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人?”
周勃疑惑的望向刘邦,而刘邦则是眉头紧锁。
但片刻之后,刘邦忽然面色一喜。
他当即起身,撒丫子似的便向外跑去!
而此刻宅门之外,一人身着黑袍,静静望着宅子内。
“刘季有失远迎,还望先生恕罪啊!”
人未见、声先至。
刘邦此刻手持酒盏,“张牙舞爪”的跑了过来。
待到来人身前,刘邦方才反应了过来。
他故作尴尬的收起酒盏,讪笑着说:
“在下刚刚听到先生名讳,一时喜不自禁,还望先生见谅。”
张三笑着施礼道:“在下张三,见过刘将军!”
“先生莫要多礼。”
刘邦赶忙上前搀扶起张良,笑着说:
“先生大名,季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先生,真是三生有幸矣!”
“刘将军过誉了。”张三回礼笑道。
刘邦笑着说:“先生快快请进,吾等正在进食,先生若是不嫌弃与我等一起?”
“恭敬不如从命。”
二人一路笑着踏进屋内,待刘邦将三人相互介绍一番后,周勃与樊哙已是目瞪口呆。
紧接着二人便是大喜,
“先生您快快请坐。”
周勃连忙为张三拉过凳子,樊哙则是去准备碗筷。
而张三则是笑道:“二位将军多礼了。”
待众人落座后,刘邦便拾起酒盏,亲自为其斟酒,同时笑道:
“酒食简陋,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张三笑着端起酒盏,笑着说:“客气了,刘将军如此礼遇,在下已是感激不尽。”
刘邦说道:“久闻先生大名,今日终于有幸得见,乃是一大喜事,季敬先生!”
说罢,刘邦举起酒盏,
张三举杯,一盏酒水下肚后,
刘邦笑着说:“先生,如今秦军对我等虎视眈眈,季加入义军,如今正愁如何御敌,为此冥思苦想,先生您今日至此,于季来说真是如那久旱逢甘露。”
“在下也是久闻刘将军大名。”张三笑着回道:
“如今如今暴秦无道,百姓苦秦久矣!
而陈胜与吴广率先举旗,天下群雄响应,此时可谓是推翻暴秦的大好时机。
在下此番也是特来投奔,愿为刘将军您效犬马之劳,共图反秦大业!”
“好好好!”
刘邦闻言大喜,他再度举杯,酒盏相撞后,刘邦说道:
“只不过季先前不过是一亭长,只因看不惯暴秦欺压百姓,如今方才起义附和。
但如今麾下不过三万兄弟,且先前多无战阵之经验,唯恐耽搁了先生。”
张三摇头默默笑道:
“刘将军这是哪里的话,常言道英雄不论出处,更何况在下如今也不过一阶黔首,更是被那暴秦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刘将军莫要嫌弃在下所带来的麻烦,在下便已是感激不尽。”
“先生这是哪里的话,在下如今正缺先生这般的大才相助。”刘邦面露激动,但随后他有些纠结的说:
“只不过如今陈胜王乃吾等之首,威望甚高,如今又是大敌当前,在下觉得先生在季这里,有些屈才了。”
“大哥!”
樊哙闻言忍不住提醒道:“先生前来投奔,对我们来说乃是天大的喜事,大哥你怎么还说这些话?”
刘邦闻言当即板着脸说:“这里哪里你说话的地方?”
随后刘邦扭过头对着张三笑道:“先生您能来,季又怎会不高兴?只不过如今大敌当前,在下担心先生之才华不能尽情施展开来。”
张三闻言摇头默默笑道:
“刘将军之言,在下懂得,只不过如今天下英豪皆赶赴于此,暴秦则是不得人心,故而那暴秦倾覆只是时间问题。
而那陈胜与吴广,虽是率先举起起义的大旗,天下英豪响应,威望甚高。
但那陈胜与吴广却是目光短浅、勇而无谋,其声势虽是浩大,有霸主之像。
但依在下看来,却恐将难成大事。”
张三笑着说:
“而刘将军您此刻虽只有三万兵马,但却是广结义士、有雄主之向。
依在下看来,唯有刘将军您才能推翻暴秦、成为天下之主!”
一旁的樊哙与周勃听得双眼放光,不断点头。
刘邦此刻也是脸色大喜,他说道:“好,有先生相助,季如虎添翼矣!”
“主公您过奖了。”张三笑着说,他在与刘邦又饮一杯酒后,说道:
“主公,在下有一事要与您说。”
“先生且说便是。”刘邦笑道。
“在下此番前来投奔,乃是仰慕主公您的为人。不过主公您如今兵马太少,在下想着在下回到韩地,集结一番兵马,占据城池。
到时主公您便可顺势接收,如此一来主公您便可顺势脱离陈胜,自可为一方诸侯!”
张三说到此处笑道:
“且不过主公您放心,在下此去三月内便可成事,同时在下为您留下三道锦囊,日后主公您遇到麻烦,依次打开,自可破敌!”
“好好好!”
刘邦大笑着点头,随后他拿起酒壶,起身为张三斟酒,笑着说:‘先生您可是给季带来了一个又一个惊喜啊!’
“这都是在下应该...”
张三话刚出口,身子却猛然向后飞去。
只见刘邦手持酒壶,跃过桌子,直接扑在了张三的身上。
“砰!”
酒壶再一次落在张三的头上,
“真他娘的是惊(砰)喜(砰)啊!”
刘邦不断砸向张三,直至酒壶彻底扁了下去,张三头上血流如注,刘邦方才停下手问道:
“说!你是谁?又是谁派你来的!”
一旁的樊哙与周勃此刻已是目瞪口呆,无比诧异的望着这一幕。
而下一刻,樊哙回过神来,他愣愣的起身,大惊失色的说:“大哥,您将...将张良先生打死了?”
而周勃则是快步上前,仔细看了看后说:“大哥,不像是打死都,好像是服毒了。”
刘邦则是胸膛不断起伏,恨恨的说:“什么先生,一个假冒的罢了。”
“假冒的?”樊哙很是疑惑望着躺在地面的冒牌货,随后脸色大惊,他见那冒牌货身躯正在缓缓消散,大为惊讶的说:“异人?”
他连忙转过头问道:
“大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假的?”
“废话,谁家好人会这个时候过来凑热闹?”
刘邦眉头紧蹙,沉声说:
“最近都小心一些,我们应该是被人盯上了,小心被人当刀使......”