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挂,将乡间小路染得一片暖黄。沈二河赶着崭新的牛车,黄牛步子慢悠悠的,车轮碾在土路上,发出平稳的“轱辘”声。
林晚晚坐在牛车上,看着崭新的牛车,心中盘算着开业事宜,一路倒也闲适。
刚走到青山村的大柳树下,几道尖酸的声音便突兀地传了过来,打破了这乡间的宁静。
“哎哟喂,你们快瞧!那不是沈婆子吗?哪儿来的崭新牛车啊!”
说话的是村里的张二婶,平日里最是爱搬弄是非,此刻她双手叉腰,站在树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牛车,满脸的嫉妒与诧异。
旁边的李婆子也凑了上来,倒三角眼一瞪,枯瘦的脸,显得更尖酸刻薄了,干瘪的手指指着牛车,撇着嘴阴阳怪气:“啧啧啧,真是稀奇!前阵子还穷得揭不开锅,顿顿喝稀粥,这才几天功夫,又是开铺子又是买牛车,这钱来得可真快啊!”
另一个王晓梅(三婶子王桂花一个村的,之前没少跟王桂花一起跟原主干架)更是直接,嘴角撇得能挂住油壶,一脸不屑地嘀咕:“我看啊,这钱肯定来路不正!一个乡下恶婆婆,能有什么正经本事赚大钱?指不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晚晚和沈二河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满是幸灾乐祸与眼红妒忌。
沈二河当即气得脸涨得通红,攥紧了牛缰绳,怒目圆睁,抬脚就要上前理论:“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娘的钱是干干净净凭手艺赚的,你们再乱嚼舌根,俺撕了你们的嘴!”
他双目圆瞪,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模样,吓得张二婶等人往后缩了缩,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罢休。
林晚晚伸手一把拉住沈二河,神色冷然,脚步沉稳地走上前去,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过三个长舌妇,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
她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声音清亮又冰冷,传遍整个村口:“我林晚晚赚钱,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坑蒙拐骗,靠的是自己的手艺和脑子,光明磊落,干干净净,倒是你们三个,整日无所事事,东家长西家短,就爱盯着旁人的日子眼红妒忌,也不嫌丢人现眼?”
张二婶被她的气势慑住,愣了一瞬,随即又泼辣起来,双手叉腰跳脚道:“手艺?你一个乡下婆子能有什么好手艺?骗谁呢!我看你就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发的横财!”
李婆子也跟着附和,尖着嗓子嚷嚷:“就是!咱们青山村谁不知道你以前的德行?突然暴富,肯定有问题!”
林晚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得让三人下意识后退,语气铿锵有力:“我有没有本事,再过几日青山百味居开张,全村全镇的人都有眼见!倒是你们,整日造谣生事,搬弄是非,小心口舌生疮,遭天打雷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难看的脸色,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忙着铺子开业的大事,没工夫跟你们这些闲人耗着,别在这里挡路,坏了我的好心情!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直接拉着你们去里正面前评理!”
一番话掷地有声,震得张二婶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围路过的村民也纷纷驻足,对着三人指指点点,都觉得她们是嫉妒心作祟,故意污蔑林晚晚。
沈二河见状,挺直腰板,牵着牛车,对着三人狠狠瞪了一眼:“赶紧滚开!别在这儿碍眼!”
林晚晚不再看那三个脸色铁青、灰头土脸的长舌妇,淡淡吩咐:“二河,走,回家,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气坏了自己。”
沈二河应了一声,得意地扬着头,牵着牛车跟在林晚晚身后,大步朝着家中走去。
大柳树下的三个妇人,被众人议论得无地自容,只能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再也不敢出来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