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男人的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得意洋洋地把玩他的长发。
“将军,你输了。”
宋羽林眼底划过一抹狂热,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上胆大的女人,心底撩起一丝燥热。
“本将军从不在乎输赢。”
他在乎的只是结果。
时暮岁掐住他的下颌微微俯身,低声在他耳边呢喃。
“叫主人,便给你。”
书中的大煞星,心狠手辣的鬼煞将军,你的底线是什么?
宋羽林眼里的狂热再也藏不住,呼吸逐渐粗重,水下的拳头收紧,压制着不可名状的兴奋。
“主……人。”
主人两个字咬得极重,重到他自己都无法察觉。
他真的叫了!
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煞将军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吧?
好玩。
时暮岁唇角勾起弧度,亲吻男人性感的薄唇。
“奖励将军一个吻,欣喜吗?”
柔软的触感令宋羽林的呼吸粗重几分,他贪婪地索求,心脏如同万只蚂蚁在挠。
“不够。”
不够吗?
时暮岁撩起水一点一点滴在他的唇上,附身再次亲吻。
“求我。”
“求你。”
男人低沉嗓音含糊不清地恳求,沉溺于求来的温柔中。
水滴声不间断地滴答,水花一浪大过一浪,翻云覆雨的男女尽情地享受对方的温度。
夜半中天,尽情欢愉的人才停止。
时暮岁有气无力地趴在水潭边,扯着脖颈侧边掉落的长发用力拽。
“好累,不要闹了。”
他比老虎还能折腾。
头皮的扯痛让宋羽林清醒,停止动作趴在她身上,伸手轻抚她的腹部。
“可还好?”
时暮岁不满地手肘后锤,“别按了,快出去。”
越按越不舒服,狗男人。
宋羽林餍足地起身,抱起水中的人儿上岸,动作轻柔地放在兽皮上,运起内劲帮她烘干秀发。
“睡吧,本将军守着你。”
这两日是他最快活的日子,无需考虑如何把皇位上的人拉下马,也无需警惕来刺杀的暗卫。
与她简单的相处,竟生出了满足感。
时暮岁轻声‘嗯’了声,翻身背对不理会糟心玩意的男人。
真好,又招惹了一个,她离死不远了。
以后找个机会带着师兄跑路吧。
天色微亮,黑沉沉的雾霾散去,下了两日的雨悄然停止,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洞口。
洞内睡梦中的宋羽林蓦然睁眼,看到怀里依旧睡得安稳的人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暖意。
“桃儿,该走了。”
被吵醒的时暮岁不满的捶打他的肩。
“不要吵我。”
昨夜被折腾得厉害,困乏得很。
宋羽林顺手握着打来的拳头,心尖在她一声呢喃中一点一点融化。
“好,桃儿睡,本将军带你离开。”
把她圈在怀里,帮忙穿好衣裳,将自己打理好,将人背在背上,捡起地上的佩剑朝洞外走去。
“桃儿,抱紧。”
迷迷糊糊的时暮岁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收紧,眼睛茫然的睁开一条缝。
“你小心些,别踩滑了,我们两个都得摔下去。”
距离地面还有一段垂直的石壁,上面长满了藤蔓,也不知前日的那些猎物,他是怎么搬上去的?
宋羽林拿着佩剑抵住她的大腿,单手拉住藤蔓往下跳,身形稳健,即便身上背着一个人,也对他毫无影响。
“不会,本将军有数。”
凉风吹来,时暮岁清醒了大半,搂紧他的脖颈朝崖底望去。
“将军,你还有这本事呢?”
这人上辈子是壁虎出身的吧,陡峭的悬崖峭壁,攀爬竟不在话下。
搁在前世他去参加攀岩比赛,一定能拿第一。
“习武之人,什么都会些。”
宋羽林淡然回答,轻而易举地到了地面,依旧没有放下背上的人的意思。
时暮岁也不好一直赖在别人的背上,手指敲敲他的脸颊。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脸颊被抚了三下,宋羽林冰冷的眸色泛起笑意,把她的臀搂得更紧。
“路面湿滑,桃儿想踩着黄泥弄得身上都是?”
她的确不想,走在黏糊糊的泥土里,各种虫子往脚底钻。
“那便劳烦将军啦,春桃帮你看路。”
时暮岁乖巧的趴在他的背上,盯着前方的路。
当事人都不介意,她自然也不介意。
森林里的路不好走,一不小心就会踩到蛇洞,还要提防猛兽和树上的虫子。
走了大半时辰,时暮岁用袖子帮他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前面的百里香可驱赶蚊虫,采几株拿着。”
“好。”
宋羽林弯腰采了几株递给她,抽出佩剑用来探路。
时暖玉拿着药草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精准地瞧见树上挂着一条翠绿色三角头的蛇。
“将军,前面有蛇。”
剧毒竹叶青,毒液具有抗炎、镇痛的作用,若是有工具,她定有办法把毒液取到。
宋羽林干净利落地把蛇劈成两半,用剑把蛇挑开。
“此地凶险,小心防范。”
时暮岁起了逗弄的心思,在他耳边柔声蛊惑。
“山路不好走,春桃是个累赘,将军何不扔下春桃一人离开?”
书中宋大煞星在战场上从不会扔下战友,他不会不管自己。
她为何试探?不过是无聊罢了。
宋羽林的脚步顿住,侧头用余光扫视她的眉眼,低声威胁。
“昨夜不尽兴。”
听出他话中言外之意,时暮岁笑嘻嘻的亲他的耳尖,毫无畏惧之色。
“将军昨夜是勇猛,现在是在野外,莫非你想天为被地为席,也不怕被蛇咬一嘴。”
毫不掩饰露骨的话,让宋羽林有一瞬的不自在。
“莫要胡言,本将军知分寸。”
他再不忌讳,也不会做出此等事。
时暮岁憋着笑,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是是是,大将军盖世神勇,不会做出不知羞的事。”
“不过将军失踪了两日,怎么不见你的人寻来。”
两人一边聊天,互相协作,夜幕时分才走出森林。
……
“什么,九君失踪了?”
济世医馆内,余商序扔掉手中草药站起,桌上的药水被猛劲掀翻,打湿了他的袖子。
“你再说一遍,九君在哪失踪?”
从未见过言七先生如此失态,谢鹤收起脸上的笑容,道出暗卫收到的消息。
“在福泽寺后山遭遇刺客,跌入悬崖,生死不知。”
陶二小姐甚是有趣,死了倒也可惜了。
‘跌入悬崖,生死不知!’
这几个字撞击着灵魂,余商序心脏抽着疼,他按压下内心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