给你姐灌啥迷魂药了!”

苏木抱着胳膊立在旁边,老神在在。

“爹,娘,别咋呼,让子弹飞一会。”

苏秋月呆呆地站在原地。

瞳孔从涣散逐渐变得凝聚,甚至隐隐透着一股锋利的清明。

她低头,视线扫过桌面那本被烧掉半页的物理课本。

纸张泛黄,边角全是黑灰。

纸页密密麻麻印着高二后半学期的力学受力分析图。

昨天夜里,她对着这张图熬到后半夜,愣是没看明白受力方向。

可现在。

视线接触图纸的瞬间。

她甚至不用去翻看后面的解析答案,脑海里自动弹出三四种截然不同的解题步骤。

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连摩擦系数的推导过程,都像刻在脑膜里似的。

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颤抖着摸过那一排排铅字。

冰凉的纸张触感,顺着神经传导。

“这……”

苏秋月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苏木。

眼底再也没了半点怯懦,反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她咽了口唾沫,嗓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发着飘。

“老三……你刚才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大罗金仙的神水?”

她手指用力叩击着桌面那道力学大题,呼吸急促。

“这玩意儿……咋比猪脑子还管用?”

“我刚才扫了一眼,连这破书最后一页印错的那个标点符号,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苏秋月一把抓起桌边的一截碎炭条。

蹲在泥地,刷刷刷画了三个受力分析图,动作快得出残影。

画完,她猛地站起身。

直勾勾盯着苏木,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

“弟,你那还有没有这水了?”

“多给我整两碗,明天回县里,我非把高三那个常年考第一的王八犊子踩在脚底板底下摩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