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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九皇子:我在废土封地崛起 > 第612章 钝岩磨合·气脉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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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钝岩磨合·气脉同频

磨合的地方选在葬龙外脊侧翼的钝岩坡。

这处坡是太虚当年试炼的“前置关”,不长,只有三十丈,坡上的岩石全是当年外钉钝火煨过的常岩,表面滑得像抹了油,踩上去半分着力处都没有,还嵌着几丝当年钉煞震掉的残灰,不深,却刚好够金丹境弟子练配合——不会致命,却能把每个人的力道、气场、反应磨到同一频率。

萧衍站在坡底,丹田里的常钝金丹缓缓转着,冷蓝微光顺着经脉往脚底渗,踩在滑溜溜的岩面上,居然半分打滑的感觉都没有。钝火不是烧,是像煨炖肉一样,把岩面的滑层慢慢煨得发涩,脚底和岩石之间像生了层极细的绒,稳得踩不出半分声响。

陈九算走在最前面,铜盘摊在掌心,副槽十二的浅铜齿绿锈在夕阳下泛着暗光,老阵师独眼盯着盘面,指尖在岩面上轻轻敲了三下,铜盘跟着“叮”地轻响,沙哑报数:“左三步,有残钉气,滑度增三成;右五步,有残灰,踩上去会泄力;正前方七步,岩层空,踩重了会塌——都是常物级的,不用压灵丹,靠配合就能过。”

他每报一个数,脚就精准落在安全的位置,铜盘的浅标像长了眼睛,把坡上的每一处隐患都标得清清楚楚,连半粒残灰的位置都不差。

韩石头跟在陈九算侧后方三步,铁锤横在身前,锤把上缠的常心藤绷得紧紧的,土黄脸绷着,每走两步就抬锤往滑溜溜的岩面上轻砸一下。锤棱不带半分杀气,就只是“咚”地一声闷响,砸下去的瞬间,岩面的滑层被钝力震得发实,连半粒碎石都没崩起来,刚好给后面的人踩出个稳当的落脚点。老铁砸完还闷声补一句:“比我之前砸冷涧的反口砧稳多了,那回锤下去震得手腕疼,这回力道刚好,砸下去,岩面就实了,不震手。”

沈璃走在萧衍左后方,照妄镜横在身前,冰眸扫过岩缝,镜面没翻,只偶尔抬指尖虚点一下,冷冷报位置:“左岩缝,残灰三缕,飘起来半寸,会沾道基。”她话音刚落,苏灵儿的冰魄剑就动了,剑鞘都没出,只剑尖轻轻一挑,冷蓝光掠过岩缝,那三缕残灰瞬间被冻成半透明的冰碴,掉在岩面上,连半分煞气都散不出来。沈璃冰眸扫过冰碴,又补半句:“干净,比三房栽的灰还干净。”

陆长缨走在最后,沉岳剑横在身前,剑鞘尖轻轻点地,每走一步,就有一缕极淡的剑气顺着岩缝往下滑,在坡底布了个极小的守阵。阵纹是用常心藤的藤丝引的,没有半分灵石的光,却稳得像长在岩层里,哪怕有人踩空,阵纹也会轻轻托一下,不会让人摔下去。老剑客沉而平,声音不高:“阵稳了,人就更稳。不用怕踩空,力道放开了走,我守着后面。”

苏灵儿走在萧衍右后方,冰魄剑斜在身侧,剑穗上的常心藤青莹莹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每当有残灰被钝火或者锤力震得飘起来,她的剑尖就轻轻一挑,冷蓝光掠过,残灰瞬间冻成冰碴,掉在岩面上,连半分散的机会都没有。她偶尔抬眼扫过萧衍的脚边,见岩面的滑层被钝火煨得刚好,就收回目光,只短得丢出半句:“……稳。”

六人就这么一步一步往上挪,没有半分急冲,每一步都踩得实打实。陈九算的铜盘探路,韩石头的锤砸实岩面,沈璃的镜照清残灰,苏灵儿的剑冻住残灰,陆长缨的阵守着后方,萧衍的钝火煨着岩面,把所有的力道、气场、节奏都收束到同一个频率上,没有半分突兀,没有半分用力过猛。

走到坡中间的时候,遇到一处嵌在岩层里的残钉气。那是太虚当年外钉留下的半寸钉痕,里面藏着一丝极淡的钉气,滑得连钝火都煨不透。陈九算的铜盘刚扫到,独眼就亮了半分,沙哑道:“是残钉气,常物级的,不用硬闯,合咱们六个人的气场,慢慢煨,它自己会软。”

萧衍点头,丹田里的金丹微微发热,冷蓝微光顺着脚底往钉痕里渗,钝火的暗红气丝慢慢裹住钉痕,像温火煨冻住的肉,不急不躁,一点点把钉气焐热。韩石头把锤横在钉痕旁边,锤棱轻轻贴着岩面,不带半分砸的力道,就只是贴着,土实的气场顺着锤身往钉痕里渗,像老砧在认同路的后辈。沈璃的照妄镜轻轻靠在钉痕边,冰眸扫过,镜面的冷气慢慢裹住钉气,不让它乱飘。陆长缨的沉岳剑鞘尖点在钉痕下方,剑气压着岩层,不让钉气震碎岩石。苏灵儿的冰魄剑尖轻轻点在钉痕上方,冷气冻住钉气的外层,不让它散出来。

六股气场,六种不同的力,却像拧成了一股绳,慢慢往钉痕里渗。那丝残钉气一开始还硬邦邦的,半刻钟后,居然慢慢软了下来,像被晒暖的老砧石,连半分抗拒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往萧衍的金丹气场里送了半丝极淡的钉意,像前辈在认可后辈的稳。

陈九算的铜盘“叮”地轻响,独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成了!这丝钉意值半颗压灵丹的药力,咱们六个人合力,省了半颗丹,划算!”

韩石头收回锤,闷声说:“比我锤砸出来的砧位还认主。我这锤砸了一辈子,也就认冷涧那块老砧,这钉痕,也认咱们了。”

沈璃冰眸扫过钉痕,冷冷补了半句:“不抢不杀,气场合,它自然认。比硬抠强一百倍,硬抠的话,钉气炸了,半分好处都捞不着。”

陆长缨沉而平地点头:“太虚当年就是这么走的。不抢不夺,靠稳劲认钉,钉气自然认主,金丹自然稳。”

苏灵儿短句,却带着点极淡的认可:“……合。”

萧衍收回脚,钉痕里的钉意已经完全融进了金丹的气场里,金丹的冷蓝微光更稳了半分,像老树的根又往岩层深处扎了半寸。他抬眼看向坡顶,夕阳的光刚好打在钝岩坡的最高处,把常岩染成了暖金色,风从更不谱层吹过来,带着点沉暗的冷意,却在碰到六人拧在一起的气场时,悄无声息地散了,连半分煞气都渗不进来。

走到坡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韩石头在坡顶找了块平整的岩石,架起小陶锅,把之前带的黑岩猪肉脯丢进去,加了点冷根草干,慢慢炖着,肉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坡顶。陈九算蹲在锅边,铜盘摊在膝头,指尖在盘面上虚划,算着今天配合省的药力,独眼亮得吓人:“半颗压灵丹,够换五斤常心藤,或者三斤铁锈苔,划算!明天进山,还这么配合,能省不少丹药。”

沈璃抱臂坐在岩边,照妄镜横在膝头,冰眸扫着更不谱层沉暗的方向,第二缕分魂还沉在暗处,没有半分动静,试炼路线刚好擦着它的边缘,连半粒煞气都飘不过来。她冷冷丢了一句:“分魂没动,试炼路上,它不敢露头。咱们的气场合了,它压不住。”

陆长缨靠在岩壁上,沉岳剑横在膝头,龟蛇纹在暮色里泛着朴光,老剑客沉而平:“气场合了,阵就稳了,路就稳了。明天进山,不用怕。”

苏灵儿坐在萧衍身侧,冰魄剑横在腿上,指尖缠着常心藤的藤丝,慢慢编着第二个剑穗,青莹莹的光在暮色里泛着暖,短句:“……稳。”

萧衍坐在岩边,丹田里的金丹稳稳转着,钉痕里的钉意、钝火的暗红气丝、剑穗的青气、五人身上的气场,拧成一股看不见的绳,把他的道基护得严严实实。他看着坡下蜿蜒的试炼路线,又看向更不谱层沉暗的轮廓,没有半分急着进山的躁动,只觉得脚下的路,比任何时候都清晰,都稳。

“明天进山。”他开口,声音平,像在跟自己说,也像在跟所有人说,“慢一点,稳扎稳打,不抢不杀,靠合力认钉。试炼的路,长着呢。”

风从葬龙外脊吹过来,带着炖肉的香,带着常心藤的清苦,带着岩层里老钉的沉气,还有六人拧在一起的气场,一切都稳得像踩在实地上。

钝岩坡的磨合,成了。

试炼的路,可以稳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