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娘的小鬼子,尝尝爷爷的火柱子!”
魏大勇一发破甲弹直直扎进下方挤成一团的炮兵阵地。
“轰!”
一辆拉着两箱九四式山炮榴弹的马车被命中,破甲弹爆发出的极致高温瞬间引爆了上面的炮弹。
一朵橘红色的蘑菇云在谷底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峡谷!
高温气浪在密闭的峡谷中无处发泄,被两侧绝壁来回激荡。
处于爆炸中心三十米内的上百名日军,表面看着完好,却被那反复震荡的冲击波活活震碎了五脏六腑,七窍流血地软倒在地。
几个沉重的炮车轮被炸上半空,随后又呼啸着掉进密集的人群里,瞬间砸出了几摊不成人形的血肉模具。
“和尚!往南偏三十米,那堆骡马后面藏着一窝!”
秦峰也没闲着,一边下令,一边移动着Awm的瞄准镜。
一名鬼子刚从死马身下费力地把发报机扒拉出来,还没来得及按下求救电码,连人带发报机就被一发子弹轰成了一地零碎。
“收到!”
魏大勇第二发火箭弹呼啸而出,直接命中用来做掩体的山炮炮盾。
重达七百多公斤的炮身被掀飞,断裂炮管像根巨大铁棍砸入人群,当场将三名躲在后面的鬼子压扁!
另一侧,喜子的98k稳如泰山,专挑那些鬼子机枪手点名。
一名鬼子刚抬起歪把子,一发子弹便从他眉心钻入,带出一蓬红白之物,余威不减地顺势贯穿了后方装填手的喉管。
一枪双杀!
“我滴个乖乖,喜子这眼睛特娘的跟老鹰似的!”
王根生趴在旁边看得直咋舌,手里拔了弦的手榴弹都忘了往下扔。
“瞎看个屁!赶紧干活!你想让雷在手里炸啊!”
侯三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王根生这才回过神,赶紧探出身子,接连抛下两枚手雷。
手雷在重力加速度下精准落入底下的鬼子人堆里,炸出一片腥风血雨。
十分钟后,谷底的枪声已经变得稀疏,能站着拿枪的活人已经十不存一。
牛二柱面前mG42的枪管已经被烧得通红,他戴着厚厚的石棉手套,利索地更换着备用枪管。
间隙中,几名被逼疯的日军趁机踩着同伴的尸体,试图攀爬那堵封死北面出口的乱石墙。
秦峰冷眼看着他们,一直等到最前面那个鬼子爬到三米高,眼看就要越过石墙之时,才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直接击碎了那名日军的左肩胛骨,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向后扯了下去,惨叫着砸在下方几个同伴身上,一同跌落回尸堆中。
这种给人希望再将其彻底碾碎的做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至此,再也没有一个鬼子敢去尝试那条黄泉路。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谷底彻底死寂,剩余的日军已经放弃了抵抗的念头。
有的跪在尸堆上抱头嚎哭,有的蜷缩在炮车底下瑟瑟发抖,更有甚者直接拔出军刀抵在腹部,流着眼泪狠狠捅了进去……
浓烈的血腥味夹带着烧焦的恶臭,直冲百米崖顶。
“团长,谷底没动静了。”侯三压低声音汇报,“粗算干掉了两千七八百。剩下那点,要么断手断脚,要么已经被吓疯了,没有任何威胁。”
秦峰放下Awm,单手撑着崖沿站起身,漠然俯视那条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沟壑。
“王根生,你带第一小队下去。”秦峰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不接受投降,不留一个活口,给我清理干净。”
……
话分两头,三十里外,寒王镇。
浓烟滚滚的日军指挥部门口,几具日军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台阶上。
“咣当!”
张大彪冲上前,一脚踹飞摇摇欲坠的木门。
李云龙倒提还在滴血的鬼头大刀跨入,一身杀气地迈了进来。
此时的寒王镇守备队长野间中尉,模样可谓凄惨到了极点。
他的左臂在刚才的巷战中被手榴弹炸得齐根而断,仅剩的一点皮肉挂着白骨。
军服被染成了发黑的暗红色,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办公桌底下。
张大彪冷哼一声,几大步上前,跟薅小鸡崽子似的揪住野间的衣领,把他从桌底给拖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随后,一只沾满血浆的大脚丫子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脖颈上。
“装什么缩头乌龟!白天你他娘的不是挺能得瑟吗!”张大彪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骂道,“你们这帮畜生在我们独立团欠下的血债,爷爷今晚连本带利收了!”
“咳咳……”
野间中尉一边咳着血,一边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面目狰狞地疯狂大笑。
“李云龙!你们别得意……你们以为拿下了寒王镇?”
他死盯着李云龙的眼睛,企图在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慌乱与恐惧。
“蠢货!你们现在的后背,早就空门大开了!”
“和顺的重装联队,三千名帝国勇士带着十二门重炮,现在已经抄了你们的后路!”
野间中尉状若癫狂,嘶吼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马上!马上他们就会兵临城下,把你们堵死在这座孤城里!你们全都要给我陪葬!哈哈哈……”
屋里的气氛猛地一沉。
张大彪猛地转头看向李云龙,为了拿下寒王镇,独立团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如果野间说的是真的,鬼子真抽调了三千重兵绕后,那独立团现在的处境可是万分危急啊!
李云龙眉头猛地一跳,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野间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打过的仗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少拿和顺联队吓唬老子!”
野间被打得脑袋偏向一侧,鼻血长流,但他依旧不觉得痛似的,笑得更加猖狂。
他刚准备继续嘲讽这群土八路。
突然,房间内的地板和桌上的茶碗发出了极轻微的震颤。
紧接着,远处的北方夜空,被浓黑夜色笼罩的天际,猛地闪过一片暗红色蘑菇云光晕。
几秒钟后。
“轰隆……轰隆隆……”
一阵雷鸣般的连环爆炸声,跨越了三十多里的群山,传进了寒王镇的指挥部,震得窗棂的玻璃哗啦啦作响。
而且这动静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持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渐行渐歇。
这动静,绝不是几门小口径迫击炮能搞出来的!
绝对是大量重炮炮弹在极度密闭的空间内殉爆,才能引发如此恐怖的连锁反应!
野间中尉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他像见鬼一样转过头,死死看向北方。
那个方向,正是和顺联队隐蔽行军的必经之路!
李云龙松开了手,任由野间中尉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快步走到破碎的窗前,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被炸红了半边天的北方山脊,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大彪。”李云龙的声音有些发涩。
“团长……”张大彪同样咽了口唾沫,“那个方向……好像是断魂谷吧?谁在那儿搞出这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