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很快反应过来。
他认识她这么久,每一次亲密,她都像只受惊的兔子,红着脸,半推半就,从不主动。
他没想到,有一天她会问出这样的话。
他喉结一滚,哑着声道:
“怎么会呢?”
闻言,赵婉莹忍不住鼓起勇气看向张青山再次确认道:
“真的吗?”
张青山见状,立即回道:
“俗话说,任何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家里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我又怎么可能介意。”
他说完,便再也忍不住,低头去吻她。
赵婉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闭眼承受。
她侧过头躲开,反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他轻轻往后一推。
张青山没防备,竟真被她推得倒退两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
赵婉莹跟着贴上来,胸口丰盈紧紧压在他胸膛上。
张青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触感,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本能地要去搂她的腰,却被赵婉莹按住了手腕。
“青山,这次……我来服侍你,好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张青山只觉得脑袋轰地一下,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他红着眼,满是期待的看着眼前赵婉莹。
见状,赵婉莹没躲,只是慢慢蹲了下去。
她抬头看他,那双眼半掩在湿发后面,盛满了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的决意。
下一刻,张青山仰头靠在墙上,浑身紧绷。
这一夜,他才明白,原来被动,比主动还要让人发狂。
第二天的光是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的。
张青山醒得很早,侧头去看枕边的人。
赵婉莹还沉沉地睡着,半边脸埋在软枕里。
张青山没惊动她,轻手轻脚地起了身,把滑到地上的被子重新给她盖好。
他走到院门外,对着初升的太阳伸了个懒腰。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正想绕着院子走两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今天自己的身体,轻得不像话。
他试着运了运气,一股从未有过的劲气顺着经脉从丹田深处蹿出来,一路猛的冲到右腿。
张青山心中猛地一跳。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了一圈。
一瞬间,他便惊喜的发现,整条右腿的足三阴经脉都通了。
张青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快速走到院子外面,对着一棵碗口粗细的柳树猛地一记鞭腿。
只听“咔嚓”一声,柳树从中间断成两截!
张青山收回腿,低头看了看,眼中满是惊喜。
锻体后期。
没想到昨晚跟赵婉莹一番温存,竟阴差阳错将最后那点瓶颈给冲开了。
他攥了攥拳,感受着体内那明显更浑厚、更灵活的劲气,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这时,张青山不由想起那个从监狱里逃出来的女越狱犯。
以他现在的实力,若再遇上那人,应当能轻松拿下。
脑海中不由浮现那日的画面,张青山不禁想起了周雪影。
那日在商场,周雪影竟然是锻体后期的实力!
一个周家的大小姐,凭什么有这样的修为?
周家,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他在院门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赵婉莹推门出来,披着件外衣,靠在门框上羞红着脸叫他:
“青山,怎么起这么早?”
她刚睡醒,头发蓬松地散在肩上。
张青山回头看她,心里那点关于周家的阴霾瞬间消散了许多。
他笑了笑,转身朝她走过去。
经过她身边时,他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说道:
“昨晚,全是我被动,俗话说,风水轮流转,今天,是不是该你被动了。”
说着,他一双大手已经从背面揽住了赵婉莹的细腰。
感受到张青山的动作,赵婉莹的脸“唰”地红透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娇羞道:
“大白天的,你乱说什么。”
“待会还要跟村里人一起送货呢。”
张青山嘿嘿一笑,低声道:
“你也说了,是待会,又不是现在。”
“再说了,大白天的,才别有一番风味,不是吗?”
说完,他不由分说,直接将赵婉莹抱起来,重新抱回了屋里。
赵婉莹无力的捶打着张青山肩膀,可哪能拗得过已经突破到锻体后期的张青山呢。
……
晚上九点,湖庭鼎府会所最顶层的包间里,灯光被调得极暗。
空气里浮着某种昂贵的沉香,和女技师手中精油混在一起,熏得人昏昏欲睡。
周凌云半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着眼,两个年轻女孩正一左一右替他按着肩。
左边那个穿一件银色吊带短裙,裙摆勉强遮住腿根,弯下腰时,那胸口几乎要贴到周凌云脸上。
右边那个扎着高马尾,穿黑色蕾丝短上衣,腰细得用两只手就能掐住,她正跪在沙发旁,把周凌云的腿搁在自己大腿上,两只手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小腿。
两个女孩的动作都极尽温柔,带着会所里训练出来的精致讨好。
两人时不时凑到周凌云耳边,用气音问一句“周少,这个力道可以吗”
周凌云被伺候得浑身发懒,连话都懒得说,只偶尔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嗯”。
王金发坐在侧面的小沙发上,怀里搂着个穿湖绿色旗袍的女人。
那女人看着比两个小技师成熟些,三十出头的模样,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
旗袍的开叉一直开到大腿中段,她斜坐在王金发腿上,一条白腿从开叉里露出来,被王金发的手有意无意地搭着。
她也不躲,只低头给王金发剥着葡萄,剥一颗就往他嘴里送一颗。
包工头方万利走到门前时,脸色还是青的。
他刚从医院出来没几个小时。
让他气愤无比的是,医院认定他这只是属于皮外伤,根本无伤大雅。
也就意味着,他根本没法拿这伤去告张青山。
得知这个结果,他差点气死。
此刻,他脸上的肿消了一些,可嘴角还是裂的,一笑就疼。
他摸了摸自己还火辣辣的脸颊,又朝那扇紧闭的包间门看了一眼,硬是把胸口那股子憋屈给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劝自己,方万利,你是在给周家办事。
这顿打不会白挨,等把张青山弄垮了,你今天受的气,早晚能找回来。
这么想着,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