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江州之后帮了你多少事情啊?”
“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早知道这个,我就不应该答应林聪,非要帮林叔还什么人情。”
殷诚看上去越说越生气,给时宴看得有点心里没底了。
生活上的矛盾就说生活上的事情,这怎么还往工作上扯了呢?
在时宴原本的观念里,铭豫云创对竹笋互娱的融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两方谈的都挺合适的,属于达成共赢。
为了这件事,时宴都跟时文光和好了,跟家里要了资金,还让铭豫集团配合着进行宣传。
怎么看也不该出现什么幺蛾子了!
可是殷诚现在的这一副样子,可是让时宴有点摸不准了。
万一真的把殷诚给惹急了,他不会真的就耍无赖,赖掉铭豫集团的宣传行为吧!
按道理来说,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真不至于这么做事!
无论是铭豫云创还是竹笋,肯定比不上铭豫集团和领航集团。
搞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那不是给家里的公司抹黑吗?
但是时宴稍微转念一想,自己就得出了一个赖账的方法。
反正就是口头协议罢了,没什么法律效力。
至于铭豫集团的宣传成本,给钱就行了呗,殷诚又不缺钱。
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殷诚还能用今天发生的事情反咬时宴一口。
到最后是谁家更丢脸可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一点之后,时宴有些悻悻地说道:“殷诚,这事是我们之间的事,跟公事不应该扯上关系吧?”
他这就是在赌,赌殷诚还有那么一点理智,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了。
至于殷诚这边呢?他根本就没有丧失过一点理智。
用公司的事去拿捏时宴,这算不上本事!
殷诚之所以扯到这个方向上,不过就是想让时宴稍微紧张一点罢了。
现在目的达到了,才该是杀手锏揭晓的时候。
用公事拿捏时宴,时宴未必服气。
殷诚这一次就打算直接把时宴给拿捏服了!
因此,殷诚一脸不屑地说道:“哼,公是公,私是私,我这点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你想用时月来拿捏我,你认为我就会服了你?”
“你别忘了,你到底能影响她多少,这件事你自己都不清楚吧?”
“时老爷子,秦孝明秦总,还有你亲姐,他们对我都很满意。”
“或者说想找出一个比我还优秀的可能真没那么容易。”
“对我都不满意,你们就找不到其他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你这个舅舅的话语权又能有多少啊?”
“不过你放心,我也没打算用这一招跟你耍赖。”
“要出招,就用最有效果的招,一次性彻底拿捏了你,这就是我的行事作风。”
“你想要用女人来拿捏我,那我就用女人拿捏你!”
“刚刚我说的那一套计划,看样子你是不太喜欢的对吧?”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就自己用!”
“一会我就去找郑书意,跟她谈一谈这个计划的事情。”
“我也懒得用什么现金诱惑了,反正我手里各种公司的股份多,随便拿出一点来,就足以跟她达成协议了。”
“从明天开始,我就让她抱着花束来楼下等我。”
“你百般费心都追不到的人,现在来倒追我,你感觉怎么样啊?”
“你放心,我们不是朋友吗?等我被她追到手的那一天晚上,我给你打个电话,让你也有点参与感。”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殷诚面带微笑,说出了这么一番恶魔言论。
也不用到最后一句,其实就在殷诚说起要用自己的计划的时候,时宴就大概猜到殷诚要怎么做了。
只见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这可不是害羞的,而是一时间被气憋红的!
看着时宴憋的cpu都要冒烟了,殷诚又补充了一句。
“你说我要是引导着郑书意选了乐安科技的一部分股份,让她成为乐安科技的股东,你会不会被吓得直接打消对乐安科技的兴趣,提桶跑路啊?”
时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动,整个人仿佛都要爆炸了似的。
可是偏偏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啊?
骂殷诚吗?
难道赌殷诚真的不会做这些事情?
万一过两天,晚上真有电话打过来,非让他强行参与一下,他不得被气进医院啊?
虽然已经认清了郑书意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是可不代表就能直接把心思断干净了。
一般人可都没有这个本事啊。
时宴憋了好半天,最终憋出来一句:“殷哥,没必要闹到这个程度,咱们是好朋友啊!”
时宴这也是没招了,就只能服软。
不然面对着这种雷霆计划,他能怎么办啊?
原本以为服软了之后,殷诚就能放他一马呢。
谁想到,殷诚直接冷哼了一声:“刚刚我以为咱们是朋友呢,结果你直接跟我翻脸了。”
“那我就奉劝你一句。”
“真逼到份上,我能放弃时月,但是你能彻底放弃郑书意吗?”
“如果不行,那你就等着吧。”
“这一招我拿捏你一辈子!”
说完之后,殷诚也不再停留了,转身就走,直接走出了时宴的办公室。
在这里磨叽了这么长时间,完全就是因为一直都没能达成目的。
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能找到一个如此合适放狠话的机会。
现在狠话已经放出去了,有些事情好像也就不必太担心了。
虽然时宴现在还不怎么成熟,但是已经具备了一个商人应该有的品质了。
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为了达成一个目的,能够放弃很多不重要事情的精神。
殷诚用郑书意来威胁拿捏时宴。
这一次其实是拿捏成功了的。
不然时宴刚刚那么硬气,后面也不该直接服软的。
这一次没发生什么大事,服软了也就算了。
万一后面再有什么大事,殷诚还用这一招拿捏他,他该怎么办啊?
随着殷诚的离开,这个问题是一定会浮现在时宴脑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