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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成戏精娇娇,煞星大佬们追着宠 > 第49章 拿捏闻风丧胆的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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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拿捏闻风丧胆的煞星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得意洋洋地把玩他的长发。

“将军,你输了。”

宋羽林眼底划过一抹狂热,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上胆大的女人,心底撩起一丝燥热。

“本将军从不在乎输赢。”

他在乎的只是结果。

时暮岁掐住他的下颌微微俯身,低声在他耳边呢喃。

“叫主人,便给你。”

书中的大煞星,心狠手辣的鬼煞将军,你的底线是什么?

宋羽林眼里的狂热再也藏不住,呼吸逐渐粗重,水下的拳头收紧,压制着不可名状的兴奋。

“主……人。”

主人两个字咬得极重,重到他自己都无法察觉。

他真的叫了!

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煞将军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吧?

好玩。

时暮岁唇角勾起弧度,亲吻男人性感的薄唇。

“奖励将军一个吻,欣喜吗?”

柔软的触感令宋羽林的呼吸粗重几分,他贪婪地索求,心脏如同万只蚂蚁在挠。

“不够。”

不够吗?

时暮岁撩起水一点一点滴在他的唇上,附身再次亲吻。

“求我。”

“求你。”

男人低沉嗓音含糊不清地恳求,沉溺于求来的温柔中。

水滴声不间断地滴答,水花一浪大过一浪,翻云覆雨的男女尽情地享受对方的温度。

夜半中天,尽情欢愉的人才停止。

时暮岁有气无力地趴在水潭边,扯着脖颈侧边掉落的长发用力拽。

“好累,不要闹了。”

他比老虎还能折腾。

头皮的扯痛让宋羽林清醒,停止动作趴在她身上,伸手轻抚她的腹部。

“可还好?”

时暮岁不满地手肘后锤,“别按了,快出去。”

越按越不舒服,狗男人。

宋羽林餍足地起身,抱起水中的人儿上岸,动作轻柔地放在兽皮上,运起内劲帮她烘干秀发。

“睡吧,本将军守着你。”

这两日是他最快活的日子,无需考虑如何把皇位上的人拉下马,也无需警惕来刺杀的暗卫。

与她简单的相处,竟生出了满足感。

时暮岁轻声‘嗯’了声,翻身背对不理会糟心玩意的男人。

真好,又招惹了一个,她离死不远了。

以后找个机会带着师兄跑路吧。

天色微亮,黑沉沉的雾霾散去,下了两日的雨悄然停止,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洞口。

洞内睡梦中的宋羽林蓦然睁眼,看到怀里依旧睡得安稳的人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暖意。

“桃儿,该走了。”

被吵醒的时暮岁不满的捶打他的肩。

“不要吵我。”

昨夜被折腾得厉害,困乏得很。

宋羽林顺手握着打来的拳头,心尖在她一声呢喃中一点一点融化。

“好,桃儿睡,本将军带你离开。”

把她圈在怀里,帮忙穿好衣裳,将自己打理好,将人背在背上,捡起地上的佩剑朝洞外走去。

“桃儿,抱紧。”

迷迷糊糊的时暮岁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收紧,眼睛茫然的睁开一条缝。

“你小心些,别踩滑了,我们两个都得摔下去。”

距离地面还有一段垂直的石壁,上面长满了藤蔓,也不知前日的那些猎物,他是怎么搬上去的?

宋羽林拿着佩剑抵住她的大腿,单手拉住藤蔓往下跳,身形稳健,即便身上背着一个人,也对他毫无影响。

“不会,本将军有数。”

凉风吹来,时暮岁清醒了大半,搂紧他的脖颈朝崖底望去。

“将军,你还有这本事呢?”

这人上辈子是壁虎出身的吧,陡峭的悬崖峭壁,攀爬竟不在话下。

搁在前世他去参加攀岩比赛,一定能拿第一。

“习武之人,什么都会些。”

宋羽林淡然回答,轻而易举地到了地面,依旧没有放下背上的人的意思。

时暮岁也不好一直赖在别人的背上,手指敲敲他的脸颊。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脸颊被抚了三下,宋羽林冰冷的眸色泛起笑意,把她的臀搂得更紧。

“路面湿滑,桃儿想踩着黄泥弄得身上都是?”

她的确不想,走在黏糊糊的泥土里,各种虫子往脚底钻。

“那便劳烦将军啦,春桃帮你看路。”

时暮岁乖巧的趴在他的背上,盯着前方的路。

当事人都不介意,她自然也不介意。

森林里的路不好走,一不小心就会踩到蛇洞,还要提防猛兽和树上的虫子。

走了大半时辰,时暮岁用袖子帮他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前面的百里香可驱赶蚊虫,采几株拿着。”

“好。”

宋羽林弯腰采了几株递给她,抽出佩剑用来探路。

时暖玉拿着药草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精准地瞧见树上挂着一条翠绿色三角头的蛇。

“将军,前面有蛇。”

剧毒竹叶青,毒液具有抗炎、镇痛的作用,若是有工具,她定有办法把毒液取到。

宋羽林干净利落地把蛇劈成两半,用剑把蛇挑开。

“此地凶险,小心防范。”

时暮岁起了逗弄的心思,在他耳边柔声蛊惑。

“山路不好走,春桃是个累赘,将军何不扔下春桃一人离开?”

书中宋大煞星在战场上从不会扔下战友,他不会不管自己。

她为何试探?不过是无聊罢了。

宋羽林的脚步顿住,侧头用余光扫视她的眉眼,低声威胁。

“昨夜不尽兴。”

听出他话中言外之意,时暮岁笑嘻嘻的亲他的耳尖,毫无畏惧之色。

“将军昨夜是勇猛,现在是在野外,莫非你想天为被地为席,也不怕被蛇咬一嘴。”

毫不掩饰露骨的话,让宋羽林有一瞬的不自在。

“莫要胡言,本将军知分寸。”

他再不忌讳,也不会做出此等事。

时暮岁憋着笑,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是是是,大将军盖世神勇,不会做出不知羞的事。”

“不过将军失踪了两日,怎么不见你的人寻来。”

两人一边聊天,互相协作,夜幕时分才走出森林。

……

“什么,九君失踪了?”

济世医馆内,余商序扔掉手中草药站起,桌上的药水被猛劲掀翻,打湿了他的袖子。

“你再说一遍,九君在哪失踪?”

从未见过言七先生如此失态,谢鹤收起脸上的笑容,道出暗卫收到的消息。

“在福泽寺后山遭遇刺客,跌入悬崖,生死不知。”

陶二小姐甚是有趣,死了倒也可惜了。

‘跌入悬崖,生死不知!’

这几个字撞击着灵魂,余商序心脏抽着疼,他按压下内心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