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柒的脸腾地红了，轻轻捶他：“你胡说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萧小柒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东方烨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柒儿害羞了？”
萧小柒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东方烨磊俯身，吻住她的唇，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梦到你……醒来发现是梦，气得想砸墙……”
萧小柒听得心跳如鼓，浑身发烫。
东方烨磊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唇贴着她的耳畔，热气喷薄：
“柒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想得骨头都疼……今晚让我好好疼你，好不好？”
萧小柒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他轻轻褪去她的衣衫，目光落在她肩头那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痕上。
那是坠崖时被礁石划破的，虽然已经结痂，却依旧触目惊心。
伤口从肩胛一直延伸到后背，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她如玉的肌肤上。
他的眼眶瞬间泛红，手指轻轻抚过那道伤痕。
从那么高的悬崖坠下，被海水冲刷，被礁石刮破，她一个人在那冰冷的海里漂了三天三夜。
她承受这些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在南疆，在乌衣寨，在那个没有她的院子里，喝酒，发疯，派人四处寻找。
他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能为她做。
“还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萧小柒摇摇头，伸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湿润：
“不疼了。真的。”
东方烨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吻上那道伤痕。
从肩头到后背，每一处伤痕他都一一吻过，虔诚得像在朝圣。
他的嘴唇贴着她皮肤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肩上。
一滴，两滴，三滴。
萧小柒感觉到那湿意，心里一酸。
她伸手，捧起他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紧抿着，却止不住地颤抖。
“阿烨……”她轻轻叫了一声。
东方烨磊摇摇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柒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要是我……”
萧小柒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嘴：
“这不怪你。”
东方烨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眼泪还在流：
“可我心疼……柒儿，我心疼得快要死了……你受的这些伤，比伤在我身上还疼一百倍……”
萧小柒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方烨磊。
原来他这些日子，比她想象的更难过。
她伸手，轻轻把他拉进怀里，像他平时对她那样，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阿烨，我没事。真的没事。你看，我好好的。”
东方烨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道：
“你骗人……你身上这么多伤……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
“皮外伤而已。养养就好了。”
东方烨磊伸手把刚才褪下的衣衫重新给她穿好，动作轻柔而仔细。
萧小柒愣住了：“阿烨？”
东方烨磊一边给她系衣带，一边说：
“伤还没好，不能乱动。今晚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萧小柒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那你呢？”
东方烨磊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我守着你。”
他说完，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云宗弟子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几个弟子匆匆赶来，手里捧着各种瓶瓶罐罐——有上好的金疮药，有祛疤的灵膏，还有几套崭新的衣裙。
东方烨磊接过那些东西，关上门，走回床边。
他坐在她身边，轻轻解开她刚穿好的衣衫，露出那些伤痕。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悲伤，而是专注而认真。
“这是云宗的秘药，专治外伤的。”他一边涂一边轻声解释，“涂上去会有点痛，忍一忍。”
药膏带着清凉的触感，一点一点涂抹在伤口上，他仔细地涂匀，生怕漏过任何一处。
萧小柒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涂完药，东方烨磊又取出一盒玉色的膏体，打开盖子，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这是祛疤的。”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吓人，“柒儿身上这么美，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萧小柒笑了：“你还介意这个？”
东方烨磊认真点头，一边涂一边说：
“介意。柒儿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得好好护着。这些伤疤，我看着心疼。我要把它们都去掉，一点痕迹都不留。”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萧小柒看着他，想起他说过的话——“你是我的人，我就要对你负责到底”。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刻在骨子里了。
涂完药，东方烨磊拿起那套新衣裙，递给她：
“试试看合不合身。”
萧小柒接过，展开一看，是一套月白色的长裙，质地轻柔，绣着淡淡的花纹，简洁却不失雅致。
她穿上身，竟然意外地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她好奇地问。
东方烨磊得意地笑了，
“抱了那么多次，还能不知道？你的腰多细，肩膀多宽，我都记在心里。让人做衣服的时候，我一说，他们就知道。”
萧小柒脸一红，嗔了他一眼：“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