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旷野之上，暴行依旧在肆无忌惮地上演。
两名手持弯刀的匈奴巡逻兵，盯上了一名狼狈逃窜的世家贵妇。
这贵妇本是高门出身，平日里养尊处优、锦衣玉食，肌肤白嫩细腻，身段丰腴饱满，纵使此刻满身尘土、鬓发凌乱，依旧难掩曼妙身姿与娇贵体态。
两个匈奴兵眼露淫光，步步上前，粗暴地扑上前死死按住妇人手脚，肆意拉扯撕扯她身上仅剩的华贵衣衫。
刺啦的裂布声接连不断，精致的绫罗衣裙瞬间被撕得支离破碎，大片雪白丰润的肌肤暴露在夜风与火光之下，狼狈又刺眼。
妇人吓得浑身颤抖，泪水不停滚落，拼命挣扎哭喊，却根本挣脱不开两名凶悍胡兵的禁锢。
这般娇嫩丰盈、细腻柔美的中原女子，是这些常年居于苦寒草原、见惯粗犷妇人的匈奴兵从未接触过的模样。
两人瞬间兽性彻底爆发，眼神贪婪炽热。
不多时，又有两名巡逻的匈奴兵闻声赶来，见此香艳场面，立刻嬉笑着围拢上来，四人围着柔弱妇人肆意轻薄、肆意糟蹋，满嘴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回荡在夜色之中。
一名匈奴兵一边肆意欺凌，一边大笑感叹：“哈哈哈！兄弟！你别说，这中原女子就是不一样！身子软滑白嫩，温柔细腻，比我们草原那些粗手大脚的婆娘强百倍不止！”
另一个人连连附和，满脸痴迷贪恋：“没错没错！她们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味，细皮嫩肉的、身段饱满，真是越品越有味，简直让人流连忘返！今晚算是捡到天大的福气了！”
猥琐的哄笑声、女子绝望的哭喊声、求饶声交织一处，刺耳又恶心。
山顶暗处，杨大手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双目赤红，胸腔怒火熊熊燃烧。
他本就性情刚烈、嫉恶如仇，最见不得这般恃强凌弱、糟蹋女子的恶行。
此刻亲眼目睹胡人如此残暴荒淫，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火，猛地起身就要冲下山去厮杀。
“老子砍了这群畜生！”
就在他即将冲出草丛的瞬间，身侧的林宪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按回原地，压低声音冷喝：“你干什么去？冲动什么！”
杨大手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满眼戾气：“还能干什么！杀光这群王八蛋！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看不下去了！”
林宪面色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冷笑，抬手指向山下那些被屠戮、被凌辱、四散哀嚎的世家权贵子弟。
“我们凭什么管这些人？你觉得他们可怜？依我看，他们纯属活该！”
杨大手瞬间愣住，满脸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林宪，满眼不解：“林宪！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眼睁睁看着女子被糟蹋、百姓被屠戮，你居然说他们活该？”
林宪眼神愈发冰冷，望着山下混乱炼狱，字字铿锵，道出心中积压多年的愤恨。
“你忘了？当年我们本本分分做良民、守本分过日子，为何最后被逼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被迫沦为流民、四处漂泊？”
“就是因为这群高居朝堂、锦衣玉食的达官贵人！是他们鱼肉百姓、贪赃枉法、横征暴敛，层层盘剥底层小民！好好一个大夏盛世，生生被这群蛀虫糟蹋得吏治腐败、民不聊生、山河崩坏！”
“他们平日里享尽荣华富贵、垄断天下资源，压榨万千百姓血汗。等到外敌入侵、国难临头，这群人不想着守城报国、护佑子民，第一时间想着带着妻妾儿女、金银财宝逃往江南避祸！”
“老天有眼！江南士族早已看透这群败类，拒不接纳这群逃难权贵，将他们死死困在淮河沿岸！让追杀而来的匈奴铁骑追上，让他们亲身体验乱世之苦、亡国之痛！这是天道轮回，是他们咎由自取，半点不值得同情！”
一番话落地，振聋发聩。
杨大手愣在原地，怔怔看着山下惨状，怒气渐渐平息，沉默良久，缓缓盘腿坐在草丛之中，伸手摸着下巴，细细回想过往种种苦难，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我还记得当年我们乡里的里正，仗着县里有当官的亲戚，横行霸道、肆意敛财。谁家过寿、谁家婚丧嫁娶，他都要借机摊派赋税，层层压榨。”
“最后赋税压得我老娘活不下去了，被逼得上吊自尽！我走投无路、食不果腹，差点活活饿死，最后只能逃离家乡，沦为流民！”
林宪淡淡点头，冷声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帮高居庙堂的权贵士族，享福在前、报国在后，祸乱国家、压榨百姓，如今落得家破人亡、任人宰割的下场，都是他们该受的天罚。我们无需多管闲事。”
“静静等着就好。等这群匈奴兵抢够了、杀够了、玩够了，必然带着掳掠的女子、金银财宝就地扎营休整。到那时他们放松警惕、疏于防备，我们再趁机杀出，将这五百匈奴兵一锅端，钱财尽数缴获，才算稳妥。”
杨大手彻底想通，重重点头，压下心中躁动，沉下心来，一同潜伏在山顶静观其变。
山下的暴行依旧持续不断。
此番被困淮河岸边的逃难之人，全是大夏朝中顶级高官权贵。
能一路携带家眷、财物逃到此处的，无一不是朝中身居高位、手握权势的世家门阀。
他们彼此互通姻亲、世代交好，相互熟识，逃难途中自发聚集一处，凑出上千人，搭建临时营地，本以为能抱团自保、静待渡江。
谁料匈奴铁骑突袭而至，五百匈奴精锐骑兵，一阵冲锋屠戮，便将这群毫无战力、养尊处优的权贵护卫彻底击溃。
营地内绝大多数壮年男子、世家子弟、护卫家丁尽数被斩杀殆尽，满地尸骸惨烈无比。
偌大千人队伍，最后仅剩下两百多名女子，外加寥寥数个侥幸未死的残弱男子。
而在这仅剩的几名男子之中，赫然藏着原大夏兵部侍郎周奎。
他自潼关大战战败之后，弃军潜逃，一路狼狈南逃，混在逃难士族之中保命。
此刻他满身血污、狼狈不堪，一条胳膊被匈奴铁骑硬生生打断，骨茬外露，伤势极重，只能勉强蜷缩在地。
他与自己的妻子挤在一处，一同被匈奴兵圈禁看管，缩在人群最角落，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夜色火光摇曳，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匈奴兵揣着酒壶，脚步摇晃，顺着人群缓缓巡逻走过。
路过周奎身旁时，他一眼瞥见了躲在周奎身后的妇人。
妇人虽然脸上沾染泥水尘土，刻意遮掩容貌，却依旧遮不住白嫩肌肤、丰腴身段，一眼便能看出是个难得的美人。
匈奴兵顿时眼露邪光，张狂大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周奎的脸上。
“滚开！”
周奎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得翻滚在地，嘴角溢血，剧痛刺骨。
不等他挣扎起身，那名匈奴兵一把粗暴揪住周奎妻子的胳膊，强行拖拽出来。
周奎妻子花容失色，吓得魂飞魄散，含泪惊恐哭喊：“军爷饶命！夫君救我！”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妇人脸上，瞬间将她打得脸颊红肿、嘴角出血。
匈奴兵眼神凶悍淫邪，厉声怒骂：“什么狗屁夫君！如今大夏已亡、长安已破！在这里没有权贵高官，只有老子！老老实实跟老子回去快活！”
说罢，他粗暴扯着妇人的手臂，强行拖拽着就要往一旁的军帐之中走去。
断臂重伤的周奎见状，情急之下，不顾一切忍痛跪地，仅剩的右臂死死抱住匈奴兵的大腿，痛哭哀求。
“军爷！求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的妻子吧！营地之中女子无数，您随便挑选，唯独求您放过内子！小人给您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