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铁丝在手中灵活翻转,咔哒一声轻响,插销便松了。
“这点小把戏,也想拦住我?”
傻柱嘴角咧开一丝冷笑,身手矫健地翻窗而入。
迅速将藏好的物品塞进床底角落,动作行云流水。
出来时,他还特意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窗户插销重新扣好,毫无破绽。
长舒一口气,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离去。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在了两双眼睛里。
刘海中和许大茂今天特意守在这儿,就等这一刻。
“成了吧?”
许大茂压低声音,满脸兴奋。
“妥了。”
刘海中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神色倨傲,“有了这把柄,以后这院子,还得听我的。”
“低调点,别太张扬。”
“走吧,回去睡觉,明天有好戏看。”
次日清晨,林建设本打算晚点再回四合院。
可赵麦麦三点多就醒了,闹腾个不停。
无奈之下,他只能发动车子,匆匆赶回。
时针刚差几分逼近八点的关口,赵麦麦没多耽搁。
她领着汐汐跟大黄,转身就往厂里赶,脚步轻快得很。
轧钢厂的铁门缓缓开启,林建设握着方向盘,将车子稳稳停进院内。
办完交接手续,后勤主任那张脸笑成了菊花。
他对这批咸鱼的数量相当满意,甚至有点不可思议。
“建哥,你这手笔真不小。”
主任搓了搓手,语气热络,“老队长以前就夸你本事大,我看这话不假。
工资上调的事,我这就去走流程。”
林建设心里跟明镜似的。
对方图的是后续的货源,不是真的心疼他干活辛苦。
“多谢主任提携。”
他顺势接话,姿态放得极低,“以后去津港、登莱那边办事,您要是缺这类的干货,随时招呼。
只要我有门路,肯定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笔账算得精。
小世界里的物资多得是,但没法见光。
借着公家采买的由头出货,名正言顺,还能顺手回笼资金。
拿回来的钱虽然不能存银行,却是个好东西。
买古董、淘种子,甚至是囤积那些急需的稀有物件,全靠这些灰色收入撑着。
总比自己一个个去 ** 捡漏强得多。
主任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觉悟高!觉悟高啊!放心,往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叔叔绝不跟你客气。”
心情大好之下,主任大手一挥:“今天别干了,回去歇息。
明天再过来。”
林建设刚要起身告辞,脑子突然一转,脚步顿住。
“对了主任,明天……好像是礼拜天?”
空气凝固了一秒。
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一下大腿,笑得意味深长:“瞧我这记性,忙昏头了。
那你连休两天,周一再来。”
“周一?您还要安排别的?”
林建设故作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主任摆摆手,故作神秘,“先回去养精蓄锐。”
既然人家不说,林建设也不追问。
反正不管是什么局,他都奉陪到底。
他折返回来,从车厢底下拖出个编织袋,又拎起装着黄河刀鱼的木桶。
车钥匙随手扔给门卫,推着那辆二八大杠出了大门。
此时正是早高峰,厂区门口人来人往。
迎面撞见易中海。
老头子眼皮都没抬,假装没看见他,径直擦肩而过,背影透着股刻意的冷漠。
再看旁边的傻柱,嘴角咧到耳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那副欠揍的模样,看得林建设直皱眉。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刘海中和许大茂勾肩搭背地晃了过来。
林建设刚张嘴想打招呼,这两货像是见了鬼一样,低头装瞎,溜烟似的钻进了厂门,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气氛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全员针对,或者至少是联合 ** ?
林建设眯起眼睛,跨上自行车。
车筐里塞着十几斤咸鲜味十足的咸鱼,后座绑着那个沉甸甸的木桶,里面躺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黄河刀鱼。
蹬起脚踏,车轮飞转。
不管他们在打什么算盘,回家再说。
刚踏进中院那块青砖地,秦淮茹的目光就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了林建设手上。
她视线在那桶和袋子上打了个转,眼珠子瞬间亮得吓人,脚步轻快地凑上前。
“哎哟,建哥!”
秦淮茹声音甜腻,带着几分熟稔的亲热,“又淘换着宝贝回来了?”
她探头探脑地往里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这桶里全是刀鱼把儿,那袋子里……啧,隔着老远都闻见咸鲜味,准是咸鱼。”
“这可是硬通货啊!做鱼这道工序,我算是行家。”
秦淮茹顺势要伸手去接,眼神却往林建设怀里瞟,语气变得格外诚恳且委屈:“要不这样,我来给你加工。
做好了,分我两口就行。
你也知道,东旭住院金贵,正长身体呢,急需油水补补。”
林建设脚步未停,侧身轻巧地避开那只伸过来的手。
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不用费心,我自己动手。”
“至于你那位东旭哥的营养问题,”
林建设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你们家收到的捐款还没捂热乎吧?这点钱还买不起几斤肉?”
“家里还有急事,借过。”
话音落地,他头也不回,径直穿过院子走向后院,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那些鱼看着就肥美,要是能沾点光回家炖一锅,该多美。
可林建设这人油盐不进,指望他施舍,那是痴人说梦。
不过……东旭不一样。
她和东旭是一家人,唇亡齿寒的道理懂吧?
秦淮茹心里迅速盘算起来:不能这么放着不管。
一会妈回来,必须去医院一趟。
无论如何要把东旭拉回来。
捐款既然已经落袋为安,再在医院躺着纯属浪费资源。
只要东旭在家,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从林建设那儿抠出些好东西来。
现在林建设跑动得多频繁,全国到处飞,手里的好东西指不定有多少。
正琢磨着,贾张氏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秦淮茹眼睛一亮,急忙拉着婆婆进了屋,顺手关上门。
“妈,您帮我照看下小当,我去医院一趟,把东旭接回来。”
贾张氏一脸不解,甚至有些不悦。
“接回来干嘛?我还盼着他多住几天呢。”
“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搞一次募捐活动,到时候又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骂道:“妈,您醒醒吧!一大妈一大早就出门了,易中海那老狐狸学精了,准备把自家积蓄全掏空补贴家用。”
“这下好了,院里最大的 ** 不掏钱了,谁给我们捐?这笔买卖黄了。”
“东旭再赖在医院一天,那就是亏一天的钱!”
贾张氏一听这话,原本瘫坐的身子猛地弹了起来,脸色铁青。
“不行!太亏了!”
“我现在就去办出院手续,这破医院,一秒都不能待!”
说完,老太太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后院屋内。
林建设脑海中闪过无数杂乱的画面,那是来自小蚁的记忆碎片。
随着最后一丝记忆融合完毕,他的面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着令人窒息的阴沉。
脑海深处,小蚁留下的残存记忆如潮水般退去。
林建设靠在床头,眼神变得深邃而幽冷。
仅仅缺席了一日。
这四合院内便已风起云涌。
易中海那一套伪善面具下的算计,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刘海中那粗鄙的挑拨、许大茂与傻柱联手针对他的布局,他也早已透过蛛丝马迹推演完毕。
“好快的动作。”
他低声呢喃,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讥讽。
转身走向卧室角落,林建设从暗格里取出了几样物件。
那是之前藏匿在此处的机密文件与关键证物。
但他并未直接用手触碰。
橡胶手套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双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捻起纸张边缘。
快速过目,确认无误后,他又原封不动地将物品放回原位。
动作行云流水,不留半分痕迹。
“傻柱啊傻柱。”
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这种拙劣的手法,也就骗骗外人。”
“指纹鉴定还没普及到你这脑子能理解的程度吗?”
既然对方喜欢演戏,那他索性陪对方演到底。
装傻充愣,才是此刻最完美的保护色。
处理完琐事,他将桌上的鱼妥善安放。
随后,目光扫过屋内那些来历不明、无法解释清楚来源的小物件。
心念微动。
空间之力涌动。
这些麻烦东西瞬间消失无踪,被尽数收纳进随身的小世界之中。
做完这一切,困意稍减,却又莫名涌上新的期待。
因为小八传来了最新坐标。
那头深海巨兽虽然未能抵达预定港口,却在另一处海域有了惊人发现。
那里并非孤岛一座。
而是以主岛为核心,环绕着四座附属岛屿的群岛结构。
林建设的心跳微微加速。
凭借前世记忆,他无比笃定——
这就是钓鱼屿及其附属岛屿!
虽然目前名义上归属某些势力管辖,但事实上处于长期无人看管状态。
直到未来几十年,这里才会成为国际舆论的风暴眼。
必须提前布局。
心神沉浸其中,透过小八那双复眼,林建设审视着眼前这片蔚蓝海域。
他指挥老八在龟甲内侧积蓄了一些高纯度海水样本。
随即,驱动两兽登陆。
沙滩细软,海风咸腥。
很快,一块巨大的礁石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