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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斗罗之张三的逆袭人生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夜访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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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抱紧怀中的皮革卷宗,穿过二楼昏暗的走廊。

墙壁上的烛台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窗外的暴雨仍在肆虐,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混杂着远处隐隐的雷声。

张三来到主卧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门板。

咚!咚!

“进,门没锁。”

门内传来朱华音冷淡的声音。

张三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昨天他与阿丽娜打扫时只觉得房间宽敞,然后就匆忙入睡并没有对这个房间有什么感触。

此刻在几盏暖黄的壁灯映照下,才显露出原本的奢华——高耸的天花板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墙面上贴着深色暗纹的丝绸壁纸,一张宽大的四柱床摆放在房间中央,垂挂着厚重的深紫色天鹅绒帷幔。靠窗处设有一组皮质沙发和一张雕刻精美的红木茶几,地上铺着厚厚的丝绒地毯。

房间内被张三和阿丽娜在昨天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朱华音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她已换下睡袍,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绸缎居家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先前脸上黑纱卸下,露出端丽的脸庞。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只白瓷茶杯,袅袅热气从杯口升起。见张三进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张三依言走到茶几对面坐下,将卷宗放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他刻意将目光聚焦在卷宗上,避免去看朱华音,此时她那身略显单薄的绸缎居家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丝绸面料贴合身体曲线,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翘腿的动作除了露出了大片雪肌外,腿根那块绝对领域也若隐若现。

“前辈,”张三端正坐姿,开口道,“卷宗我仔细看过了。”

朱华音啜了一口热茶,狭长的眼眸透过茶水的氤氲看向他:“说说看,你有什么眉目?”

张三定了定神,开始阐述自己的分析:

“首先,教皇特使罗翔之死。他奉命调查荆棘花领地的异常魂兽活动,却在蛛网镇的妓院离奇暴毙,尸体周身有蛛丝,死状诡异。我认为他是被人灭口,也是对武魂殿的挑衅,现场三名妓女失踪,尸体后来因‘失火’失踪,所有线索都被刻意切断——这说明凶手行事老练,且在本地拥有相当的能量,能轻易操纵地方治安官和证据链。”

张三见朱华音只是闭目品茶,没有什么表示,就继续道:

“其次,三号、七号粮库及城西军械库同时失火。兽潮期间,后勤物资是命脉,三座关键仓库同时被焚,看守人员集体消失,这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破坏。目的可能是为了制造混乱、削弱城防,是内鬼串通魂兽的证据之一。”

“第三,雾隐村事件。村庄被‘怪物’控制,武魂殿派去的两队人马全部失联。这听起来像是邪魂师的手笔,大概是他们的据点,但结合兽潮爆发后该区域被魂兽覆盖,此事没有办法再跟进了。”

“最后,儿童失踪案。”张三的声音低沉下来,“年均五百多人失踪,女童占八成。如此大规模的、持续数年的案件,绝非拐卖所能解释,我想应该是有一条拐卖儿童的利益链,但我也不知道这个案件该如何下手。”

“如此一来,我认为可能研究一下仓库失火,应该会有突破。”

说完这些,张三看向朱华音,等待她的评价。

朱华音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直到张三话音落下,她才缓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

“就这些?”朱华音抬起眼,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呵,张三,你的分析浮于表面,尽是些谁都能想到的猜测。”

朱华音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冷了几分:

“若你只有这点能耐,我真不明白,冕下为何如此看重你,甚至将这般重要的任务交托于你。”

显然朱华音是在找茬,毕竟张三所能看到的只有这卷宗里的文件,而且他也没有什么时间能仔细研究,再加上本来张三就不是什么名侦探,哪能一眼就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面对朱华音尖锐的嘲讽,张三并没有如她预料中那般恼怒或辩解。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前辈说得对。”张三抬起头,目光坦然,“我初来乍到,对荆棘花领地的了解确实肤浅。这些分析大多基于卷宗记载和常理推断,缺乏实证支撑,也未能洞察事件之间的深层联系。”

张三挺直腰杆,语气诚恳地低头请教道:

“晚辈才疏学浅,经验不足,能有这些粗浅见解已属勉强。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前辈指点。还请前辈不吝赐教,告知晚辈,这些事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朱华音愣住了,她本以为张三会恼羞成怒,或至少会为自己辩解几句。

毕竟张三刚才的分析确实逻辑清晰,并非毫无见地。

可没想到,张三竟如此干脆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足,态度谦逊得近乎卑微。

这种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朱华音看着张三那双清澈而诚恳的眼睛,一时间竟感到有些不适。她习惯了与人针锋相对,习惯了用冰冷和嘲讽筑起防线,可此刻面对张三这般直白的谦逊,她那些准备好的刻薄话语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雨声淅沥。

朱华音移开目光,重新端起茶杯,借啜饮的动作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措。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淡,但少了几分讥诮:

“冕下交付卷宗时,曾对我有所交代。”

张三精神一振,凝神倾听。

“冕下认为,”朱华音一字一句道,“这卷宗上所有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件,实则很可能都是一波人的操作。”

张三瞳孔微缩,这些案件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比比东却认为都是一伙人所为?这是张三不会想到的。

“首先,教皇特使罗翔之死。”朱华音放下茶杯,指尖在卷宗上“罗翔暴毙”那一栏轻轻一点,“他确实是因为他开展调查工作而遇害,但应该不是对方故意要挑衅武魂殿,那些人也没蠢到自找麻烦。”

“罗翔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工作的危险性,绝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武魂殿的保护之下。唯独他遇害那次,是他主动刻意隐藏了身份且没有携带护卫,方才遇害的。冕下推断,罗翔特使当时可能已经查到了极为重要的信息,以至于会对幕后人物造成巨大威胁。那家妓院就是接头地点,罗翔必须亲自前往,很可能他已经察觉到周围的人并不是那么可信,但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对方监视,接头地点被提前设伏,或者说这一切本就是一个陷阱,这才遭致杀身之祸。”

“至于仓库失火,”朱华音继续道,“并非单纯的‘平账’或破坏。冕下怀疑,敌人是以失火为掩护,转移了大量粮食和军械。这些物资没有被焚毁,而是被秘密运走,用于控制黑市、囤积居奇,甚至武装私兵。”

张三心中凛然——这个推断,比他想的更加大胆,也更具威胁性。

“雾隐村,”朱华音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冕下认为那里很可能是敌人的重要据点之一。当地村民已被完全控制,村中入驻了强者镇守。所谓的‘兽潮覆盖该区域’,或许正是敌人刻意引导的结果,目的就是掩人耳目,将那个村庄隔离成外人无法探查的禁区,这也证明对方是有和魂兽合作的手段。”

“最后,儿童失踪案。”朱华音抬起眼,目光如冰,“如此持续、大规模的案件,背后必然有一条完整的利益链,这你确实是想到了。而冕下则强调——失踪的儿童们,大概率是成为了敌人‘必须的耗材’。”

“必须的耗材?”张三下意识重复。

“没错。”朱华音冷冷道,“只有某种需要大规模、持续消耗‘儿童’特别是“女童”的用途,才会导致失踪案年年发生,且数量居高不下。这不是普通的贩卖或奴役,而是一种……更残酷的‘消耗’。”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朱华音冷艳的侧脸,她的眼神在那一刹那显得格外冰冷。

“所以冕下认为整个荆棘花领地的官僚系统都有他们的人,甚至与邪魂师和魂兽方面都有合作关系,也可能包括当地的武魂殿内也不排除有他们的人。”

朱华音注视着张三双眸,声音低沉地说道:

“因此冕下方才必须用一些完全和这些人没有任何关联的人去调查。”

“但这样一来,对方一定会对陌生人保持警惕,很难深入调查;一旦查到线索,又易打草惊蛇甚至遭灭口,罗翔之死便是例证。”

张三苦笑道:“这,光靠我恐怕是解决不了吧。”

“当然不会光靠你,你只要找到更多线索就行。”

朱华音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再道:

“敌人力量是很强,但也终究是一帮见不得光的东西,武魂殿或者说正义的力量是远远超过他们的,只是我们在明敌在暗,武魂殿也没办法无凭无据地动手,必须让敌人暴露出来才行。”

“所以冕下让我转告你,”朱华音最后说道,“你的任务,就是顺着这些线索,去证实或证伪这些推断。找出连接所有事件的线,最好是找到真正的铁证,揪出幕后之人。”

张三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中翻腾着震惊与沉重。比比东的推断远比他的猜测更加黑暗、更加系统,也更能解释这些事件之间的诡异关联。

“晚辈明白了。”张三郑重道,“多谢前辈指点。”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以走了。”

朱华音摆摆手,重新靠回沙发背,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