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聿琛怕媳妇儿不相信,还特地现场展示了一下,最近修炼的成果。
“而且在你睡着以后,我就去森林深处捕杀妖兽,我怎么会背叛你。”
纳兰聿琛也没想到,自家媳妇儿的脑子里,能想歪成这样。
要是今天没有解释清楚,是不是他就要被冤枉了,说不定还会莫名其妙的,被媳妇儿扫地出门了。
“那你身上的玫瑰花香是哪里来的?你一个大男人,还熏香了。”
吴南南眯着眼睛,不放过纳兰聿琛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和神态。
“………媳妇儿,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咱们浴室里,你放的那个沐浴露的味道。”
“我不用沐浴露不行啊,我怕身上的血腥味熏到你啊。”
吴南南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放在浴室里的,那瓶玫瑰花香的沐浴露,顿时尴尬又无语。
合着自己脑补了那么多,最后小丑竟是她自己。
“……师傅真的嫌弃你了?是不是对你说重话了。”
纳兰聿琛情绪明显低落,紧紧地握住吴南南的手,身体轻轻抖动。
“媳妇儿,你别不要我,我保证一定好好修炼,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吴南南深吸一口气,抽出一只手,摸了摸纳兰聿琛的头。
“阿琛,不管你是平凡还是强大,你都是我吴南南的男人,这个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没有规定男人就必须保护女人,女人就不能养男人,在我这里,不分男女,谁有能力就多养家。”
纳兰聿琛知道,自家媳妇儿一直都是这样,通情达理、心地善良的女人。
但那天师傅和他谈过话之后,他回去想了很多。
开始纳兰聿琛的确有点意难平,可情绪稳定后再想了想,他发现师傅并没有说错。
师傅的实力一看就知道,他的背景不简单。
自家媳妇儿是徒弟,以后面对的经历的,肯定会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他不能一直躲在媳妇儿的后面,他是男人,他怎么能让自己的爱人,站在自己的前面替他挡风雨。
“南南,其实…师傅说的对,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在师傅的家乡,一个小婴儿打个喷嚏,都能轻而易举地震碎我的心脉,我还差的太多。”
吴南南看了眼远处的师傅,叹了口气。
“阿琛,每个人的起点都不同,只要你尽力了,那就不算差。”
“师傅是为我的以后着想,有些话说的重了,你别放在心上,他…他只是太担心我了。”
纳兰聿琛捧起吴南南的手,放在嘴边虔诚的亲吻了几下。
“南南,我知道,所以我不怪师傅。”
“但我不是说说而已,我一定会变强,强到可以保护南南,让南南可以和我一起并肩作战。”
两人说开,吴南南也就不再藏着了,从空间里拿出不少,适合修士修炼晋级的资源。
一股脑儿的塞进纳兰聿琛的怀里,让他收起来留着后面慢慢用。
纳兰聿琛看见怀里的各种灵宝、灵石,还有丹药,心里甜的差点齁死他自己。
“……媳妇儿~你让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你对我也太好了。”
吴南南嫌弃的推了推,哭的一脸眼泪的纳兰聿琛。
“你努力修炼,有自保的实力,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等宝宝出生了,你就赶紧闭关去,我也一样要抓紧修炼,好替师傅多分担一些责任。”
雷虽然站的有点儿远,可他的实力在那儿呢,小徒弟和纳兰聿琛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不后悔逼纳兰聿琛一场,这孩子的性子太过稳重,缺少历练。
这样的男人是好,适合做他小徒弟的男人,但不适合残酷的混沌星域。
实际上,他打心底里的确不看好,小徒弟身边的那些男人,可谁让小徒弟喜欢呢。
他再不满意,也要顾着些小徒弟的心意,所以这个恶人就让他来做吧。
只要他们以后,能不拖小徒弟的后腿,他可以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
几处阵盘一放好,陆峰就把三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拎了进去,随意的往地上一丢。
“所有准备全部完成,现在就等吴少主那边了。”
“哥,刚刚天宝楼的管事联系我,说是司徒渊醒了,在房间里又哭又笑的,像疯了。”
“嘴里一直念叨着,司徒阳不是他杀的,是魔鬼占据了他的身体杀的。”
陆烬小跑到陆峰身边,把刚刚管事联系自己说的话,又跟陆峰复述了一遍。
“其实一开始我就对这事有疑问,司徒渊这个人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他还是有点血性的。”
“若真的是他自己动的手,他不会死不承认,他敢做就敢认。”
“这中间可能真的,有什么事儿是我们不知道的,祖宅的守门侍卫有没有留影或留言?”
“这个……我问问。”
陆峰的话,让陆烬没法儿去接,只得找人去查查。
陆烬拿出玉牌,联系祖宅那边,看能不能弄点证据出来。
陆峰叹息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处不知何时沾上的草叶。
一转头,就看见吴南南往纳兰聿琛的怀里,塞各种天材地宝、丹药之类的修炼资源,看的他眼热又牙酸。
这个吴少主,还真像传言说的那样,对自己人好的让人嫉妒。
也不知道这个纳兰聿琛,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遇到了吴少主这样的女人。
因为时机未到,吴南南就指挥纳兰聿琛,准备做午饭。
陆烬站在纳兰聿琛旁边,看着昔日传言中,不近人情的冷面阎王。
现在像个全能的内宅妇人一般,洗衣、洗菜、做饭、洗碗、按摩…真是让他怀疑,这人是不是被人夺舍或是下蛊了。
“纳兰聿琛,你…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太……女气了点。”
纳兰聿琛抓着勺子,动作熟练的搅拌着,媳妇儿点名要吃的皮蛋瘦肉粥。
眼神晃动了一下,继续手里的活,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莫名觉得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