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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 第521章 夜施小计 乱象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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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砂锅里,黄芪当归黑鱼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乳白的汤汁裹挟着药材的醇厚与鱼肉的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片暖融融的香气。谭佟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民国杂记,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纸页,目光落在那些记载着清末民初奇闻异事的字句上。

书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带着淡淡的岁月气息,想必是前主人留下的。他看得入神,时而为那些荒诞离奇的民俗传说挑挑眉——比如记载中某户人家为求子,竟在院中埋了七根桃木簪,结果三年后果真添了双胞胎,却都是天生六指;时而为某个隐于市井的奇人故事微微颔首——说有个剃头匠能凭手感断人吉凶,某年为一位富商剃发,摸到头顶有块凸起,便劝对方三月内勿近水边,富商不听,果然乘船时失足落水,虽被救起却染了场大病。这些看似零散的记载,往往藏着那个时代独有的精气神,比正史的刻板叙述更鲜活有趣。

“吱呀——”

院门上的合页发出轻微的声响,李奶奶扶着门框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蓝布小包袱,边角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刚从老姐妹那儿分来的半袋炒花生。她抬头就看见灶台边的谭佟,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露出慈祥的笑:“佟小子,饭做好了?这香味儿,隔着两条胡同都能闻见。”

谭佟合上书,站起身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布包:“刚炖好,就等您回来了。”他掂了掂布包,花生的香气从布缝里钻出来,带着焦脆的烟火气。

李奶奶拍了拍他的胳膊,手上的老茧蹭过他的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和了然,叹着气开口:“我在路上碰见王媒婆了,那事儿……我都知道了。”她顿了顿,见谭佟神色平静,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又赶紧补充道,“那苏敏啊,是个没福气的,配不上咱们家佟小子。她不愿意是她的损失,改天奶奶就去西街找李媒婆和张媒婆,给你寻摸两个更周正、更懂事的姑娘,保准比她强!李媒婆认识纺织厂的团委书记,张媒婆跟百货公司的人熟,保管给你挑个知书达理的!”

老人家显然是怕他年轻面皮薄,被拒了亲事心里难受,特意先开口安慰。谭佟看着她鬓角的白发和眼里的关切,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笑着扶她往屋里走:“奶奶,您别操心了,我真没在意。我才刚过二十,婚事不急,先把日子过好再说。”

“那哪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这年纪,搁从前都该抱娃了。”李奶奶却不依,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咱们不求姑娘家多富贵,起码得本分、实在,能跟你好好过日子。就像你张大妈家的小女儿,在粮站上班,人勤快,还会过日子,我瞅着就不错……放心,奶奶的眼光准着呢,保准给你挑个好的。”

谭佟知道老人家的心思,也不拂她的意,笑着应道:“行,都听您的。您先歇会儿,我把汤盛出来。”

他转身回厨房,揭开砂锅盖子,乳白的汤汁还在轻轻翻滚,鱼肉的鲜香混着黄芪、当归的药香扑面而来。他从墙角的瓦罐里倒出小半碗灵泉水——自从本命法宝玉灵仙融合了一千里功德后,本源不再流失,他终于可以放心“小规模”使用空间中的灵泉水等实物了。蕴灵仙山的灵气浓度虽大不如前,但如今的灵泉水灵气温和,恰好适合普通人少量服用,既能滋补身体,又不至于虚不受补。这次给李奶奶补身体,他只取了大约一汤匙,小心翼翼地倒进砂锅里。

灵泉水入汤,原本就浓郁的香气愈发醇厚,连汤汁的色泽都亮了几分,泛起淡淡的莹光,很快又融入汤中,看不出丝毫异样。谭佟盛了满满两大碗,撒上翠绿的葱花,端到堂屋的桌上。

李奶奶已经洗了手,坐在桌边等着,看着碗里大块的鱼肉和清亮的汤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鱼看着就新鲜,肉质瓷实,肯定是刚打上来的。佟小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巷口那家‘老李家鱼馆’做得还香。”

“您尝尝就知道了。”谭佟递过筷子。

李奶奶夹了一块鱼肉,吹了吹送进嘴里,入口即化,鲜而不腥,带着淡淡的药香,一点也不冲,反而衬得鱼肉愈发鲜甜。她眯着眼品了品,连连点头:“好吃!真好吃!这鱼肉嫩得跟豆腐似的,汤也鲜,一点土腥味都没有。”说着,又舀了一勺汤喝,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祖孙俩就着一碟清炒青菜,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饭。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孩童的啼哭声,更显夜晚的静谧。谭佟没提院里那些流言,李奶奶也知趣地没多问,只是一个劲儿地给谭佟夹鱼肉,让他多吃点,嘴里念叨着“年轻人正长身体,得多补补”。

这顿饭吃得温馨而踏实。李奶奶年纪大了,又喝了加了灵泉水的药膳汤,没过多久就开始打哈欠,眼皮子沉得抬不起来,连眼神都有些发直。谭佟扶着她回屋,帮她盖好薄被,看着老人家头一沾枕头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呼吸绵长,脸色也比平日里红润了些,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小书房,谭佟重新拿起那本民国杂记,却没了多少看书的心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他眼底一片沉静,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是时候给院里那群人一点教训了。

他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只是懒得跟这群人一般见识。但容忍不代表退让,既然他们不知好歹,一再挑衅,把他的隐忍当成软弱,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不过,直接下狠手弄死他们,未免太过便宜,也脏了自己的手。他要的,是让他们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让他们在混乱和难堪中互相撕咬,再也没心思来招惹他。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一格一格地挪动,不知不觉就指向了十一点。

四合院早已陷入沉睡,连最聒噪的虫鸣都低了下去,只剩下各家紧闭的门窗和沉沉的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笼罩着这片藏污纳垢的角落。谭佟放下书,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平静地扫过中院和后院的方向,眼神在夜色中愈发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