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柒也喘息着,手指轻轻抚着他汗湿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兽。
过了许久,东方烨磊才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的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
他的气息还没喘匀,手却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的耳畔,一下一下轻吻,“我还想要。”
萧小柒轻轻推了推他:“刚才不是……”
“不够。”他打断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未熄的火焰,“要姐姐一辈子都不够。”
他的手缓缓上移,指尖在她胸前流连,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轻轻吮吸,留下一串细密的红痕。
“姐姐,你摸摸我……”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它只为你跳。”
萧小柒把他紧紧地抱住。
他趁机吻住她的唇,温柔而缠绵,带着得逞的笑意。
夜深了。
两次云雨之后,两人终于安静下来。
东方烨磊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渐渐平稳。
萧小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姐姐,”东方烨磊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你在想什么?”
萧小柒顿了顿,轻声道:“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
“嗯。”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乌衣寨的事还没完全落定,火铳要赶工,铁骑要训练,还有南疆王大婚的事……一大堆事等着。”
东方烨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她抱得更紧了。
“姐姐,”他的声音闷闷的,“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看着你,会心疼。”
萧小柒抬起头,看着他:“心疼什么?”
东方烨磊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溺死人,一
“心疼你太累了。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什么都想周全。婆婆的托付,南疆的百姓,大周的局势,暗夜阁的事……你才多大?换成别的女子,这个年纪还在家里绣花,等嫁人,可你……”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心疼:
“可你已经扛了这么多。”
萧小柒第一次听到有人跟她说这些。
东方烨磊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
“姐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光。那种光,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追随。可后来我才发现,那种光,是你拿命熬出来的。”
萧小柒的眼眶有些发热。
东方烨磊继续道:
“你在所有人面前都那么强大,那么冷静,那么无所不能。可我知道,你也会累,也会害怕,也会想要有个人靠着。”
“姐姐,以后让我来靠着你,好不好?不是让你靠着我,是我……我靠着你。”
萧小柒被他这话逗笑了:“这叫什么话?”
东方烨磊认真道:
“就是……你不用事事都自己扛。有我在,你可以想撒娇就撒娇,想任性就任性,想偷懒就偷懒。不用时刻想着责任,不用事事顾及道义。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萧小柒看着他,目光复杂:
“可我是安国公主,是圣女,是苏氏当家人……”
“我知道。”东方烨磊打断她,“可你也是萧小柒。是那个……让我相思入骨怎么也疼不够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姐姐,你把自己活得太累了。你总是想着,我要对得起婆婆,对得起南疆百姓,对得起大周,对得起所有人。可你什么时候想过,对得起自己?”
萧小柒沉默了。
东方烨磊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不懂你那些大道理,不懂什么责任啊使命啊。可我知道,我喜欢的姐姐,值得被好好疼。”
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吓人:
“姐姐,你愿意让我做那个人吗?”
萧小柒怔怔地看着他,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眼前这个人,是真正懂她的。
懂她藏在那些之下的,那个也会累、也会怕、也会想要被疼爱的萧小柒。
“东方烨磊……”她的声音哽咽。
东方烨磊连忙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怎么哭了?我说错什么了?”
萧小柒摇摇头,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没有。你说得……太好了。”
东方烨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傻,很甜,把她抱得更紧:
“姐姐,以后我可以叫你柒儿吗?”
萧小柒微微一怔:“柒儿?”
“嗯。”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梦话,“柒儿。我觉得这个称呼,比姐姐更亲。姐姐是给外人叫的,柒儿是给我叫的。”
萧小柒失笑:“你倒是会想。”
东方烨磊认真道:“我想疼你。把你疼到骨子里那种。”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知道,你眼里有那么多人。婆婆、南疆百姓、暗夜阁的兄弟、谢清行、大周的百姓……还有那些你肩负的责任。我不介意,因为那是你的使命。”
萧小柒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亮的,盛满了她:
“但我的眼里只有你。”
东方烨磊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轻声道:
“柒儿,我们今晚已有夫妻之实。我明天就去大周提亲,好不好?”
萧小柒愣住了:“提亲?”
“嗯。”东方烨磊点点头,一脸认真,“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