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雷洪卫随手擦了擦黄桃,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清甜饱满的汁水瞬间充斥口腔,带着浓郁的果香,比他吃过的任何水果都要惊艳,他不由眼前一亮,这黄桃的味道的确不一般,难怪能在县城掀起抢购热潮。
可他此刻心思全在那传闻中的 “奇效” 上,哪里有心思细细品味?
想到妻子苏晴期盼的眼神,想到自己多年的执念,他三口两口便将整颗黄桃吞了下去。
吃完后,他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开始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起初并无异样,可没过片刻,一股温热的暖流便从胃部缓缓升起,顺着经脉快速向小腹蔓延,那暖意柔和却真切,让他常年毫无知觉的小腹泛起一阵久违的热意。
雷洪卫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瞬间涌上激动,眼底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好像真的有效果!
苏晴一直紧紧盯着他的神色,见他这般模样,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
“怎么样?是不是有感觉了?”
雷洪卫正要开口感慨 “确实不一般”。
可那股即将抵达小腹核心的暖流,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被挡了回去,而后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的激动与期待瞬间化为泡影,雷洪卫脸上的激动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沉,他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失落与苦涩:
“没效果。”
见状,纪舒然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她亲眼见过黄桃的神奇功效,钱永东等人的反应做不了假,怎么到了雷洪卫这里就失灵了?
苏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但她很快收敛了失落,伸手轻轻拍了拍雷洪卫的胳膊,语气温柔地安慰:
“没事的,洪卫,现在医疗发展这么快,总有能解决的办法,咱们不急。”
她嘴上说着不急,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
她今年已经三十五了,就算现在能治好,也已是大龄产妇,生育风险本就不低,再等几年,就算真有医术能攻克这难题,她怕是也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雷洪卫看着妻子强装出来的笑容,心中的愧疚如同潮水般翻涌。
这些年,苏晴跟着他吃苦受累,从未抱怨过一句,可他却连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都给不了她,终究是他亏欠了她太多。
见状,一旁的壮汉王撼山见老大满心期待却落得这般下场,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开口道:
“我看这黄桃根本是骗人的!”
他一米九几的个头往那一站,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
雷洪卫脸色微变,厉声训斥道:
“撼山,不准胡说!”
他知道纪舒然不是那种会弄虚作假的人,黄桃能在县城火起来,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没效果大概率是他自己的病症太过特殊。
王撼山被他瞪了一眼,脖子一缩,却依旧不甘心地嘟囔:
“可它就是对老大你的病没用啊!说不定就是炒作出来的噱头!”
他实在不忍心再看到老大被人 “欺骗”,这些年为了治这病,老大跑遍了大江南北,花了无数冤枉钱,受了多少罪,他都看在眼里。
雷洪卫心中苦涩,知道再待下去也只是徒增伤感,便转头看向纪舒然,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纪老板,打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着,他便拉着苏晴,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声音突然响起:
“你的病,我有办法。”
声音虽轻,却如同炸雷般猛然响起。
雷洪卫、苏晴和王撼山全都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地转过身,满脸疑惑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正站在纪舒然的身后,神色淡然,满脸的自信。
见状,纪舒然连忙上前介绍:
“雷老板,苏晴嫂子,这位是张青山,是我这家店的合伙人,店里的黄桃,就是他培育出来的。不仅如此,他的医术还……”
还没等纪舒然说完张青山的医术,雷洪卫便急切地打断了她:
“你说你对我的病有办法?”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青山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期盼。
这些年,他听过太多 “有办法” 的承诺,最后都化作了泡影。
即便如此,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也愿意去相信。
一旁的王撼山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挡在雷洪卫身前,闷哼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
“小子,你想清楚了再说!”
“我老大这些年被骗子坑怕了,你要是敢拿这事开玩笑,或者想骗钱,我可饶不了你!”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眼神凶狠,极具压迫力,仿佛只要张青山敢说一句假话,他就会立刻动手。
张青山却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而将目光重新投向雷洪卫,缓缓开口:
“没错,我有办法。”
见状,王撼山依旧不依不饶:
“你该不会是担心黄桃对我老大没用,影响你家生意的口碑,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他实在太了解老大的心思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老大也会抓住不放,他不能让老大再受一次伤害。
张青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想到这看着粗犷的壮汉,心思倒是挺细腻。
他没有理会王撼山的质疑,只是看着雷洪卫,语气平静问道:
“我没猜错的话,你从小打架斗狠,就比同龄人厉害得多。”
“尤其是青春期的时候,力气大、耐力足,寻常三五个人都近不了你的身。”
“可唯独就是没法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对吗?”
雷洪卫浑身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的?!”
这些事,除了他和苏晴,几乎没人知道,张青山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怎么会说得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