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大难不死,被我毒死,所以我去邻居家换了碗粥。”
忍冬面色还带着红,应该是刚才吐得太激烈导致的。
阿南心硬嘴软:“多谢忍冬姑娘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来世定衔草结环,为姑娘当牛做马。”
等着吧,他南捱可是妖族,能活的很。
忍冬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是来世?不能是今生吗?而且不应该是以身相许吗?”
阿南心道:居然是个贪图自己美色的女色狼,哎,果然,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烦恼呢。
“当然,在下只是怕唐突了姑娘,如果姑娘希望在下以身相许的话,在下也是乐意至极的。”
他从小就为了生存开始骗人了,如今为了让这个凡人心甘情愿收留自己,让自己在追杀中得以喘息,撒个谎哄哄这个傻女人,毫无心理负担。
“既然如此。”忍冬顿了顿,声音中染上愉悦,“那你可不准反悔,好了以后一定要帮我做家务!我也不要求多了,你就给我做饭!也是要拥有田螺少爷的人了,我命咋这好捏!”
阿南:把我当厨子???
很快,忍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问题:“等等,你们不是讲究君子远庖厨,你该不会………做不来饭吧?”
见她一副随时想反悔,把自己扔出去的模样,阿南忙道:“在下认为,君子论心不论迹,因此自小便学会了洗衣做饭!”
忍冬像拍狗一样拍了拍他脑袋:“好狗……好阿南,我真没救错你。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以身相许太久的。”
他吃完后,忍冬带着碗出了房门,阿南终于一拳捶在了床上:“她刚刚是不是想说好狗!她是不是把我当狗!”
鉴于他自小极强的忍耐力,那一拳也仅仅是把松软的棉被砸了个浅浅的坑。
算了,她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凡人,长这么大也不容易,况且她还救了自己,自己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过了几日,阿南总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个春风和煦的早晨,忍冬睁着大眼睛,就那么站在他床头,和他大眼瞪小眼。
“忍冬姑娘,你有话就直说吧。”阿南没忍住,先开了口。
他真的受不了这个傻缺继续站在床头和自己对视了。
不仅是浪费时间,更是鄙视他的智商。
“阿南,你是不是身体有点好了?那你可以让我尝尝你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厨艺了吗?”
阿南:“…………可以。”
他好像没说过自己的厨艺是什么天上人间,绝无仅有这种话吧啊喂!
忍冬笑得十分灿烂:“快去吧田螺少爷,我已经迫不及待吃到第一顿挟恩图报来的早餐了!”
阿南:“…………”你特么还知道这是挟恩图报!
她但凡真馋他身子,或者馋他脸,他心底都好受一点!
难道他南捱如今真的魅力已经下降到如此地步,只够人图管饭了吗?
阿南承包了忍冬的一日三餐。
他虽然是妖界的皇子,可并不是个传统的皇子。
他像一棵顽强的野草,在妖殿角落生长,看似只是一棵野草,实则根系已经扎根妖殿,渗透四处。
那些无人问津的日子,他都是自己养活的自己。
偏题了,总之他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