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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重生三国:我打造了最强东吴 > 第219章 吕蒙暴毙中毒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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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南郡后的第二十八天,吕蒙早上醒来,先咳了一阵。

那日上午他照常到府署,坐在案前。

各郡送来的文书摆在案上:公安降卒的名册要他圈定,江陵城里头关羽的旧部还有几百号人没落下发落文书,南郡的粮草调度情况,非他过目不可。

批完一半,他搁下笔,手指在眉心压了压。

最近公务多,确实太累了。

昨夜睡得极早,醒来之后就脑袋发沉,手脚发软。

吕蒙也没当回事。

于是喊仆从端来热茶,漱了口,接着坐回案前继续批办公务,直到深夜,未有人打扰。

第二天清晨,仆从在门外唤了好一阵,才等到里面应答声。

他声音听起来极其不正常,站起来时差点晕倒在地,随后让仆从去请医官,不得不先行回房休息。

医官进屋时,他已经脸白得不对,眼窝带着乌青。

医官两指搭在脉上,停了停,挪开后发现不妙,重新搭上。随后又让他伸舌头,翻开眼皮看了。

这一套流程很快,做完后,医官的手明显在抖。

我这是什么病?吕蒙发现他手抖得厉害,连忙问医官。

医官跪坐在地上,仰起脸,只说了一句。

下官明日复诊。

吕蒙还是没当回事,只当操劳过度,歇几日就好。

不过这身体骗不了人,那天后就是一天不如一天。

到第五天,他开始剧烈咳嗽,一咳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落回去时中衣汗透。

医官的药方开了一张又一张,煲的药灌下去,声息全无,一点好转的迹象没有。

第六天,医官把城南一位坐堂的老医者请了过来。

两人轮流搭过脉,在廊下碰了个头,谁也没把话说透。老医者临走时只交代了一句:换米粥,别灌药了。

消息最终瞒不住了,传到建业。

唐周正在书房与鲁肃过荆州防务的调整方案。

江陵的急报就摆在案上,鲁肃念了一遍,捏着竹简看向唐周。

唐周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上面写得详细:第二十八天发病,第五天下不了床,医官说的是四个字:无法医治。

从发病那天算,到今天过了整整九天。

吕蒙与唐周最近确实不对付。首先是政见不合,擅自出兵,把荆州和平商议的局搅成了泡影,然后糜芳傅士仁开城之后,没有执行活捉关羽的军令。

可吕蒙是东吴军中少数懂得水战的柱石之将,不是庸才之辈,否则孙权不也不会捧他来制衡唐周。

他这一病倒,眼看要开的夷陵之战,就少了一员能倚仗的大将。

唐周站起来。

我得去江陵一趟。

怀远,荆州防务正紧,你这个时候离开建业……

鲁肃按住手里的急报,神色有些忧色。

唐周摇头道。

之前让他称病只是作戏让外人看,现在来真的?这病来得蹊跷,我必须亲眼看看。

他把府中杂务托给鲁肃,往宫里递了一道禀帖,当夜带十几骑出发。沿江逆流而上,第三天傍晚赶到江陵城下,天已经黑了。

府邸大门紧闭。

门口两排甲士,认出唐周来,闷声让到两边,以为又是如上回一次来吵架的,没人敢拦,也没人敢问。

院里一股浓药味。

吕蒙躺在床上,短短几天人瘦脱了形,眼窝陷下去,颧骨支着皮,皮肤成了灰色。整个人的呼吸又急又沉,每一口吐气都像把全身劲用光一般。

唐周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直接打开鉴定之眼。

金光从眼中一闪而过,系统面板浮现在视野里。

【姓名:吕蒙】

身份:东吴偏将军

状态:濒死

生命值:5/100

异常状态:中毒·深度

毒物来源:不明

毒理学特征分析:与曹魏宫廷秘毒高度吻合。此毒配方锁在魏王府,但配方会外流。不排除嫁祸曹操、挑动吴魏相争的格局推演

【提示:毒素已渗透五脏六腑,毒入骨髓,药石无医。】

唐周搭在床沿上的手停住了。

中毒??还是曹魏宫廷秘毒。

秘毒金贵,配方在魏王府里,发作又慢。中毒到显症有两三日的延宕,显症之后拖上十天半月,处处都像寻常病症,江陵的医官根本摸不出来,随便上各种药完全无济于事,生生拖到现在无力回天。

唐周印象中前世史料中就有记载过曹操当年就用这类东西,悄无声息地收拾过一批政敌。

难道是司马懿?以他的能力应该有可能拿配方并下毒,这样一来算是送了一个人情给刘备,可这一条,他手上没有能摆上台面的证据,鉴定之眼除了刚刚穿越时附着的信息比较多,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多时候提示都没有。

他想了一下,要吕蒙死的人倒不少。

关羽一死,刘备那边恨他入骨;荆州这口肉他咬下来了,曹操面上不动,心里未必不滴血;就是江东内部,眼红白衣渡江这份功劳的,也找得出几个,理论上来说连他都有这个嫌疑。

他一咱奔赴过来精神消耗极大,鉴定之眼已无法转动,只好在屋里走了一圈,一样一样人工查探。

药碗,茶杯,窗台的花盆,床头的炭炉统统没有放过,全验完了,视线最后落在枕头底下。

枕下压着一封信,露出一个角。

他抽出木牍。

木牍上是一通贺词,贺吕蒙克定南郡,为东吴立下大功,里头语气恳切,末尾盖着一枚朱红印章。

印章上刻着一个字:魏。

唐周捏着木牍一角,凑到鼻端。

一股杏仁味。

很淡,若有若无,正是秘毒的味道。

他用一方绢帛把木牍包好,收进袖中。

床上又咳了一声。

吕蒙慢慢睁开眼,目光散漫,好半天才看清楚此时床边站的是谁,嘴唇动了动,声音如同蚊子一般。

唐周只好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吕蒙的声音断断续续,力不从心。

都督你手上这信……是我发病前三日……从许都送来的……

吕蒙说到此处,好像意识到什么,眼睛猛然睁大。

我知道了........

话未说完,最后只出一口长气....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唐周把吕蒙的医药和江陵的庶务托付给留守的属官,带人赶回建业。

刘备现在随时可能打过来拼命,建业那头离不开他,夷陵的战备一日也停不得。

回到建业,他的心一直悬着,让天地会密切关切吕蒙的状态。

江陵的报信一拨接一拨,全是坏消息。

最终在发病后第十九天,急报传来,吕蒙病逝于江陵。

死讯传回建业,孙权在宫里坐了一盏茶的工夫,一言未发,然后下令:以诸侯之礼厚葬吕蒙。

一员能撑住一面大局的大将,病前还批着公文,不到二十天,人就没了。

江东的官员把话全咽在肚子里,关起门每个各有揣测。

当晚,唐周独自登上城楼,望向西北。

许都在那个方向。

曹操,你以为吕蒙死了,东吴就没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