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见吴英杰哭泣,轻轻的伏在吴英杰跟前,懂事的哭泣着,却安慰吴英杰道:“爹爹不哭!你还有我!”
吴正回想着那一天,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怒骂道:“这些禽兽!总有一天老天爷会收拾他们的!”
毕竟在吴翼心中,这些新江湖盟的人倒也还有几大势力管理约束,所以吴翼从未想过这些人居然会是这样一些十恶不赦的蝇营狗苟之辈,原本吴翼还在为这些人的去路愧疚,此刻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释然。
说来这些人出现在此,多少与吴翼有些关系,听见吴英杰的遭遇,吴翼心中生起一丝愧疚,但眉眼之间尽是杀气,凭自己与吴英杰的关系,这件事吴翼绝不会善罢甘休,随即问道:“你可知都有那些人?姓甚名谁?”
吴英杰虽然心中痛苦,但是也知道那些人不好惹,望着吴翼,犹豫抉择之后,只劝说道:“他们人多势众,又有那些大门派撑腰,少爷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的好!”
吴翼自然不会将自己的事告知吴正父子,只言道:“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去找他们,但我也有些人脉,你且告诉我都有些什么人,我自会替你做主。”
吴正闻言,着急的说道:“不行,少爷不可呀,那些人可都不简单,你没必要为了我们去招惹那些人。”
吴翼劝说道:“吴叔放心,倘若当真是我惹不得的人,我承诺你绝不胡来!”
吴英杰虽然不愿意让吴翼涉险,但是莲儿的仇不可不报,而吴翼或许是唯一可以替自己报仇之人,所以仇恨与信任还是让吴英杰犹豫后,说道:“他们一行四人,说是岭南剑派,带头的大哥叫谭璋勇!”
“岭南剑派谭璋勇!我记下了!”吴翼念叨了一句,随即从怀中拿出了几张银票,塞到了吴英杰手中,言道:“这些钱你先拿着,你们且在这里候着,莲儿的事我自有安排,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吴英杰担心的劝说道:“少爷小心!切不要冲动!”
吴翼起身,眉眼之间尽是杀气,安抚道:“你放心吧,这些喽啰,花些钱也就行了。”
吴正还是不同意,担心的拉住吴翼的手臂,劝说道:“少爷,不可呀,你就一个人,他们可是赫赫有名的岭南剑派,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和正儿万死也难赎其罪,死后我又我如何向老爷和夫人交代?”
吴翼轻轻的拍了拍吴正的手背,安抚道:“吴叔放心,不是什么大人物,我花些钱,找人做了便是,不会有危险的,你不必担心。”
“可是…”吴正依旧担心的念叨了一句,见吴翼有把握的样子,心中这才安稳了几分,又看了一眼躺在草堆里的吴英杰,想着惨死的莲儿,这才叮嘱吴翼道:“那…少爷多加小心,切记以你的安危为重!”
“放心吧吴叔!”吴翼应了一句,转身出了屋子。
此时已是月上三竿,吴翼眉眼之中只有杀气,化作一道金色,消失在了院里。
望江楼下,灯火通明,还有不少人在开怀畅饮,刘应龙与摇摇晃晃的刘策回到了好运客栈。
刘应龙从看见杀神的第一眼,脑袋里便不由得联想到吴翼,仿佛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认定杀神便是吴翼,所以对于吴翼和铃星二人的身份是耿耿于怀,直至此刻刘应龙终于有机会将心中所想告知刘策。
“二叔!我有事要跟你说!”刚走上楼梯,刘应龙左右四下观望了一眼,又抬头扫视了一眼三楼,在刘策的耳边念叨了一句,便一把将刘策拉入了自己的屋子。
晕晕乎乎的刘策没想到刘应龙会突然使劲,随着刘应龙的拉扯,一个踉跄险些摔进了屋子,酒都醒了一半,稳住身子,有些气恼的瞪了一眼刘应龙,深吸一口气,说道:“看你这样子,毛毛躁躁的!有什么事,说吧!”
因为刘应龙到夔州城后忙于各种应酬,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与刘策单独闲聊,而且对于自己被吴翼“请酒”一事,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就没有与刘策提过,只想着有朝一日找机会在出了这口恶气。
原本今日第一眼见到铃星之时,刘应龙就觉得铃星的佩剑很眼熟,但是忙于诸事的刘应龙,倒也并没有想那么多,直到看见吴翼与铃星同时出现在好运客栈面前时,刘应龙才回想起了铃星与吴翼的身份。
刘应龙脑子里一直想着吴翼的事,所以倒也没有喝太多酒,小心谨慎的又朝门外四处看了两眼,确定没人之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随即将刘策扶到桌前坐下后,给刘策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刘策,小声的说道:“二叔!你有没有觉得这杀神有些像一个人?”
刘策闻言,定了定心神,看着刘应龙,思索道:“这天下人相似者不少,更何况杀神大人还带着面具,单从身形上也看不出什么,就算在哪里见过相似之人,也未必就是杀神大人。”
刘应龙闻言有些着急的比划道:“虽然他带了面具,只露出了小半截脸,但是那声音,那打扮,还有那身形,二叔你仔细想想!”
此刻说起来,刘策倒也想起了刘应龙见到杀神时的第一反应,随即开始回想着吴翼的模样,诧异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杀神是吴翼?这…怎么可能!”
刘应龙闻言,还以为刘策也有同感,略显激动的点头道:“对呀对呀,二叔你也有这感觉?难怪我说这杀神越看越眼熟!难不成吴翼这小子,当真成了天上之上的杀神?”
刘策怀疑的目光,又定了定心神,仔细思考了一番,看了一眼刘应龙,略有几分嫌弃的叹息,否定道:“不可能!亏你想得出来,这杀神大人怎么可能是吴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呀,还是少想一些有的没的,乖乖做好你的事,等到此番江湖博弈之后,让我刘家重振声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